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砸了自己的主人?
啊不对,那不是丹恒本尊,而是迷因!
等会儿,我是不是又被骗了?
不对,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爆炸的冲击将冒牌货撕得粉碎,而失去了支撑的穹,顿时朝着下方直直坠去!
就在穹以为自己要狠狠摔落在地时,一只体型庞大、甲壳狰狞的真蛰虫突然从天而降,用它那结实的虫爪,稳稳地将他接住。
过于刺激的自由落体体验让穹脸色发白,望着眼前这只丑得千篇一律的虫子,目光中少了几分以往的敌意与抗拒,他小声地嘟囔道:“谢、谢谢,虽然你长得是有点丑,但我还是得做个有礼貌的人,跟你说声谢谢。”
正在急促喘息的丹恒听到这句“道谢”,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恼得真想当场松开双手让这小混蛋直接掉下去,屁股摔八瓣。
他吸了口气,终究还是忍不住用手重重地掐了一下穹的脸颊,没好气道:“你都看到重渊珠了,还不知道我是谁吗?你脑子也进了真蛰虫的翅粉吗!”
“痛痛痛!别拿你的大钳子夹我脸!”穹听见的不是人语,而是虫鸣,他吃痛地推搡着那只虫爪,试图躲开攻击。
丹恒松开了钳制,转而将手覆在穹的头顶。
温和而清凉的力量缓缓涌入,冲刷着那些惑乱神智的幻觉翅粉。
好家伙,不只是翅粉,他还有其他东西!
这笨蛋不晓得遭遇了什么,整个人活像是一棵被装点过圣诞树,衣服的各个角落挂满了虫卵。
最大的一坨在他的衣服口袋里,还细心地系上纽扣,防止丢失!
“你这笨蛋!”丹恒忍不住怒骂一声。
穹还在那嗷嗷叫唤,却突然发现眼前那只丑陋的大虫子仿佛被无形的橡皮擦擦除一般,开始一点点抹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清晰起来的、黑着脸的丹恒老师本尊。
“咦?丹恒,你活过来……”穹惊喜地叫出声来,但话说到一半,眼神忽然又开始涣散,刚刚恢复清明的双眼再次失去了焦距,仿佛又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了心神。
丹恒听着他那半截没说完的蠢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个笨蛋!你刚才被真蛰虫的翅粉迷了心智!看到的都是幻觉!呜!”
谴责的话断开了,穹忽然毫无征兆地凑上前,张嘴一口啃在了他的鼻子上!
动作突兀又带着点蛮横的亲昵,丹恒不能说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突袭,但至少已经建立起了一定程度的心理防御。
他强忍着鼻尖上传来的异样感,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先稳稳抱着穹安全落地,随即打算立刻给这迷糊蛋来一发强效物理清醒术。
然而,他晚了一秒,刚刚站稳的穹突然发力,反手一把将他推得踉跄后退,直接抵在了冰冷的墙根!
还来!
这个距离,这个姿势,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干嘛。
看到穹又一次把头凑了过来,丹恒下意识扭头,前者也跟着换了个进攻方向。
“别动。”穹用一种带着些许恍惚却又异常执着的命令语气说道,双眼紧紧盯着丹恒的鼻尖,“让我咬一口。”
丹恒咬牙切齿,羞愤交加地低吼:“你已经咬了我不止一口了!!!”
“咳咳!”不远处传来一声刻意加重的清嗓声。
丹恒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慢慢地转过头去。
三月七站在大概五六米外的地方,抱着胳膊,满脸写着“没眼看”的表情:“你们两个,注意点影响好不好?大庭广众的,让小孩子看到,多不好啊。”
站在她旁边的知更鸟早已不好意思地侧过身去,用她那柔软的耳羽紧紧遮挡住烧得通红的俏脸。
更远一些的地方,站着列车组的两位大家长姬子和□□·杨,以及一位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玩味笑容的猎犬家系治安官加拉赫。
他们三位正用一种混合了惊讶、了然和些许促狭的微妙眼神,静静地注视着这边。
丹恒:“……”
他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被迷了心神的穹根本不在乎外界的任何纷扰,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他盯上的“目标”。
面对停止了挣扎的猎物,他毫不犹豫地、结结实实地再次低头啃了下去。
“咔嚓!”三月七熟练地掏出手机,调出拍摄功能,拍下无可辩驳的罪证。
没错,作为一名专业的摄影师,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一颗抓拍好镜头的心!
“光线差了点。”三月七小声嘟囔着,稍稍靠近了两步,调整角度。
丹恒:“……”
注意到小青龙的死亡凝视,三月七一脸意会地竖起大拇指:“放心,等我拍好后,给你放到列车组群里,让你们慢慢欣赏~”
丹恒:“!!!”
让我死吧!
这匹诺康尼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