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旗木久随意打量了一眼给二月岚招来祸患的家伙,看着他疲倦的双眸,冷冷一笑,回答道。
“刚才你也听到了,阿岚很需要纲手大人的救治。”年幼的宇智波鼬被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搞的头晕脑胀,先是二月岚的队友叛村重伤二月岚,又有宇智波族人失踪导致的族内动荡,今天得知二月岚不能运用查克拉。宇智波有已经几天没睡好,再怎么成熟的宇智波鼬也还是12岁的孩子,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他焦急地问着眼前的旗木久:“你不是被纲手大人收为弟子了吗?拜托了!”
“我不知道。”旗木久皱眉,眉心的紫色菱形印记正是传自纲手的阴封印——S级医疗型封印术。旗木久被纲手救出并收徒的时候,宇智波鼬还没出生,那就是宇智波家族里的情报传承了。依赖宇智波家族的宇智波鼬,怎么可能察觉二月岚事情背后的推手?还是太稚嫩了。再说,二月岚已经剔除查克拉血脉,修炼功法,哪怕接回了查克拉经脉也没有用。他怎么可能再大费周章将在外散心的师父请来呢?
“久久已经说了他不知道。宇智波鼬,可以让开了吗?”在暗部磨砺的冰冷杀气迸发,旗木卡卡西看着眼前小了自己至少九岁的宇智波鼬,淡淡地说。
被冰冷的杀气刺激,疲惫的宇智波鼬蓦然清醒,理智尚存的他起身让开路:“对不起。”
旗木久扯出一个冷笑,在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的声音传入宇智波鼬的耳朵:“明天来旗木商铺。”
旗木商铺后院,细细的光芒穿过关闭的窗户,投射出一道道树叶的剪映。
“你说什么?”宇智波鼬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旗木久。旗木久坐在轮椅上,左手托着杯底,右手优雅地拿起金属小勺,搅动杯子里的咖啡。造型精致的杯子和昂贵的咖啡饮品,无一不彰显了木家的财力与实力。
“既然你耳朵有问题,那我就再重复一遍。”旗木久毫不客气地讽刺道,“岚的队友之所以叛变,要杀死岚,是因为宇智波潜,因为宇智波分支觉得,岚作为一个平民忍者不配与宇智波优秀血脉联姻,更别说你还私定终身。除了分支,嫡支也看不惯吧。你的父亲赞同这件事?”
所以,灾难是自己带给二月岚的吗?宇智波鼬瞳孔微缩,随即他警惕地看向旗木久:“你是怎么知道的?”
“与其问我的消息来源,不如回去和岚说清楚,断的干干净净!免得再连累她。”旗木久皱眉,不客气地说。只要他提出来了,二月岚肯定不会死缠烂打,大不了情绪低落一阵,总好过搅进宇智波和木叶高层的政治旋涡里。
木叶医院,二月岚的绷带已经去了大半,不用拐杖也可以自由活动了。宇智波鼬看着坐在床沿的二月岚,艰涩地告诉对方,不能使用查克拉的现状。
“没关系的,鼬。”二月岚得知消息后,没有流露出悲伤,反而带着前所未有的通透笑容,眼神也带有回避,“不是忍者,我就不可以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了吗?”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宇智波鼬没有注意到二月岚的隐瞒,他百般纠结。好容易鼓起勇气,开口要说什么,便被打断了。
“我也确实不适合成为忍者,这对我是一件好事。”看着鼬疲惫带有血丝的双眸,二月岚叹了一口气,关切地问道,“倒是鼬,多久没有休息了?”
“我说了要保护好你的,但是,这是我的错,是因为我······”宇智波鼬站在二月岚床边,他低头不敢看二月岚,嗫嚅道,“我们,要不,还是······”
“没有但是。”二月岚拿起床头的香炉,轻轻晃了晃,烟雾更快地升腾,一种淡淡的香气扩散开来。不知道旗木久找过宇智波鼬的二月岚,理所当然认为宇智波鼬陷入到了没能保护好自己的自责里,她对宇智波鼬说:“有鼬在我心里,我面对追杀我的队友都不害怕呢。因为知道鼬肯定会来救我的,事实也是这样的,不是吗?”
“你救了我,保护了我,鼬,谢谢你。”二月岚的声音越来越缥缈,仿佛隔着一层塑料膜,渐渐地,听不太清楚。
“彭——”宇智波鼬倒下了,好在早有准备的二月岚接住了他。她扶着宇智波鼬来到病床上,让他躺下休息。
“真是的,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好好睡一觉吧。”二月岚无奈地笑着,取走了床头旁的香炉,香炉里是促进睡眠的草药。
“不过,他刚才是不是要说什么话?”二月岚后知后觉地回想到,“算了,等他醒来再说吧。”
看着床铺上宇智波鼬的憔悴的睡颜,二月岚眼中隐瞒的愧疚一闪而逝。
她坐在床边闭上眼,神识进入了雷系异度空间。异度空间里,不复最初的安然:金色的雷霆嘶吼着坠下,仿佛要驱逐什么不速之客,定眼看去,坠落地是一泊水池。每一次雷击,水面都会下降许多,现在已经所剩无几了。旗木久的异度空间就是水系的。这种对其他异度空间的排斥,导致异度空间之间的链接非常困难,所以传递情报之类的往往还是在现实世界。
想要掌握更多的能力,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二月岚神色坚定,盘坐在山顶,细细体悟雷系的灵气,感受它,触碰它,拉动它,掌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