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再往下点儿。”林应言说着要伸手过去。
“我自己来吧。”白云见怕地图被发现,连忙搂起衣服。
“大师兄,你自己够不到的。”林应言心无杂念,还想去扯。
被玄星眠一把拦下。
“我来。”
林应言愣了一瞬,然后用力的闭紧嘴唇,才憋住笑意。
“多事,跟我出来。”林诺言干脆把弟弟拉了出去,眼不见为净。
马车里独留下春和景明二人。
“呀~林教官也出来赏月啦!”钊昭看到林诺言拉着弟弟出来,立马喜笑颜开。
林诺言没搭话,坐在一旁,调气理息,修养灵力。
林应言倒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问到:“要我来赶一会儿吗?”
“哎呀~不用不用,小老弟儿,你看,今晚月色真美,那个有首诗咋说来着?”钊昭滴溜溜的眼睛瞟了瞟林诺言,拿腔起调道:“车前明月光,一世地上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美仁儿啊~”
“故乡,思故乡。”林应言好心纠正到。
“就思美仁儿~你小屁孩儿,懂个啥!”钊昭倾身绕过林应言,对着后面的林诺言说到:“是吧?林教官。”
林诺言不理,好似没听到一样。
林应言左看看钊昭,又看看阿姐,处在中间,似乎遮挡了二人说话,便微微向后缩了缩。
“回去。”林诺言一声令下,林应言又往前窜了窜。
马车里的二人安静处之,不过这气氛嘛,有些说不出的尴尬,好像刚刚吵完架的小怨侣。
但不消一会儿,白云见的叫声就传了出来:“啊~疼疼疼疼!玄阳,你就不能轻点儿吗?”
“娇气。”说完,玄星眠的下手更重了,带着一股子气。
“轻点嘛,真的痛啊!”白云见一阵哀嚎。
“活该。”玄星眠嘴上不惯着他,手倒是收了些力,抚着鞭痕,一点一点擦着药。
白云见明显觉察到对方手上力度的变化,这一轻不仅痛,还有点痒,他控制不住后背的微微颤动和闪躲。
“嘿~我还以为,你不来了。”白云见轻咬着牙,避免疼的哼出声来,他有些后悔当初说的那些狠话。
玄星眠:“得看着你,闯祸精。”沉默须臾又补上一句:“倒是真想把你扔了。”
白云见闻言,绒毛炸起:“我…我闯什么祸了,我医治萧子焉,尽心尽力,雨夜出任务,尽职尽责,你说,我做的这些事到底触犯哪条司规了?是他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就乱抓人,反正,你刚刚要是把我扔了,大不了我就回去受审,他们要是强行逼供,我就跑,逃跑可是我看家本领,要不是被这东西吸去太多精血,我会被他们抓到?”
白云见说着指了指腰上的人皮卷。
“哼,就怕你到时又哭着跑。”玄星眠顺嘴说了一句,又马上察觉不对。
两人脑海里想的是同一个的画面,白云见哭着要逃的那晚,原本消散的尴尬气氛再度袭来。
听到此话,白云见的脸登时就烧了起来,他,难道他知道那晚这身体里是我?
不对啊?
不应该…
不可能!
他那时伤的那么重,又吃了我的药,而且,我还是以诡蝶的身份跟他说的话,他绝对不可能知道是我。
“我,我,什……什么时候哭着跑了?”白云见试探着问到,却控制不住磕巴起来。
他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那道鞭痕变得更红了。
“小时候,一闯祸就哭着跑来找我,让我顶包,这么快就忘了?”玄星眠满腔抱怨地说着。
“啊~你是说这个。”白云见松下一口气来。
“不然,你想的是哪个?”
“没没有……”被玄星眠一问,白云见又紧张起来,就连腰上那张不属于他的皮也红了起来。
“你的腰……”玄星眠见白云见腰上又出现红痕,是和上次一样的地图。
“还不都怪你,让我热起来了。”都要熟透了,白云见故作气恼的怪到。
还好,他不知道那是我。
可悲,他,不知道。
白云见心中又陡然升起一阵失望,想被发现,又不想被发现,人一但在意,便会进退两难。
两人奇奇怪怪的对话,听得车厢外三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真怀疑里面的两人到底是不是在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