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药,玄星眠盯着他的后背看了许久,目光流连在他的腰上,白云见许久感觉不到身后人的动作,有些不自在的拉起了衣服。
沉静片刻,他突然正色到:“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你们能来,毕竟,接下来要面对的危险,我也无法预估。”
“管好你自己,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危险?”玄星眠只担心,这人皮卷一直附在白云见的身上,吸着他的精血,体热时就会触发,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有。”白云见说着计上心头:“有些晕呢!”
他顺势向后用力一倒,他本想倒身后之人的怀里,最好能像小时候一样,磕后面的人鼻梁一下,那叫一个又酸又痛。
可惜,他算错了距离,也忘记了身高,短短几年,玄星眠窜的像棵笋一样。
只见他向后一倒,直接从玄星眠面前划过,一下躺到人家盘坐的双腿之间。
白云见一抬头,正好对上那让他泣不成声,哭着要逃的罪魁祸首。
“嗯?”
“嗯?”
玄星眠低头,两人四目相对,心火乱窜。
“玄门佑,大师兄,我们……到…阴行驿了。”
好死不死,林应言进来叫二人,又当场目击了春和景明的名场面。
林应言转过头去,假装什么的没看见的退了出去。
心里就差哭着喊出来了,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敲门!!!
几人跳下马车,眼前是灵台到古陵城最近的阴行驿。
黑云略过明月,眼前的安静中透着一丝诡异。
“有些不对啊!太安静了也?”钊昭小声嘀咕。
玄星眠向前几步,挡在白云见前面,林诺言一把将林应言护在身后。
钊昭五大三粗的站在那里,挺着胸脯,左看看右看看,奥,合着就我多余呗!
“是天罡阵,此阴行驿开启了阵法,把一切封印在里面了。”林应言看着阴行驿上空,微微闪过的一些光点。
“里面一定出事了,为了防止什么跑出去,最后清醒的人启动的天罡阵。”白云见说到。
“我去看看。”林诺言召唤出灵器无矢弓,准备飞上院墙查看。
“阿姐。”林应言有些担心的拉住她的衣袖。
“没事,你到后面去。”林诺言让弟弟退到队伍后面,他的武力此中最弱。
“还是我去吧!”钊昭腰杆一挺说到。
林诺言上下打量一番,又看了看院墙,他上去,只怕院墙上的瓦都得踩碎了。
“那我随时开启防御道境,你放心去。”钊昭知道她在想什么,马上改口说到。
“有劳。”林诺言说罢一个飞身,踏上院墙,沿着狭窄的墙壁向里走去。
众人严阵以待,没过一会儿,林诺言便从另一侧院墙跳了下来。
“在外部看了一圈,里面已经没有活人,但不是人傀,他们听到声响后行动很快,而且,似乎看不到五官,身体也全部腐化变黑。”林诺言说到。
“变黑?”白云见此前没听说过这样的异化,“难道都烧成了黑炭,是焦尸?”
“不是,院内没有灼烧的痕迹。”林诺言回到。
针对不同的异变有不同的处理方式,一般的人傀只需要断其后颈,而饲鬼者的消灭方式也差不多,只是加上玄星眠的赤焰真火,更有效,或是启动鬼监的雷火诏。
而这些通体漆黑的鬼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法消灭?
“看来只能试一下了,反正他们也出不来。”白云见提议到。
钊昭一脸嫌麻烦的表情:“你到这儿,搞试验来了?直接断头,看他们死不死!”
“万一不死呢?贸然进去,死的就是我们。”白云见说到。
玄星眠拔出长刀:“我先用赤焰真火和雷火诏试试,林教官,你试一下用箭矢断其后颈,钊昭,为我们护法。”
“好嘞!”钊昭得令,他跟随玄星眠多年,最喜欢的就是老大从不废话。
“挑人少的地方,别惊动了他们。”白云见看着二人跳上院墙,嘱咐到。
说完,便毫不担心的爬上马车,从药箱中又翻出一瓶酒来。
林应言担心的跟在他后面:“大师兄,你还要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