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h22.[搞事要趁早。]
1.
发布会结束后，超级小子出道了。
卡罗没去参与，留了一张超级小子和红罗宾比赛的照片，把人送回去后就走了。
没有蝙蝠找上门，太好了。
卡罗抿了口咖啡，速溶的口感让他精神一振，很快又萎靡下去。
不想上班……
现在的少年正义联盟应该还是提姆掌管？那过不久也许会看到提姆和康纳一起行动。
《哥谭日报》刊载了市政府支持地下交通恢复的报道，并非常赞扬韦恩集团。
小篇幅提到了永夜集团牵头的事，这很好，他不想被IRS的同事追着不放。
不知道克拉克什么时候和露易丝结婚…布鲁斯现在已经解锁了哥谭小鸟全图鉴。
卡罗看着电脑里记录的数据，对比的时间线正是那次他测试科技的地方，那个世界的正义联盟记载自身为1号地球。
不知道这个世界又是几号。
卡罗看着手里的手机，迁移的数据结合了两个世界的科技，也有一些神奇的技术被包含在了里面。
准确来说，这是一部崭新出炉的概念机，节省了他频繁换卡的麻烦。
“电脑，早上好。”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2.
关于维姬的邀请，卡罗不打算去，他很早就认识企鹅人和黑面具，很难说他们见面不是先把他绑走套了打一顿。
和塔利亚的约定他得完成，因为是他先顺走了达米安。就算他不插手，恶魔之首也会过来。
如果奥古因为尘墟介入的事进入哥谭，那么他就会被蝙蝠家缠上。
考核……蝙蝠侠不盯着他的概率有点低啊。
卡罗熟练得又翻了一次布鲁斯记录的情报，并不在意地看完了那些繁殖出来的应己方案。
总统竞选？好像确实又要到下一任选期了，希望民主党和共和党不会因为选票波及太多。
“Boss，实在不想工作的话，你可以去茶水间跟韦恩讨论你的慈善计划。”
米兰看着喝速溶如喝水的卡罗，叹了口气。
“谁？”
卡罗停下了看文件和翻信息，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里没有第二个韦恩。”
米兰搬走了办公桌上处理完的文件，抽空回了句。
“布鲁斯？”
卡罗的疑惑还没发出去，通讯里就响起了自己权限卡更新的消息。
走正门进来的布鲁斯手里还拿着被赠送的早餐纸袋，咖啡的香味比韦恩更早进入。
“早上好，卡罗。”
早上坏。看来阿尔弗雷德还没回来。
“早上好，布鲁斯。我们没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吧？”
卡罗感觉布鲁斯在隐秘地观察他，貌似还以为他有什么心理疾病。
蝙蝠侠露出来了！韦恩。
“就不能是感谢你帮我去了达米安的家长会？”
I'm fine，thank you.
布鲁斯眨了眨眼，略过了某人的假笑和拒绝，靠在了废案桌边吃东西。
“那不是我。偌大的宅邸让你闲不下来了？”
又过了十分钟，卡罗从文件堆里抬头，看向某个看似吃东西但一直在打量布置的韦恩。
“你知道的。我一直有赞助蝙蝠侠。”
布鲁斯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3.
卡罗其实很清楚。
于是卡罗也配合地露出了一副感兴趣的样子，将手头遮住的文件露出了一角。
“政府对超英有很强的不满了，蝙蝠侠说他已经几次收到军方的匿名威胁。”
布鲁斯皱着眉，从停留的沙发上起身，将早餐袋扔在了靠文件的垃圾桶边。
卡罗知道韦恩看到了，拿咖啡的时候手变了个姿势，顺带把激进派的文件压在了手下。
“顾问是要代表正义联盟吗？”
卡罗油盐不进地继续接话。
“不，我在问我的技术顾问。”
布鲁斯真挚地说道，发来了一份新的入职邀请。
返聘？不，摇了我吧。
卡罗当即拒绝，并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多的加班。
“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毕竟凯恩觉得是蝙蝠侠带坏了布鲁斯，要给蝙蝠侠点教训。
威胁信？没有那种东西。
卡罗前天才顺手，帮同事过滤了一下信息接收网，免得一个还可以合作的伙伴变成敌人。
至于他有没有在信息接收网里放各种哥谭论坛八卦，那是想找蝙蝠侠麻烦的凯恩该头疼的事。
“He？”
布鲁斯感觉有些头绪了，若有所思地坐在懒人沙发上。桌前还摆着一束开花的多肉，昨天没撤走的零食小碟还摆在上面。
看来迪克没有告诉布鲁斯乐高电影的事，康纳貌似和小红搭上线了。
这么看只有迪克……
没关系，夜翼也可以滴滴打超。
不过这个世界还没有超女出现。
嗯，这也是些许的不同。
反物质……
哎，我也好想去参加露易丝的婚礼。
超人到底什么时候求婚。
卡罗想了很多。
他低着头，属于眼睛本色的深蓝在光下偏浅，不过不影响继续看文件。
果然，不想上班。
钢笔转了一圈，留下一道不清不浅的划痕。
“如果没有问题，希望你遵守协议。”
新任的军需官是个熟人。
卡罗曾在服役期间见过，这人当时还当过他的副官，服从性很高。
4.
难得，大裁员都没裁到主动脉。
卡罗翻了几页合同，很快看完了，在署名的地方签下了名字。
“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哥谭市郊并没有很湿润，天空仍旧雾蒙蒙一片，落到卡罗的伪装上，就是看不到情绪的一片深海。
“安德烈，中士。”
穿着陆军夏季训练短衬的中年人接过了文件，留下了一个默认头像的联系方式。
“额…嗯，好吧，看来新任没有认出我，这也算是一种好事。”
卡罗回到了市郊的租屋，属于记者的陈设依旧没有变动，除了……弗洛尼交过来的新军需官的打印资料。
“46号，他姓诺恩。还记得你看好的新人吗？”
亮起的屏幕闪烁着，调出的资料对比显示出了两张外貌轮廓相似的照片。
“诺斯贝尔·法斯特。原名诺斯贝尔·诺恩。我们这位过于幸运的新人…还有一个从军的亲哥哥。”
巧合？还是，错觉？
“安德烈？那个被克扣军功的家伙？”
通话里的弗洛尼声音压得很低，书卷在他的手边翻动。
显然，他的记者正在某家图书馆，亦或是哪个档案室里伪装调查什么。
“你觉得他加入我们的概率有多大？”
很早就脱离军功体系，自己单干的卡罗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并抛出了咨询。
手磨的咖啡飘着一阵豆子的香气，很快又溢散在了吹拂下面，将审核人带着的眼镜雾化。
眼镜下的雾又散去的时候，克拉克·肯特准时交稿，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