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赵坪两个月前重婚,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妻子,才没过多久就老来得子。这在圈子里面也算是一段趣事。
下车后,田政看出苏棉至情绪低落,主动和她说起一些八卦:“赵坪的妻子是前两年很火的角儿,海城有个公子哥为了一睹芳颜,曾经一怒千金只为和她吃一顿饭。”
果然女人天生对八卦感兴趣,苏棉至一下来了兴致,反问:“许丽?”
“你知道她?”
“嗯,当年她可是名角儿,海城谁没听说过她的名号。”
说着说着,两个人都走到了门口。
看得出赵坪老来得子有多么地开心,周岁宴在一个私人独栋别墅举行,一看就不是平常住的地方。
苏棉至远远的就看到赵坪和身边的妻子站在门口,和一位身穿黑色行政夹克的男人相谈甚欢,她加快脚步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想,却还没等他们俩靠近,人就已经进去了。
“哎呦喂,田队长,你可算来了。”
田政跟赵坪和他的妻子都打了招呼,顺便问:“厅长是不是在里面?”
赵坪:“对,田厅长一早就到了,估计是在等你呢,你们快进去找他吧,快请进。”
赵评早些年没升职之前在海城和苏棉至曾经有过几次见面,也知道她和金柏的关系,说起来,他能走到今天这步还脱不开金柏的关系,所以他朝苏棉至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一进场子,侍卫就领着他们到了最前面的那一桌,苏棉至有些意外,刚刚进场的时候她看到了好多眼熟的人物,在一众的人物里,田政和她还能坐上座。
入座之后,田政怕她冷。给苏棉至找来了一条毯子。
苏棉至接过毯子,准备盖在腿上,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揶揄的男声:“哟,许叔,你看看阿政这小子还挺体贴的。”
站在田政身边的人是县委书记,许观。
苏棉至心紧了紧。
许观和蔼地笑笑:“你别光顾着说阿政,你自己呢?三十好几的人了也没个对象。”
“慢慢来,不急,阿政,介绍一下。”
苏棉至没等田政开口,“你们好,我叫苏棉至。”
“你好你好,我是阿政的哥哥,田傅,这位是许叔。”
看到自家哥哥有问东问西的念头时,田政当机立断插在两人中间,“好了,先吃饭吧。”
闻言,田傅和许观相视一笑,没有戳破他的小心思。
饭桌上,苏棉至安安静静地吃饭,田政一边和田傅他们交流一边帮苏棉至转桌,帮她夹菜。
苏棉至全程都没说话,表面上安安静静的扮演着花瓶的模样,实际心里盘算着怎么能够接近许观。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时,赵坪带着妻儿下来敬酒,苏棉至眼尖地注意到许观拿着烟盒往阳台处走去,苏棉至知道机会来了,便借口说要上厕所,悄悄地跟着过去。
“许书记,你也出来透气吗?”刚踏进阳台,苏棉至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是,年纪大了,有点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了。”
苏棉至安静了一会儿:“许书记,三年前码头围剿我们见过。”
许观掐着烟的手顿了一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
许观身上有着一股儒雅的气质,在等他开口的时候,苏棉至走神的想,如果不做官大概也是从事哪方面的学者吧。
但是谁知道,当年的码头围剿,是金柏和许观的手笔呢。
她曾听金柏说过,当官的人不怕他是好是坏,而是像许观这样黑白通吃的人,最需要提防。所以那次过后金柏和许观再也没联系过。
不得不说,许观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不管是哪方面的,光是黑白通吃这一点能坚持到现在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没多久,许观收起打量的目光,不急不慢地说道:“原来是苏小姐。”
“上次见苏小姐还是三年前,一晃,三年都过去了,时间真快。”
她附和:“对啊,时间过的真快。”
“我也是到了花镇才得知原来您进升了,恭喜啊,许书记。”
许观笑呵呵地应下,眼神没有半点温度:“谢谢。”
“许书记时间宝贵,我就直奔主题。”
“我听说,中央那边派了人下来,要彻查花镇的不法交易,前几天还抓了几个人……”
见许观没有表示,苏棉至进一步说:“好巧不巧,那几个人是周国武手下的人,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周国武做的是娱乐行业,这个行业里的人你也知道,总是会有些不安分的,但是也没上面说的那么严重,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我替他搭个桥,把情况都说清除。”
说完,苏棉至心里莫名跟着紧张起来,在一边等着许观的回答。
“这件事我没记错的话是阿政那小子办的,当时你也在现场,还是受害人。”
“是。”
许观听到她的回答后,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苏小姐气度很大。”
苏棉至有一瞬间面上有点挂不住了,她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当年所有人都知道金柏和她的关系,可金柏对外宣传的未婚妻却不是她,饶是这样,苏棉至还在为他出面周旋。
许观的语气不咸不淡,没有让她觉得被冒犯。
“二爷也是真的爱惜你。”许观看着远方,轻飘飘地说了这句。
苏棉至没懂,只是不语。
“好了,里面也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苏棉至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在心里打算着。
两人走到大厅门口时,许观突然转身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