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我的辞呈已经递交在你的邮箱里，记得查收。以及，下午会有人事部的同事带你参观，不要再用我的权限卡刷禁止通行的区域了。”
多余的工作就再见吧，我裸辞了。
卡什吃完了，带着垃圾离开了。
什么时候提交的？刚刚。
五分钟后，布鲁斯和守在他旁边的黑西装面面相觑，空气有一瞬间死了。
布鲁斯花了三秒记起了这个人。
他昨天放在卡罗身上的定位器，最终被这个人还到了他手里，对方笑得很狰狞。
你确定不是要做掉我吗？卡罗。
蝙蝠侠警惕地吃完了午饭，起身，黑西装也跟在他后面，起身。
在被跟了接近十分钟后，布鲁斯委婉地提出了自己要去厕所。
“请。”
黑西装的人影指了下走廊的尽头。
上厕所，也要跟吗？
又走了一会，布鲁斯闪进了一个空闲的隔间，按下了冲水键。
通风管道很新，连接着基础层近百个房间。借着昨天的记忆，布鲁斯翻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警…滴，管理员权限已通过。”
尘封的大门被卡刷开了。
7.
“警告，非本人权限登录，是否封行？”
“警告，非本人权限访问，是否销毁？”
“警告，非本人权限记录，是否清除？”
布鲁斯…你到底在干什么。
卡罗起身，示意随行的谈判人员继续，走向了监控的角落。
“电脑，保留访问信息，停止中枢访问权限，关闭报警系统。”
卡罗关掉了滚动代码的手机，又坐回了谈判桌，无聊地摸起了在线存稿的文件。
卢瑟并不在这里。
永夜集团其实也没跟对方达成合作，他们这次就是交换一下各自需要的物资、敲定数额、建立一个合作链。
卡罗对这里有点熟悉。
他昨天才入侵过这栋楼的信息网，物资单上核对了不少好东西，不过这与哥谭那批离谱的货没有关联。
九级智慧啊……
卡罗发出了没见识的声音。
午后的阳光有些暖和，卡罗偷摸着补了会觉，在结束前被下属提醒，走上前与谈判代表握手、签字、盖章。
“那么，合作愉快，卡罗。”
卡罗停顿了下，回了个笑容，在夕阳落下前与这位到来的秘书告别。
来的是伊芙·特施马克，那个贴身跟在卢瑟旁边的默茜·格雷夫斯没到。
希望卢瑟不会突然长出头发...
前往机场的查理看了会星球日报，在哥谭人鄙夷的眼光里登上了离开的飞机。
目的地—中东。
8.
旅途很不愉快。
在沙漠里吃了半天沙子的卡罗无语至极，把车开到了附近的一个补给点。
“姓名？”
卡罗诚实地报了伪装的名字，通行点让过了。开出一条街道后，卡罗甩掉了一些小尾巴，停到了预订的酒店下。
提行李，登记入住，上门开卡，要刷开房门的卡罗被人喊住了。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卡罗略过了空气，关门直接上锁。
五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您好，客房服务，需要帮您换个房间吗？”
通讯频道响了，把外衣穿上的卡罗把门上的锁全部解开后，看到了没有正形的刺客。
“你认真的？”
卡罗不太理解这个下属的脑袋，并衷心希望对方过得不错。
“当然，老大，事情都办妥了。”
挤进门缝里、闪身关门的尘墟成员笑了下。
“你看起来更想拿我去换赏金。”
卡罗没有带大口径的武装，概念性的东西还在生产线，他现在不是很想打架。
尤其是…这还是个熟人。
五分钟后，被迫升级房型的卡罗看着抢走笔记本、正在玩游戏的下属陷入深思。
“33号，菜在哪里？”
乐不思蜀的刺客欢呼了一声，指了指冰箱，又偷偷摸摸地登入内网，翻起了其他人的任务日志。
9.
“老大，你居然说你是观星学者。”
蹭到饭的刺客从包里摸出了一架天文望远镜，再往里面摸，摸出了配套的高精度赤道仪和冷冻相机。
“有拍到吗？有拍到吗？”
刺客神往的翻了下背包，试图摸出更多。
“没有，那些是给你的，礼物。胶卷和已拍摄的星云图片，那是其他弟兄们送你的。”
卡罗没有开酒，正在往火锅里下肉片。切好的雪花牛肉沾点辣酱，别有风味。
“布鲁克斯，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收拾完自己的碗筷，从洗手间出来、卸掉了伪装的卡罗摸出了一片纸夹的蓝色勿忘我干花，放到了桌上闲置的一角。
“看着我的眼睛，回想一下，我是谁？”
卡罗深蓝色的瞳色在光下流动，有一瞬间又变成了接近大海的海蓝色，停下进食的刺客被迫与那片汪洋对视，面前的五官逐渐贴近了来前的任务图片。
“查理·沃斯特，你是…查理。”
刺客艰难地回了句，手里的筷子动了下，又被他本能的按回去。
10.
“那么，你想杀了我吗？”
蓝色的花瓣落了一角，掉在了复古的地毯上。
卡罗没有上前一步，卡在了刺客只要起身就可以得手的地方，收敛的气息让他显得近乎无害。
“哈…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刺客听到自己不确定的询问声，本能已经靠近了那双向外张着的手。
只要往暴露的白衬下半捅，肺部破裂的流血同样可以让人暴毙。
“布鲁克斯。”
记忆的一角在碰撞里露出裂缝，钳制的手臂拐了个弯，抱住了收手的刺客。
“欢迎回家。”
拳骨碰撞间，布鲁斯碰到了依旧尾随的黑西装。访问的权限仍就在加载中，没有彻底的关闭。
“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
布鲁斯正好挡住了访问的页面，穿黑西装的人没说什么，停在了原地等待。
“访客权限关闭，下班时间到。请闲置人员在五分钟后离开档案室……”
啊哦……
布鲁斯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11.
卡罗成功地在一晚上让自己的悬赏又翻了一倍，提着下属坐上了离开的飞机。
“老大老大，可是我还没……”
刺客看了眼假寐的人影，闭嘴了。
谁来把这个法外狂徒带走啊？
等等，好像我也是。哦，那没事了。
刺客看了眼窗外的云层，夜色在这一刻显得朦胧又静谧，他好像脱离了那些烦人的事。
“夜色感人，是吧。你，替我上班，七点后我要在永夜集团看到卡罗的出勤记录。”
刺客扁扁地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