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公司团建,去度假村,你去吗?”
站定回头,蓝柯又喝了口水问,“还有谁?”
“就公司的人,但招新了,应该也有几个你不认识的。”
“行啊,只要你别只弄电脑不管我就行。”
回房倒在床上,她手里抱着睡衣想去洗澡,但想到刚的事,觉得有点尴尬,蓝柯就又等了会。
蓝羡之今年挣到钱就把家里的旧空调换了,对着出风口,她等温度降下来才出去。
一晚上都在做光怪陆离的噩梦,等隔天被太阳刺醒,蓝柯蒙眼翻了个身。
刚要继续睡,感觉到身下一股热流涌动,她腾地坐起来。
床单果然脏了。
起来在柜子里找卫生巾,找半天没找到,蓝柯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在学校宿舍。
揉了揉头发,她换了条裤子出去。
“干嘛?”蓝羡之这会也刚起来,半眯着眼像是没睡醒。
脚步顿住,蓝柯回头,“我月经来了,下去买包卫生巾。”
看了眼她裤子,他起身,“我去吧。”
出门前,像是想到什么,蓝羡之特地嘱咐,“床单扔卫生间的脏衣篓里,我回来再洗。”
话落,赶紧回去看了眼床,蓝柯咬唇,“不是吧……”
睡了一夜,床单皱皱巴巴的,中间也红了一大片,怎么给他洗。
心里思忖着,她把床单团成一团走进卫生间。
这会,蓝羡之正在楼下超市买卫生巾,他不太懂这些牌子类型,就一样买了几包。
回来的时候,蓝柯正蹲着在洗床单。
摸了下盆沿,发现是凉水,他蹙眉,“怎么不接热的?”
“热水洗不干净的。”
“起来吧,我待会洗。”把卫生巾袋子递给蓝柯,他转身出去。
手上动作没停,想起昨天蓝羡之洗衣服的样子,她摇了摇头,连忙又搓了两下。
等收拾好出来时,蓝羡之在桌上吃饭,看蓝柯还是把床单洗了,他欲言又止。
心里推算了下日期,他把粥推过去,“你月经是不是提前了?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真不是蓝羡之想的多,高一时候蓝柯有次痛经痛得太厉害,最后直接去了医院,差点晕过去。
“你记的都是我高一时候的了,现在当然会变,没事。”啃了口玉米,她自顾自吃饭。
“真的?”
“真的。”
感觉她这两天有点奇怪,蓝羡之语气放正经,“蓝柯,你不用觉得男女有别,月经就是个正常生理现象,而且我是你哥,你又不用把我当男人。”
“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怎么不把你当男人?”
“而且生理期提前或者延迟真的都正常,是你过度思考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住了两年校的原因,这几天跟蓝羡之相处下来她总觉得别扭,尽量忽略这种怪异感,蓝柯重新埋头吃饭。
早上不欢而散后,他们都没再碰面。
直到去度假村那天早上。
郊区,出租车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往前。
因为转了太多圈,蓝柯到酒店径直跑去了厕所吐。
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一阵阵的呕吐声,蓝羡之跑去买了瓶水。
“早说你坐车晕这么厉害,就吃片晕车药了。”
“我也没想到,平时不晕的,估计是今天坐太长时间了。”猛灌了两口水,她靠在墙边缓神。
刚洗了把脸,现在手上没纸,蓝柯就拿手背擦了擦水,等再抬头,身边突然走过来一个女人。
“蓝羡之?好久不见。”
蓝羡之本来是想给她找纸的,但这会看见姜治莹,他反应了下,等认出是谁随即点头,“怎么也来这边了?”
“跟朋友过来玩,你们呢?”
“团建。”
姜治莹是大他两届的学姐,也是当时参加竞赛才认识的。
没再多寒暄,蓝羡之领着蓝柯上了楼。
他们房间挨着,等刷卡进了门,她一下躺到床上,“哥,你去忙你的吧,我有点晕,先睡一会。”
“嗯,你……”本来想多问句怎么样了,但看蓝柯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的样,蓝羡之还是点头出去。
上午有破冰游戏,实习生基本是同校招来的,加上他们公司人不多,大家熟络起来就相对比较快。
中午,蓝羡之把蓝柯叫了下来吃饭。
她这会已经好多了,但害怕胃里还翻江倒海,就只拿了点清淡的东西。
跟林城几人打了个招呼,蓝柯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蓝羡之还在点餐,往斜对面看,姜治莹正低头跟岳晨说话。
蓝柯埋头吃着饭,过了会,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起头。
“你就是蓝羡之妹妹吗?”姜治莹果不其然出声。
“嗯。”蓝柯点头。
“今年刚高考完?”
“对。”蓝柯又点头。
灿烂扬起唇,姜治莹眼睛睁大问,“妹妹,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
“就是看起来觉得怎么样。”
拨弄了下盘里的面,蓝柯思考着抬起头,“很好啊,你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好,连戴的耳环都很可爱。”
“谢谢!”嘴角忍不住翘起,姜治莹把自己手边没动过的牛奶递过去才继续,“那你觉得我做你未来嫂子怎么样?”
话落,身旁几个男人噗呲一声发出爆笑。
“哎,学姐,你别逗咱妹了,小心一会羡哥来。”
听着他们聊天,蓝柯刚挑起来的意面突然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