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力量的话,什么也做不了。如果有力量的话······”摘掉呼吸机的宇智波佐助靠坐在病床上,喃喃道。
背对宇智波佐助的二月岚身形一顿,说道:“你说得没错,力量能做到很多事。但是,也有些事情是单凭力量做不到了。”说完,二月岚也没回头看宇智波佐助,推门离开了。
今早二月岚带着煨好的鸡汤,来看望允许探望的宇智波佐助。这小子不知道在考试期间受到了什么刺激,面对对二月岚的嘘寒问暖,只是默默点头摇头,一声不吭。
二月岚问:“你脖子后面受伤了吗?”
宇智波佐助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后脖颈。二月岚看不到,但是觉察到宇智波佐助后脖处有不属于他的查克拉。看到宇智波佐助拒绝交流的姿态,二月岚无奈地叹了口气,嘱咐一声“佐助好好休息,我之后再来看你。”便起身打算离开。
宇智波佐助看到人往外走,瞳孔一缩,开口想要挽留,但说出的却是那句最近在思考的力量相关的事情。
在中忍的第二个考场,见到那个可怕的大蛇丸,直面令人恐怖的杀意,宇智波佐助感到了自身力量的不足与面对死亡的恐惧。他也恐惧像大蛇丸这样的残忍家伙闯进自己的家里,而自己却保护不了家里普通人二月岚,重复那一个月圆之夜的血腥。
站在病房外,二月岚透过病房的磨砂玻璃,看到那个模糊的身影,仿佛见到了当初从被追杀中死里逃生的自己。二月岚也崇尚力量,没有力量的话,什么都不能保护。所以,她狠下心剔除了查克拉血脉。这是很疼的,查克拉血脉是根植于每一个细胞的DNA,成人人体有28万亿个细胞,除此之外还在不断地死亡和新生细胞,一点点根除,这是很疼的。但是,她还是咬牙坚持了过来,她需要力量。对于力量的过于执着,让二月岚险些走火入魔,被久哥狠狠批评一顿之后,她才明白,力量固然重要,但如果因此忽视了重要的东西,终究是一场空。比如同为星使的大家们,比如扶桑,比如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那个孩子,也在不知不觉长大了。
二月岚还记得,那个第一次来家里的小孩子,冷冰冰的一张脸看似不好接近,但内心深处却是伤痕累累抱着自己团作一团的小可怜,在下意识地释放善意、渴求爱意。也正因为他的内心不只充满仇恨,还在渴望温暖,所以二月岚才能顺利收养他。
二月岚还记得,每次学期末的测试后,宇智波佐助带来笔试、忍术、体术等全优秀的成绩单,看似无意地展示出来,比如吃饭前铺在餐桌上、用二月扶桑的奶粉桶压着、开窗后不小心被风吹到二月岚身上等等,直到受到二月岚的称赞与奖励,宇智波佐助才别扭地露出笑容。
二月岚还记得,成为下忍的宇智波佐助跟二月岚抱怨自己执行的都是些简单的任务,什么锄草、遛狗、捡垃圾等等,实力提升不大。时不时说一下鸣人那个大笨蛋,嘴角在自己觉察不到的时候上扬。而参加中忍考试那天,二月岚知道,他非常的兴奋,能够与强者对战,让自己变强。那时候的想要变强,更像是孩童般对强大的憧憬。
而现在,宇智波佐助对力量的渴望,则是在死亡阴影下的挣扎与不甘,有了那份拼死一搏的决心。
【那个小小的身影,也拥有了自己的想法。】二月岚欣慰地笑了笑,走出医院大门。【这样也可以放心了呢。】
但是,过于执着于力量也会失去很多东西,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有人能点醒佐助。不过那个时候,就不是二月岚能够帮忙的了。监护人的角色是为了保障雏鹰在幼时的生存,既然雏鹰已经要离开巢穴、搏击长空了,那么,监护人的角色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如此,二月岚也能放心和二月扶桑一起离开木叶村了。
自认强者的二月岚没想到,宇智波佐助把二月岚视为保护对象和精神锚点,而不是单纯的监护人。所以在重逢之时,二月岚被宇智波佐助说得哑口无言,心怀愧疚,对一些行为持默认态度。
当天下午,二月岚收到医院电话,护士焦急地表示:宇智波佐助不在病房,医院各处也找不到他。二月岚安抚道:“应该是去找他的指导上忍练习了。算算时间,也到了可以出院的时候了。我这就去给他办出院手续。”看着挂掉的电话,二月岚叹了一口气,真是急性子。
满月高挂,为夜晚照明。
我爱罗一条腿曲起,坐在屋顶眺望满月,守鹤饱含怨毒的话语一阵阵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他们,杀了那个绿衣服的恶心家伙。”
“那只鹰也该杀了,不怀好意的接近,就跟那个刺杀你的家伙一样!一样的!”
“你不杀了他,不杀了他们,迟早也会被杀死的,桀桀桀桀桀桀!”
······
蛊雕可以暂时屏蔽守鹤的声音。但蛊雕为了防止我爱罗对蛊雕的能力产生依赖,除了晚上睡觉的3-4个小时之外,不会屏蔽守鹤。也是让我爱罗自己习惯与体内的守鹤争斗,磨砺意志、保持警惕心。
我爱罗依旧觉得烦躁,尤其是守鹤又在鼓动杀死蛊雕,真让人烦躁。尤其是时候,来个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
“滚开!”我爱罗遵守和蛊雕的约定,不到万不得已决不主动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