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唇角,一丝冷光闪过。
他们看着彼此,用力的呼吸着,好像只有足够用力,才能向对方证明自己还活着。
好险,没死在棺材里,却差一点死在白司卫的嘴下。
“白……”萧若发现,白司卫的眼角出奇的红着,像勾勒神像的朱砂潮湿的弥散开来。
白司卫不许他说话,不等他清醒,便再度覆了上来,带着血腥和泥土,还有他独有的气息。
“唔……”
白司卫要吃了我吗?他怎么这么凶?为什么这么凶?
他仰头向后躲去,却被用力扣了回来。
萧若隐隐有些呼吸不畅,一股酸涩在心头涌出,眼角的泪珠如热水滚开。
他就是这么凶,这么霸道,这么讨厌的坏蛋。
这才是他,对,这才是他,之前床上那个温柔的家伙才不是他,萧若努力的分辨着。
可渐渐,那股奇怪的感觉爬过胸前,再度游向小腹,游向灵墟,那是温暖的,软绵绵的,湿漉漉的。
这奇怪的感觉……
“嗯……”
萧若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于是,很自然的想要攀上白司卫结实的肩膀。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红绸捆着,完全动不了,只能毫无依附的靠着他的身体,他的力量。
被白司卫这样吻着,怕是要到他累了,才能停下,停下在他齿间辗转,停下在他的口中抢夺。
可他怎么会累呢?
萧若不小心发出不同寻常时的一声高亢哼响。
这一声,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本冰凉的脸颊,突然热了起来。
白宿这才放开他,却仍旧不语。
“能不能,放……放开我。”萧若将头转向一边,抬起自己被捆住的双手,祈求白司卫帮他松绑。
甚至忘了他习以为常的道谢。
可从白宿的眼神中,小家伙读出来了。
「他不想,他还想继续吃自己,这个奇怪的坏家伙。」
果然,白司卫缓缓拉起红绸,却完全没有解开的意思。
萧若被他从棺材里扯起,坐在那里瞪着无辜的双眼看着白司卫。
到底要不要解开啊?这个人……
正想着,双臂就被白司卫的一只手钳住,抓起放到了宽厚的双肩之上,另一只手拖着他的后背。
他看着白司卫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就那样溜到他面前。
“唔……”
果然,白司卫他又来。
他们离得那样近,贴的那么紧。
接着萧若的身体一轻,整个人就像一只熊猫一样被白司卫抱在怀里,双腿分开,卡在白司卫的腰上。
就这样被白司卫整个托起,强健的手臂一只环在他的腰上,一只抓着他的腿底。
“哈……”
萧若被吓了一跳,他的胳膊在白司卫的肩上,双手被红绸绑着在其脑后,就这样挂在白司卫的身上。
“白……唔……要…….嗯……喘…不过…气了。”
萧若好不容易挤出这一句话来,也被白司卫给咬碎了。
终于,就在白宿放开他的双唇时,那冷眸再度覆上冰霜,眼中闪过一丝危机。
萧若被白宿抱着转了个身,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突然拿开,接着一道寒光闪过。
铮然一响。
承命剑飞出,将一个纸人钉在后面的棺木上。
萧若循声扭头望去,那纸人好眼熟,简直是缩小版的纸新郎,一模一样的墨点圆眼,潦草画风,只是还没有棺材高。
“官人!”萧若惊呼出声。
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跟着自己出来的吗?
“你……在唤他?”白司卫的声音中有些惊讶,似还有些气恼。
此刻,那半人高的小纸人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不然,白九司以为…他在唤谁?唤你吗?”纸人的声音响起却是个孩子的童音,与他小纸人的样子倒是相府。
萧若突然想起他最后看到的画面,纸面皮下竟和白司卫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白宿,不语,只是手势一动,承命剑发起一波震动,纸人被抖的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