一趟复兴号,梁鸻跑的毫无留恋恨不得扛着火车跑。
好不容易来一趟大上海给七大姑八大姨买的东西大包小包收拾了好几天,赶紧寄顺丰处理了。
龚柏嘉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垂着头每天看梁鸻欢欢喜喜的奔赴那个没有他的家。
这话说的有点儿不地道,他比那一辈的恶婆婆心狠,媳妇儿嫁进来就不想让人家回娘家,甚至让人家干脆老死不相往来算了。
龚柏嘉憋了一口恶毒的气。甚至在想回了家以后就会发现还是在我身边舒服,这两天因为阻止不了梁鸻回家他就经常上短视频平台上搜那些个家长里短,原生家庭创作类博主的视频给人家看。
“金币哦,我命苦。过年你那个十八不管的二爹还要跑路不管我们爷俩了。”在梁鸻强烈建议下坚决纠正孩子的称呼叫二爹。
梁鸻听了头疼,这两天,天天弄这些车轱辘话烦不胜烦,好像是跑了就不回来了一样。
“死嘴,我马刷你。”
梁鸻白眼一翻就假装诚意邀请。“你要不跟我一起回我家过年算了反正你过年也是一个人。”
龚柏嘉心脏狂跳,假模假样拿金币脖子上的围巾擦眼泪给狗嘞的直咳嗽。
低下头两眼咕噜噜的转,这不太好吧,这么不矜持的吗?
虽然说和他爸妈开过视频,但是总归不太好。不是很正式的场合。他爸妈那么客气。只拿他当普通老板。只拿自己儿子当一般员工。
“跟你回家做什么去,给你老梁家当保姆,哎呦,金币哦,我命苦。”龚柏嘉撇过头遗憾的咬嘴角。
此计不通,又觉得实在是太在意这件事情了,好你个梁鸻竟然勾我。
梁鸻跟他说不通,这小蟑螂一张嘴就是这阴阳怪气干脆不理他了。
龚柏嘉见人不理他了又来劲。
“你之前说你们家没有空调哦,那不冷吗?我想起来了,你们那个是北方。你家有暖气吗?”
龚柏嘉纯正南方人一直很好奇北方。但是每次去北方都是短居住酒店,并没有体验过乡村生活。
废话,现在你就说谁家没有暖气那没暖气的早冻死了。梁鸻只能无奈解释。“我们那边都是铺暖气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