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大概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我tm人都麻了。
这里并非迦勒底,而是一个小型特异点,因为种种原因跟藤丸他们失散后我眼睛一闭一睁就换了一副样子,所以现在皮肤黑了好几个色号身上布满红色骨刺的奇怪生物,就是现在的我。
之前这个人是库丘林alter。
但现在灵魂本质成了我,也就是迪卢木多alter。
…………我记得愚人节还有一个月来着。
所以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
于河边抱头尖叫的我成功惊飞了一群路过的鸟。
狂王的身躯比我自己的重了好多,让我感到严重不适,身后的尾巴也烦躁的摆来摆去,我想控制它停下但是控制不了。
在尾巴第八次不受控制的打到自己身上后我果断揪住了库丘林,哦,现在是我自己的尾巴尖,好嘛,现在我走路都不好走!
“好蠢,太蠢了,虽然我平常也不聪明但是现在我是在败坏别人形象吧。”揪着尾巴走了几步后我发现自己开始无意识转圈圈,遂放弃了这种走路方式,开始放任尾巴继续殴打自己。
不过折腾中我发现狂王的爪印是猫肉球状,非常可爱。
回头用这个嘲笑他。
虽然他大概率不在意。
突然感觉没意思了。
尾巴也趁我不注意失落的耷拉下来,我现在只能漫无目的的沿着河边移动。
希望能快点找到藤丸他们。
还有狂王身上的骨刺时不时扎一下人真的很疼,所以快给我换回来!
短短几个小时,我就已经开始想念自己原本的身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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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河我居然还真看到了人影,这人影我还认得,蓝色色调加上蓝色狗尾巴,不是库丘林还是谁呢?
不过没有看到朱红色的枪,法杖倒是扔在一边丝毫没有爱护的意思,手上的鱼竿倒是有好好握着。
这么短时间没见,他还是那么爱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