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和沈同学那天没有订婚,还要见面的原因该不会就是这个吧?”祈白把那颗丸子吃掉后,抬头问周扬。
“什么?”
祈白想了下用一个比较中立的词语:“互相利用?”
“差不多。”周扬点头:“我们都有求于对方。”
沈明珠看中他一无所有,他看中沈明珠家世背景。
都各取所需。
祈白本想说他可以帮忙的,但是又一想,他好像没什么可以被利用的,周扬不选择他也正常。
他除了有钱,但是周扬要是想要钱,可以找季逐和贺安,他们两个比自己有钱的多,甚至可以找到哥哥,但是周扬没这个想法,所以,他不是要钱。
祈白低头把碗里的面条都吃光后,对着空空如也的碗说:“你帮我看两道题吧,我有点拿不稳。”
他很自然的跳过那个话题,周扬不能不要钱,他必须要,尤其是他给的钱。
周扬看了他一眼,确定没什么事之后,才点头:“好。”
……
高考当天,孟培和江月没和祈白他们在同一个考场,所以目前也只有他们几个在考场外面。
正当炎热,连祈白不爱穿短袖的人,都换上了一件新的绿色短袖。
今天他还发着低烧,口袋里还放着一小片薄薄的药片,是早上出门周扬准备的。
学校附近围了一圈家长,冯女士和周自山同时出现在学校门口,但是也只是站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祈白用余光看见了树底下站的两个人,愣了下,但也没回头,径直走到周扬旁边,坐在他旁边,侧头悄咪咪的看了眼周扬在看什么。
今天贺安也来了,在一旁还紧张的不行,来回踱步,手止不住的在衣服上搓。
“你干什么?”季逐从书里把头抬起来问他,语气冷硬。
“我紧张啊。”贺安搓了搓手,凑到季逐身边,搭着季逐的肩膀看着他们:“话说,你们不紧张?”
祈白摇头。
宋源摇头。
沈明珠摇头。
所有人都摇头,贺安看的两眼一黑,深吸口气,连忙扶住一旁的周扬:“你看,还是你好,你不打击我。”
周扬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敷衍的朝他笑:“是啊。”
贺安来了兴致,双手背后,抬头:“当年要是你和我一个年级,也是要避我锋芒的。”
有贺安的地方就不会冷场,祈白手心的汗因为贺安这句话也悄然褪去。
“你能正常点吗?”季逐的视线从书上移到贺安脸上,从表情中能看出点嫌弃的意思。
“你又嫌弃我了?”
季逐没理他。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贺安说。
季逐:“……”
不知道是被无语到了,还是怎么样,季逐啪的一声合上书,站起身往教学楼过去。
贺安在他身后喊:“阿季!你出来后我们去吃饭啊?”
说的情深意切,祈白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从地方把自己的笔袋捡起来,走过去,轻轻的拍了下贺安的肩膀。
贺安回头:“怎么了小白?”
“他是去考试,不是坐牢,你这么喊,有点奇怪。”祈白说。
贺安歪头,捏了下祈白的脸,笑道:“你也嫌弃我?”
“我没有。”祈白身子往后缩了缩,笑了下:“快到时间了,我们先走了。”
……
“江随怎么样?”周扬和季逐是同一考场的,现在还没开始考试,他们站在楼梯口聊天。
“出国了。”季逐转动着手里的笔,听不出什么情绪。
“有点突然。”
“不突然。”季逐倚靠在栏杆上,低头看着人来人往:“我能想到这点。”
“人是贺安送走的?他还有这么靠谱的时候?”
季逐能想到贺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样子:“我也没想到。”
“最近有什么打算吗?”周扬捏着一块橡皮拆着包装。
季逐往下一楼层看了眼:“没什么打算,考试,政审,入学,一切按部就班。”
“平静的厉害,倒有点不像你了,实在不行?我把他接回来。”周扬平静的说。
知道是开玩笑,季逐没理会他这句话,反而提醒他:“你注意点,我昨天从爷爷那得到消息,从你进入北城的那天起,周自山就已经派人盯着你了。”
手里的橡皮猛地缩紧,周扬看向他,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