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川看着他眼里的担忧,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保证的笃定:“我知道了云哥,我不会去公司的,也不往远走,就在你看得见的地方,一定保护好自己。”
云逸辰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舒展,眼底的忧虑散去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他抬手揉了揉宋安川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轻声说:“这才乖。”
云逸辰看着他乖乖点头的模样,眼底的欣慰慢慢漾开,嘴角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宝贝,这样吧,这个给你。”他把盒子递过去,指尖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
宋安川疑惑地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颗小巧的爱心,打磨得光滑圆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哇,新的爱心项链!”他眼睛一亮,指尖轻轻碰了碰吊坠,语气里满是惊喜,“之前那个不小心摔坏了,我还心疼了好几天呢。”
云逸辰看着他雀跃的样子,伸手接过项链,小心翼翼地绕过他的脖颈系好。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宋安川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爱心吊坠,抬头时眼里还闪着光。
“这个跟之前那个小熊项链用法一样,”云逸辰握住他的手,指尖覆在吊坠上轻轻转动,“你看,轻轻往左拧一下,就能录音录像。”他演示着,又往反方向转了转,“往右转,我这边的警报器就会响,不管你在哪,我都能知道。”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宋安川颈间的项链,语气沉了沉:“虽然我真的不希望你能用到它,但总得备着,以防万一。”目光落在宋安川脸上,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宝贝,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会发疯的。”
“我的宝贝,一定要好好的。”他重复着,声音里带上了点哽咽,“这次这个人,跟林墨涵不一样。林墨涵那家伙没胆子真弄出人命,可这次藏在暗处的人,是真的想要你的命啊……”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宋安川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怀里的人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的颤抖:“宝贝……我的宝贝……”
宋安川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挣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云逸辰胸腔的震动,还有那几乎要将他裹住的恐慌与珍视。他抬手环住云逸辰的背,轻轻拍着,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却很坚定:“我会的,云哥,我会好好的,一定等你好起来。”
怀里的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抱得更紧了些。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和那句藏在心底、却重逾千斤的“一定要好好的”。
宋安川被他勒得有些发紧,却反而更用力地回抱住他,脸颊紧紧贴着云逸辰的肩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熟悉的雪松香气。“云哥,我一定会好好的。”他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却异常坚定,“我们说好的,要陪着彼此一辈子的,少一天都不算数。”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指尖蹭到云逸辰的衬衫,留下一小片湿痕:“哥,我们一定都能好好的。等你腿好了,我们还要去之前说好的湖边钓鱼,去山顶看日出,你答应过我的,不能不算数。”
云逸辰埋在他发间的脸动了动,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将怀里人的气息刻进肺腑里。“好,宝贝,我们说好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你不准食言啊。”
他顿了顿,手指猛地攥住宋安川后背的衣料,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否则,我真的会去黄泉路找你,继续陪着你。你记住,我是个疯子,为了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疯子。”
那语气里的疯狂与偏执,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宋安川心上,又酸又疼。他赶紧点头,把脸埋得更深:“好的云哥,我们说好的,我绝不食言。”
他伸手捧住云逸辰的脸,迫使他抬起头,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那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恐惧、后怕、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不过,你要答应我,不准发疯。”宋安川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恳求,“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啊。”
云逸辰望着他泛红的眼眶,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心头的戾气像是被温水慢慢浇熄了些。他轻轻笑了笑,抬手覆在宋安川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烫得人发颤:“那就要看你了。”
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宋安川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条件:“你好好的,我自然就不会发疯。”
宋安川看着他眼里重新漾开的暖意,终于松了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把脸埋回他颈间,像只找到安全港湾的小兽,安安静静地靠着。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晕,仿佛要将这片刻的安稳,牢牢锁在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