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至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旁边的人早就不在。
她浑浑噩噩地从床上起来,由于睡的太久,头有点晕。
苏棉至刚出卧室,就听到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她愣在原地才反应过来今天刚好是周末。
然后苏棉至就先去洗手间准备刷牙洗脸,洗完脸之后她抬头看到自己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之后,拿起旁边的口红随意的抹了两下,看上去比刚刚好一点后她离开了洗手间。
出来后,田政已经炒完菜,正在盛米饭。
苏棉至闻着空气中满是饭菜的香味,即便现在身处深秋时节,也觉得浑身暖洋洋地。
她从冰箱拿出一瓶冷藏过后的矿泉水,准备打开喝的时候,田政注意到了,伸手把矿泉水拿走。
苏棉至刚想开口发作,田政把热水壶里温热的水倒在杯子里递给苏棉至。
“喝点热的吧。”
苏棉至手里握着暖和的杯身,小口地喝了一口水润润了嗓子,温热的水顺着她的喉咙一直往下流,她能感受到身体一点一点的开始升温。
苏棉至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话少的人,只是愿不愿意说的问题,但好像和田政呆在一块儿的这两天里,她发现要是她不说话,他就更不会先开口了。
房间里面除了锅铲碰撞的声音,就再也听不到其他声气了,可能是心里藏着事情,她也乐得其所地不说一句话。
苏棉至一个人在房间里慢悠悠地踱步,这是一间有点年代儿的住宅,屋内的家居大多数都是红木的样子,颇有一番风味。
客厅旁有一个小小的阳台,上边有许多的盆栽,不难看出原主人还是个热爱生活的主。
等田政饭把香喷喷冒着热气的米饭端出来后,看到的画面是苏棉至对着这一大堆的空盆栽发呆的样子。
“你觉不觉得这么多盆栽,不种点什么有点浪费吗。”
听了苏棉至的话,田政目光移到盆栽上,他上前摸了一把土壤,“太干了,需要重新翻新。”
“你会吗?”
田政低头看了她一眼:“先吃饭吧。”
苏棉至撇撇嘴角,不死心:“好吧,那吃完饭我们把它翻新一下?”
“这几天天气太潮了,等温度升高点再弄。”
“这样啊……那也行,我可以先做做攻略。”
说完,苏棉至来到餐桌旁,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地饭菜问:“可以开吃了?”
“嗯。”
苏棉至有些期待:“让我尝尝田队的厨艺怎么样。”
田政伸手挡住苏棉至的去路,看着她身上单薄的长袖说:“降温了,去穿件外套,再吃饭。”
“等一会儿穿。”
见田政不同意,苏棉至故意使坏。
“那你帮我拿。”
田政对上苏棉至满是笑意的眼睛,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还是去卧室找出了一件米色的毛衣开衫,披在苏棉至的肩头。
苏棉至得了便宜卖乖:“谢谢,田队。”
田政并没有把她的小把戏放在眼里,随后去厨房拿餐具,苏棉至跟在他后面转,他去哪儿她就跟哪儿,像小尾巴似的。
田政觉得好笑,但却未表现在脸上。
“好了吗,可以吃了吧?”
“嗯,吃吧。”
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她的食欲特别好,从闻到炒菜的香味后肚子就开始叫唤。
苏棉至吃得津津有味,田政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给她夹菜,两人都属于平时话少的性子,一整趟下来互相都没有开口。
饭后,苏棉至想着去洗碗,田政表面答应了下来,一转眼就将碗全部洗完了,美名其曰地说,厨房地儿太小,容不下两人。
傻子都听得出是个借口,不过本来她就不爱洗碗,索性就装傻下去,坐在客厅沙发百般无聊地看手机。
苏棉至一向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这次却一如反常,吃完饭了拿起手机上网做攻略,一时太入迷,连田政站在后边都不知道。
田政冷不丁地开口:“想种点什么?”
苏棉至被他吓到了:“你怎么不出声的啊?”过了一会儿,“我已经想好要种什么了。”
“种什么?”
苏棉至笑笑,看着田政故作神秘地说:“保密。”
“不需要我做参谋吗?”
“你怎么还懂这些?”
田政笑笑:“花我不懂,但是我略知点风水。”
闻言,苏棉至来了点兴趣,朝田政靠近,但还是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假的?“
”你不相信我吗?“
苏棉至佯装思考之后开口:”我妈说男人的话信不得。“
这句话成功地把田政逗笑了,”嗯,阿姨的话你得听。“
苏棉至装作十分苦恼地说:”但是,我从小就是一个有自己判断的女生,所以你说吧,我勉强听一下。“
”那你先说你想种什么。“
”三角梅怎么样?“
田政点点头说:”三角梅挺好的。“
”没了?“
男人思索一会儿开口:”好养活,挺适合新手养的。“
苏棉至顿时就明白了:”你炸我是吧。“
田政忍住笑意,说:”阿姨的话你还是没听进去。“
说完,苏棉至刚想开口,田政的手机响了。
苏棉至眼疾手快地把手机抢了过去,朝田政说:”那你有没有听过,不要随便惹女人生气?“
田政嘴上道歉,眼里却满是笑意:”嗯,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苏棉至满脸不相信,毫不掩饰地翻了个大白眼,把手机往他身上扔。
田政捡起电话,在苏棉至一旁接通,完全没有想要避开她的意思,苏棉至突然想起今晚田政会去周岁宴,她默不作声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林栗发消息。
苏棉至:帮我查一个人。
林栗秒回:谁?
苏棉至:田政,花镇缉毒警察队长。
林栗:好,有消息了跟你说。
发完消息之后,田政电话还没打完,苏棉至只听到田政时不时地附和一下电话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