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旗木卡卡西没有亲人了,旗木久也能成为想要守护家人的旗木卡卡西的精神支柱,三代目火影没有再提收养旗木久的事情。
后来,旗木卡卡西回忆起父亲死亡的那几天,发现印象最深的,还是旗木久的哭嚎声。
“你是故意的吗?”让我从父亲死亡的压抑中解脱出来。旗木卡卡西曾看着旗木久恬静的睡颜,喃喃道。
直到吃完饭、洗完碗,旗木久都没有找到机会再跟旗木卡卡西提二月岚的事情。
卡卡西的反应不大对。旗木久坐在沙发上,转着手上的折扇思索着。
“卡卡西······”听到动静,旗木久放下折扇,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怔住了。只见,旗木卡卡西白发因湿润而下垂,晶莹的水珠从发梢下滑。有的水珠坠落到鼻尖,路过含笑的唇瓣,湿润了嘴角下的那颗痣;有的水珠滴到白皙的肩膀上,划过肩膀上暗部的红色标志;有的水珠顺着脖颈处一路下滑,流淌过几道粉色的伤痕后,滑入下方神秘的浴巾中。
旗木久因病弱而过分白皙的脸上,红晕升腾。他迅速扭头,但黑发间通红的耳朵暴露了某人害羞的实质。旗木久语无伦次地说:“衣服穿好!乱七八糟的。”
“呵。”看到了意料之中的画面,旗木卡卡西心间的阴霾去了一半。他故意靠近旗木久的耳畔,看着诱人的如同苹果般的耳垂,轻轻呼出一口气,声线因刻意压低而更显磁性:“刚才,你想说什么?”
旗木久深吸一口气,躲开某人吹出的热气,伸出手问道:“擦头发的毛巾呢?”如果不是眼神闪烁地不敢看他,旗木卡卡西还以为自己的魅力下降了呢。
旗木卡卡西看着伸过来的瘦弱但匀称的手,指尖微动,将毛巾放上去,状似无意擦过对方的手背。随即,旗木卡卡西老老实实地背对旗木久坐在地板上,正好让沙发上的旗木久便于擦头发,下身围着的浴巾也拖曳在地上画出成旖旎的曲线。
旗木久展开毛巾,熟练地给旗木卡卡西擦头发:“说了多少次了,擦干净再出来!”
“久久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给呢。”旗木卡卡西微眯着享受,说道。
“又是从《亲热天堂》里看的话语?”旗木久知道他指的是擦头发,无动于衷。旗木久常常是在浴室收拾干净后裹得严严实实地才出来,不给旗木卡卡西任何发挥的余地。而《亲热天堂》是自来也著述的有颜色的恋爱小说。
“你要是想脱单,就早点给我找个嫂子。”旗木久认真地擦头发,“免得羡慕我找到了另一半。”
旗木卡卡西翘起的嘴角瞬间沉下去了,他终于就这件事开口了:
“你还小,不着急。”
“商队的浅草比我还小,已经有孩子了。”有理有据地驳回。
“你和二月年龄相差太大了。”
“也就7岁而已。”无所谓地驳回。
“二月是宇智波鼬的未婚妻。”
“但是宇智波鼬叛逃了。”诡异而合理地驳回。
“所以,二月可能只是利用你保护自己。”
“我不在乎。”斩钉截铁地驳回。
旗木卡卡西沉默片刻,缓缓说:“我们说好了,不会抛弃彼此的。”
“什么抛弃?”旗木久无奈将差不多的毛巾扔回旗木卡卡西头上,“笨蛋卡卡西,结婚后,你还是我兄长啊!”
“你就不住在这里了。”旗木卡卡西头蒙在毛巾里,声音闷闷地。
“我和岚住在这里也可以。”旗木久反驳,“只要你不介意。”
“我很介意啊!”旗木卡卡西拖长声调,故作轻松地说。
“······”旗木久沉默,所以,这是什么意思,住在这里还是不住在这里?不对,问题的重点是这个吗?
“本来两个人好好的,三个人就多余了。”旗木卡卡西背对旗木久,神情埋在毛巾中看不清,“你这么想要结婚、想要新娘吗?”
折腾到现在,旗木久也知道旗木卡卡西的反对了。虽然觉得和二月岚结婚有利于消息传递,还可以互相打掩护,但是,旗木卡卡西不同意的话,也没办法了。
“也不是······”很想。旗木久话还没说完,旗木卡卡西突然起身回头,抱住了沙发上的旗木久。久经锻炼的臂膀弹性有力,轻松揽住了旗木久。旗木卡卡西身体投下的阴影把体形娇小的旗木久笼罩起来,仿佛恶龙藏起了自己的珍宝。
旗木卡卡西将头靠在旗木久耳畔,呼出的热气将旗木久的耳垂染上绯红。他开口道:“那我做你的新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