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姜太公踏上寻找御主之路上,我发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问题。
姜太公的物攻一直都是靠他那条不带钩的鱼竿,现在那根鱼竿随着灵魂互换不知道飞哪去了,他手上只有c大前辈的那根魔法杖。
然后他不会用。
顺便一提他之前钓鱼用的鱼竿只是一根树枝削了一下,至于鱼线……
我沉默中观察了一下对面带毛毛的斗篷,布料上好像缺了一条。
希望c大前辈看到不要哭出来。
说回正题,姜太公他手上的鱼竿没了,他现在只剩一根木头杖子。
已知他不会魔术。
所以在遇到怪时姜太公会理直气壮的滚到一边给我加油,那两条鱼在我清怪的时候也被他烤了。
没盐差点意思。
我嫌弃的咔吱咔吱啃完了,收获对面的姨母笑。
“你就不能把法杖当鱼竿甩吗?”我一边把从林里的狼人揍得嗷嗷叫一边向看戏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抱歉啊迪卢alter,这杖子如果打坏的话法库丘林会很头疼吧,别人的宝具还是爱护一下比较好~”法阶库丘林的脸上是眯眯眼,怎么看怎么违和,违和中又透露着一种莫名的恶心。
我扭过头最后选择不再看这莫名诡异的场景,就是手上的枪一下下挥的更狠了。
感觉变成狂王前辈后好像变得更暴躁了呢。
路过某棵树下斯特拉和爱迪生正在吵交流电和直流电并差点大打出手,感觉这俩人也没啥变化而且他们吵的太嗨了遂无视。
我穿越的三十年是个文科生哪听得懂交流直流的?反正能用就对了!
走过山脚的时候发现一座草屋子里红A正在打铁,村正正在做饭,好吧,我承认是我闻到香味儿后凑过来的。
毕竟士郎做饭真的很香(大拇指)。
不过……“不过士郎是怎么一眼看出来我不是库丘林alter的?”我问恢复了红毛白皮的士郎问到。
士郎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盯着狂王的尾巴,哦,现在是我的尾巴。
“我是说,有没有可能,你的尾巴一闻到味儿后就已经转成螺旋桨了?”姜太公盯我现在还在啪塔啪塔转的尾巴,无奈的吐槽。
…………对不起这辈子第一次长尾巴,真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