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前
“衡华上神,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只鸟怎么也赶不走一直停在窗前”
“有这等怪事,拿过来看看”
仙使将鸟笼递给了衡华上神,衡华上神仔细端详了一番,“看上去不想是天界的鸟,你从哪里来呀?”想身手去逗逗,一碰到鸟就变成了纸做的。衡华上神察觉有些不对伸手拿出纸鸟,打开一看,一行字慢慢显现了出来“结界破命珠碎玖曦危”,看完之后纸居然自焚了,衡华上神突然想了前几日去天牢看玖曦
“你啊!就是太过于心善了,我虽不知你到底为何执着于放出大妖褚厌,又为何偷盗神器,但我知道你定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别为我担心了,我可是玖曦元尊,天界的一大战神,区区几道天雷不碍事的,咳咳咳”
“怎么那么虚弱,我去求九天让你晚几天受刑。”
“哎”花月芷拉住了她“我没事,就是仙魔大战耗费了些灵力,我这次在人魔两界布下结界,公然挑衅天威,他们坐实了我勾结魔界的罪名,没有用的”
“你还知道,我都听说了,不过你能在人魔两界同时布下那么强的结界,是不是私藏了什么宝物”衡华为了让花月芷轻松些,打趣道
若纸上所说属实,那她哪是得了什么宝物,分明是用命在霍霍啊,衡华上神也顾不得这信的来历,里面叫来人“今天是玖曦元尊受刑的第几日了”
“回上神,已经最后一日了”
衡华连忙起身,朝天刑台跑去
天刑台上
九天刑罚落幕,漫天雷火与寒霜尽数敛去,只余天刑台一片死寂苍凉。
花月芷一身素白仙衣早已不复当初绝尘模样。雷火焚裂了衣襟,边角焦黑残破,缕缕碎布随风轻颤,堪堪挂在单薄肩头。原本洁净如雪的衣袂,大半被暗红血色浸透、牢牢黏在皮肉之上,层层斑驳,触目惊心。
数重天雷劈落留下的伤痕纵横遍布脊背、肩头与四肢,灼伤的皮肉向外翻卷,缕缕血丝不断渗出。滚烫的雷力侵入经脉,灼烧仙骨,肌肤泛着被雷火炙烤后的病态潮红。
锁灵链紧扣四肢肩胛,深深嵌入皮肉,刻下一圈圈深褐血痕。乌黑长发散乱披垂,被血与汗水濡湿,一缕缕黏在脖颈与溃烂的伤口处。
她意识有些昏沉,气息微弱飘摇。纵然浑身伤痕累累、剧痛不休,身形依旧不曾屈膝匍匐。
花月芷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沧澜逸,用唾液清理了一下口中的血,“呸”吐出一口血水
沧澜逸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花月芷,心中一阵绞痛,沧澜逸看着手中的冰剑,迟迟没有动手,他的手不由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