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岱:“云府情况如何?”
副将:“不曾见过有人出门,我们的人试图混进去,却差点被人发现,之后一直没寻到机会。”
庞岱点头,道:“走吧,也到了看望王爷的时间了。今日,把我的午饭也送到那里去,我和王爷一起用饭。”
“将军,王爷不想见你。”伏玉把人拦在门外。
庞岱没说话,朝左右示意。
伏玉退后半步,长鞭握在手中,心里默数着她和那二人之间的距离。
“伏玉。”江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一愣。
“请庞老将军进来。”
伏玉收回鞭子,退到一侧,恭敬道:“将军,请。”
庞岱朝江崇笑笑,江崇回以一笑。
坐到饭桌上时,“薛明辉”由不可信地回头望江崇,眼神中还带有一丝埋怨。
江崇处之坦然,对他道:“殿下,可需我在旁服侍?”
“薛明辉”道:“不用你服侍,坐下一起用吧。”
江崇从善如流坐下,和他们一块用了顿餐。
饭后,在江崇的目光威慑下,“薛明辉”亲自送庞老将军出门。
回屋关门后,简秋平就原形毕露了。
他围在江崇身边,极其小声地质问:“你让我跟庞老将军吃饭,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别担心。”
“你有把握不会露馅?”简秋平希冀道。
江崇神色依旧平静:“已经露馅了。”
“那怎么办?”简秋平几乎要跳起来。
江崇看着他,目光很是嫌弃:“他不会揭穿的。”招牌还没用完,怎么能现在扯下。
简秋平不解:“为什么?”
江崇没回答,只道:“他现在应该不会认为你是假的了。”
“为什么?”
“自己想。”
“为什么!”
另一边,副将同样在问问题。
“将军,您不是说王爷可能……不需要再派人看着了吗?”
庞岱肯定道:“把多余的人都撤了,只要保证他们出不去便好。”
“莫非王爷没有问题?”副将问。
庞岱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
原本他也怀疑过薛明辉被人假扮了,可今日一见,又好似没什么错处,特别是面对江崇时的态度与往常无二……
难道真是他多想了?
“云府那边加派人手,想办法溜进去。”庞岱吩咐道。
*
旧日崖崖底。
“师父,先喝点水吧。”竺晏把水壶递给她。
白榆推回去,目光紧盯山口。
四天前他们赶到旧日崖附近村庄,打听之下才知现在的旧日崖是“有主”的。
一伙野匪占了旧日崖。
他们原本猜测这群土匪会不会就是所谓的魔教余孽,但一番探查之下令人失望。
这伙土匪是从西边来的。旧日崖再往西走便是瘴气,荒无人烟,他们家乡遭了难,逃过来后不想当流民也不想被人买去做奴隶,干脆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土匪。
在被无数次驱赶之后,找到了旧日崖这么个东边不要西边不管的地,扎起了寨安起了家。
当地百姓深受其害,可是一登门求助,别人听说是旧日崖的事便将他们赶走了。
周泽方解释道:“魔教还在时,附近村庄都是魔教爪牙。”
所以大家是不会可怜这些魔教爪牙后裔的,不杀他们,已经是仁慈了。
附近几个村子都是姻亲,来往都是输入,生面孔一来就会立即被发现。
见白榆他们都是一副江湖人的打扮,几个村子的村民都跑过来苦苦哀求,希望白榆他们能为他们做主。
白榆他们顺势打听了消息,村民们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有一个要求:把那群土匪赶出去。
他们本来也是要去魔教故地搜查,便答应下来。又从村民们那里得知旧日崖土匪有一个大当家和一个二当家,二人是夫妻,匪众有一百多人,每五日下一次山。
在他们来之前,那群恶匪才来过,下次要等四天。
众人商量之后,下了决定,颜舒雅去离得最近的江湖势力求援,白榆他们混进去,到时把消息传出来,里应外合,拿下土匪。
颜舒雅第二天就出发离开,白榆和竺晏也在土匪下山这天到山下等着。
等了大半个早上都没看见人影,白榆不由得想那群家伙是不是改变了计划。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们还得另想他法混入其中。
在她暗自腹诽之时,林木后终于隐约现出几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