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的汤锅氤氲着香气,汤勺与锅壁碰撞的清脆乐符在店铺轻盈跳跃,反复擦拭后光洁照人的桌面也为客人提供了干净适宜的就餐环境。
“谢谢!”青瓷将拉面递给埋头苦吃的漩涡鸣人,看着他兴奋地呲溜一声把拉面吃进去大半。
“你还真能吃啊。”坐在他身旁的老师,不过一天功夫就已经换成了白色长发的大叔——自来也,木叶三忍之一,也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师父,旋涡鸣人的名字也是曾经的自来也在吃拉面时定下来的。当然,漩涡鸣人自己应该是不知道自来也的身份的,甚至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只称之为“好色仙人”。
“拉面最棒了!”漩涡鸣人摸了一下嘴角的汤汁,看向青瓷高兴的说,“再来一碗!”
青瓷很快煮出新的面条,伴随着浓浓的香气,将面碗递给漩涡鸣人。兴奋的漩涡鸣人没有发现,他身旁的自来也摸出自己扁扁的钱包看了眼,随即神情不自然地收了回去。
银纱安稳地窝在角落的窝里,抖了抖耳朵,看了一眼青瓷后沉沉入睡。
而又一次吃完20碗拉面的漩涡鸣人开心抬头,却惊悚地发现自来也老师不见了踪影。面对微笑的手打店长,漩涡鸣人只得含泪自掏腰包付钱,在心里咒骂新的老师不靠谱。
这一个月里,为了以更好的状态面对中忍考试,通过预选的众人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进行特训。比如迈特雀眼前日向宁次。
草丛中,夹杂着无数散落的苦无,甚至有几枚苦无沾染着血迹。
“这就是人体的极限了吧。”辅助特训的天天喘气问道。
日向宁次没有回答,晃了晃身体后,精疲力竭地摔倒在赶来的迈特雀怀中。查克拉透支加上众多苦无的外伤,迈特雀小心将日向宁次扶到树旁坐下,面带担忧:“宁次,今天先到这里吧,就算有基础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再来最后一次。”日向宁次稍作休息,借助迈特雀胳膊的支撑,从地上站起来努力稳住身形,看向天天说道。
迈特雀看着日向宁次倔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但那双鎏金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欣赏。
千呼万盼中,中忍考试第三场正式考试来临。
按照之前抽签的顺序,第一场是旋涡鸣人与日向宁次的对战。
漩涡鸣人使用影分身之术后,化身无数个分身,气势汹汹地从各个方向和角度的向着日向宁次攻击而来。然而,日向宁次拥有白眼,白眼的最大视野有将近360度。随着风的浮动,蓝色查克拉从日向宁次的各个穴位喷涌而出,带动着日向宁次像陀螺一样转动,将各个方向的攻击百分百防御成功。
“这是,回天?”日向花火诧异地喊了出来,她身旁的父亲,也就是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也面露差异。
日向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是日向日足的同胞弟弟,但日向日差因为晚出生了几分钟,最终还是成为了日向分家。因此,日向宁次其实与日向宗家血脉很近,拥有高纯度的白眼也理所当然。
日向日足有两个女儿,长女日向雏田性格偏软,送到了忍者学校学习,更有天赋的次女日向花火则留在日向家,是日向日足着力培养的宗家继承人。
日向宁次的这一自创的防御之术与日向宗家,确切说,只传给日向继承人的代代相传的秘术——回天,几乎一模一样。不仅如此,在观众的注视下,日向宁次紧接着展示了自创的攻击为主的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顿时将漩涡鸣人打倒在地。
迈特雀坐在观众席上,嘴角勾起,为日向宁次感到了骄傲与自豪,与荣有焉。
这就是日向宁次的天才之处!
宗家几代人代代相传的秘术,日向宁次可以自己创造出来!更不用说那八卦六十四掌更是前无古人的独创。
【真是令人恐惧的才能。】日向日足在心里思索着,面上不动声色。这是对日向宁次的天赋的认可,也是警惕与戒备。毕竟,拥有这份才能的不是日向宗家,而是日向分家,主弱臣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是动乱之源。但也有不少心怀不轨的日向分家神色或激动或晦暗地垂下来头遮挡住自己扭曲的神情。
迎着明媚的阳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迈特雀稍稍皱眉,没有说什么。
因为过于激动,伤还没好的日向雏田捂着心脏开始咳血。
迈特雀敏锐地注意到那边,眸中金光一闪。在光线的引领下,有小裂缝在血液之间闪烁,像一只只贪婪的小嘴一滴一滴地攫取血液。而当戴着暗部面罩的忍者赶过来之前,小裂缝们便迅速消失。
看着被带到观众席后面的昏倒的日向雏田,迈特雀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尽管很欣赏日向雏田的决心,但是,她的身份就是原罪。享受了宗家的资源,就要承担宗家的仇恨。】
“四岁的那天我被刻下这个不祥之印。这是日向家代代相传的咒印术,这个诅咒之印,意味着笼中之鸟。是被无法逃脱的命运所束缚的证明。”(注1)日向宁次看着又一次挣扎着站起来的漩涡鸣人,在上百人的观众注视下,解开了自己的护额,露出了自己眉心处的绿色咒印,述说着那个故事,那个浸满了被束缚的痛苦和父亲死亡的绝望的故事。
“背负着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命运的多么痛苦,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明白!”(注2)
【在众人面前揭露所谓分家宗家的不平等其实没有意义。】迈特雀从小篮子里拿出曲奇饼,咬了一口,因美味而眯了眯双眼,心里分析着,【有能力改变的人早就知道日向家的情况,没有能力改变的人也就只能看个热闹。谁会真的为了一个分家而摒弃能掌控分家生死的宗家呢?】
【如此冲动,不足为据。但是,家丑不外扬,这个分家小子不能留。】维护日向家族制度的长老眯着眼睛,心里思索着,杀意已种下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