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尊若再不动手,恐怕九天震怒,就不是神尊来行刑了”
沧澜逸看向花月芷,“元尊玖曦私自放出大妖褚厌,偷盗神器,勾结魔界你可认罪?”
“我没错!错的是天道!”花月芷用尽所以力气吼道,说完放低了音量,仿佛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沧澜逸我更是看错了你”
花月芷缓缓闭上眼睛,眼角落下了一泪
沧澜逸也闭上了眼催动灵力将冰剑送了出去
“不要!!!”衡华上神欲想冲上刑台,结果被仙兵们拦住了
“命珠已碎,沧澜逸收剑啊!”
沧澜逸看向飞向花月芷的冰剑慢慢长出棱角,这才慌了神“寒冰锥回来!!”沧澜逸拼了命地奔向刑台,欲想抓住寒冰锥,几乎连滚带爬,可冰锥的速度太快,他终究晚了一步,万千细碎冰棱之中,一枚通体剔透、寒意蚀骨的玄冰长锥缓缓凝成,携天道无情的凛冽之势,破空而入。
没有半分预兆,冰锥笔直穿透她单薄孱弱的胸口。
刹那之间,温热殷红的仙血骤然迸溅而出,如碎落的赤色流霞,漫天挥洒,簌簌落在冰冷青灰的刑石上,染开一片凄艳灼灼的血色。
极寒冰锋锁穿肌理,封冻奔涌的仙元,刺骨寒凉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瞬间压垮她残存的所有气力。剧烈的穿心剧痛席卷神魂,她身形微微震颤,喉间溢出一缕腥甜,细碎血珠顺着苍白唇角缓缓滑落。
四肢被锁灵链牢牢禁锢,动弹无措,只能静静承受这穿心酷刑。
纵使冰穿心口、血染白衣,生机丝丝缕缕消散,她依旧傲骨未折。
孤身立在漫天寒凉血色里,单膝着地,脊背挺拔如初,宁受万刑,不跪天道。
清冷仙姿染尽残红,惨烈之中,尽是宁死不屈的绝美孤烈。
沧澜逸跪在她身前,用内力震碎了周围所以的结界,锁灵链也被震得断成好几节,他将她揽入怀中,甫一触碰,一股刺骨寒凉瞬间浸透他的衣袍。
她浑身残存天雷灼烧后的余温早已散尽,肌肤冷得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锁灵链桎梏留下的伤痕纵横交错,方才冰锥穿刺胸口的创口不断渗出血丝,温热鲜血落在他衣袖,转瞬便失了温度。
他掌心覆上她冰冷的后背,磅礴神性缓缓流淌而出,试图驱散蚕食她肉身的极寒,眼底翻涌着万年未曾有过的震颤与疼惜。他撕心裂肺地喊道“阿芷!!!”眼泪大颗地滚落,慢慢地冰冷地触感也渐渐消散,沧澜逸看着怀中渐渐消散的花月芷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