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28.[真言假语，都在这里。这就是一个Worst。他站在我的影子里，而我站在黑白之间。]
1.
从韦恩宅离开的查理甩了下流着血的手，兜里揣着被退回的烟盒，走向了停在远处的越野车。
“他呢，B…布鲁斯?”
坐在驾驶位的卡罗看了过来，面上不解，犹豫着要不要下车。
查理没接到人，也没打算就这么上车，转过头看了眼身后警惕的布鲁斯。
阿尔弗雷德能同意还真是奇迹。
“你清楚我们不是一个人。要上来吗？我和卡罗刚好也会去今晚的慈善晚会。”
拉开了车门，查理向布鲁斯发出了新的邀请。
关于今晚市政的慈善晚会，赔偿鉴定，还有一些别的。不少新面孔、老熟人，都会出席。
“这看起来不像什么认真的邀请。”
布鲁斯面上犹豫，手里还拿着那管冷凝的血样，困惑地回绝。
“别这样。还是你又想喝我的酒了?”
查理挑了下眉，等了会，没听到拒绝。
车载的冰柜里，最下层冷冻的红酒被取出，连同那盒被退回的烟，都在他的手上。
海蓝色的双眸看不出情绪，袒露的双臂示意着自己的无害，查理站到了布鲁斯的身前。
“你的心跳变快了，韦恩。”
声音和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
红罗宾换了一个新的平板，刚搭上源数据，蝙蝠电脑的权限就显示他被下线锁定了。
“我想…这可能也是老爷的意思。快到晚饭时间了，也许有人想来点饼干?”
阿尔弗雷德站在收拾干净的用餐桌边，向监控里的少爷小姐询问道。
“当然。”*2
2.
离开韦恩庄园的车也并不平静。布鲁斯依旧什么都没要，也没吃车上放的零食。
如果布鲁斯饿死在这，他肯定会被打。
查理——卡罗本人，靠在后座的右手边，敲着泛光的电脑。
贴了防窥屏，能看到模糊的网页轮廓。
布鲁斯又看了眼，得到了对方敏锐的一瞥，两相对视下，电脑落到了他的手里。
“谢谢?”
布鲁斯没有拒绝，登入后的桌面正放着韦恩集团的内网，正中间打开的是他不怎么看的职工管理系统。
“帮我点一下。”
网页显示着上面的简历和辞退按键，没动，布鲁斯谨慎地什么都没碰。
说好的商谈事情，结果依旧是离职申请吗？
蝙蝠侠谴责的看向不靠谱的查理，获得了对方冷漠的耸肩。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卡罗的离职申请了。前四次是卡罗自己操作的申请，被默认打回了。
“我的助理一直跟我抱怨工作太多。”
“那他为什么不能从永夜离职呢？”
对上韦恩真诚的双眼，查理顿觉头疼。
“这是第三个问题了，布鲁西。你确定是要这个…等等，你今天有约?”
查理欲言又止，一路上沉默的卡罗也动了，方向盘打着急转弯，贴着车流的边缘急刹，将炸开的手.雷甩在了身后。
“八点钟方向，刚有红点落在车窗上了。好吧，看来你带了支票本，我带了.枪，今天真是好运。”
布鲁斯看着查理从零食堆抽出来的武器，他上车检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
以及刚才那两道两声器械上.膛的声音，在那之前，前座还有一次快速拼装的声音。
“卡罗，你上大学的时候，有想到今天吗？”
车擦肩而过了一个建筑，停在了路边。车门从内解锁了，等候多时的劫匪靠了上来，对上了一把闪着黑色光泽的手.枪。
“第二次绑架?”
丢下一句欲盖弥彰的话，查理落到了车外，与劫匪缠斗在一起。
3.
血样恰好报废了。
被查理拦着，没给出支票本的布鲁斯站在路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热乎的披萨盒。
那把枪.里装的是真.弹。越过他肩膀的时候，查理顺手把他刚解开的安全带又按了回去。
查理把枪托砸到了表情空白的劫匪上，连带着跃车出去的重踢。后面布鲁斯就看不到了，这车开了防窥窗。
是故意的?还是陷阱?
布鲁斯没能解开安全带，车门也被上锁了。直到事件结束，车门自动解锁，安全带也能解开的布鲁斯下车，支票本也没出去过。
“都在这了。”
卡罗松开了手，绑好的劫匪灰头土脸地跌在地上，嘴里还在骂着什么。
“GCPD的人在路上了，老板。”
没怎么动，肾上腺素褪去后，刚好抽完一管血的查理招了下手，把没动过的那盒披萨分了出去。
“还有一个小时空余。不吃的话，奶油焗龙虾?这里最近的餐厅。卡罗会留下来做笔录。”
布鲁斯又看了眼查理，打开了披萨盒，回道：“你到底把我当成谁了?卡罗会辞职，是因为活太多了吧？”
假卡罗笑了下，拿着手里的卷边披萨，戴着平光眼镜并不说话。
真查理·卡罗本人忍住了冒犯食物的冲动，扁扁地站在车边，边吃边检查车身的情况。
保险杠、邮箱、引擎、底座、备用胎…
确认没有小东西残留，又花了点算力检查了几遍的查理拎上了披萨盒的垃圾，把它们丢到了巷内的垃圾桶。
返回的时候布鲁斯已经坐回了车内。卡罗冲查理眨了下眼，走向了后座。
好吧，抵消嫌疑……
查理坐到了驾驶位上，车载音乐又变成了舒缓的纯音乐。
我们本就不清白，那又何必在意怀疑?
方向盘又一次转动，越野车朝着目的地——韦恩名下的建筑之一，飞驰而去。
4.
“老板，A-3已就位。到场的人核实无误。 ”
通风管道的窗当啷一声掉地，一个穿着维修服的人影跳了下来，把通风窗安回去后，取出了里面放着的一套礼服。
“距离开场还有一小时。先生，这边请。”
站在大厅内的侍者弯下了腰，有些不忍直视提姆的西装。
怎么又是红黑黄?
回神的侍者迎上了一个端着餐盘的客人，礼貌地回答完后，与下一个交班的领班换工，走到了洗手间。
“餐点在D-4区，先生，厕所的话在……B-2已交接。餐点核实没问题，市长还活着。”
收录的信息转载出了一条最新消息，往手机上弹了一下，很快又熄灭，变成黑色的屏幕。
“设备调试，没问题。”
屏幕又亮起，新的消息一条条划过，被黑色的手套反扣在了桌上。
“配合你的女伴已经到场。结束的时候，她会给你你要的后续辅料。”
查理看了眼出来的布鲁斯和卡罗，将手里的车钥匙抛了出去。
“你的车，请便。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布鲁西宝贝。”
差点没接住钥匙的布鲁斯有些困惑，跟在他们身后走了一会，又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
“你好，韦恩先生。”
穿着一身红裙礼服、微卷着波浪的女士踩着军靴，将跑车座里的捧花递了过去。
是专门剪裁过的、馥郁的红玫瑰，活花剪裁，及时处理还可以继续存活。
布鲁斯又看了眼查理，得到了对方平淡的点头。
“米娜，你可以这么喊我。我反对最终的《超级英雄注册法案》初版草稿，不过听说哥谭已经要独立了…相信我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自称米娜的女士坐回了副驾驶，跟完成任务的NPC一样，又去看手机了。
当然，说是NPC，这是查理心底的吐槽。布鲁斯怎么想?他又不是韦恩。
回到原先车上的查理跟卡罗互换了点零件，最后开车的依旧是卡罗，查理靠在后座摸手机。
“在往下查，目前上市的几个前生物公司也不会对我们开放访问权限了。老板，你确定卢瑟的实验室里……”
摸完手机，检查完所有信号后，查理这么问着前座开车的卡罗。
“我确定。走吧，记得顺带喊另一个回来，不然食堂没饭了。”
关于放射源，他当时看到的可不止断掉的线索里暴露的那些。
毁灭日。
加密权限挺高，破解的密钥转码还需要时间，加上跨宇宙的传输信号不稳定，他们目前还没办法让卢瑟给IRS多捐点钱。
虽然这对卢瑟来说也不痛不痒就是了。
踏进门里，看到那颗智慧的光头时，卡罗端着领到的酒杯，礼貌地笑了一下，与来人碰杯。
5.
他迟了十分钟才到。
科技部的新研究说需要数据，数据的实验又需要资金。嗯…等待会混进散会后的反派宴会再说好了。
这么想着，卡罗跟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安详地站在了宴会厅静谧的角落，碟子里放着一份白色的慕斯。
十分钟里，从韦恩庄园地下脱身的尘墟成员——自称微不足道的法师递来了传讯。收藏并没有增新，康斯坦丁的魔法痕迹没有消除，倒是阿福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你最好别碰。不然我也不好拉你回来。”
卡罗的影子扭动了两下，又恢复正常。阴影向外延伸，脱离出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查理。
宽厚的帽檐被他取下，躬身致意后，抽走了卡罗口袋里裸露的信封。
“当然。毕竟这么有意思的事不多了。”
尘墟的成员把信封收好后，猫走了卡罗手里的慕斯，眨了两下眼，查理的脸褪去，连带着整个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