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田政看着苏棉至像只还没满足的狼,舔了舔嘴角还残留的余温,重新埋入女人的温柔乡里。
苏棉至抱着他强有劲的后背,带有安抚意味般轻轻拍着他。
正当两人沉浸在余温中时,苏棉至地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田政,随手扯了张毯子披在自己的身上,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外接通了电话。
“小至。”
电话那头传来金柏低沉有磁性的声音。
苏棉至皱眉:“怎么又喝酒了?”
金柏解释道:“没喝多少。”
“最好是。”
金柏笑了一声:“我哪敢喝多,你知道了又生气。”
苏棉至脸上没什么表情,夜里的风有些大,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在外面披了一条毯子:“有事吗?”
苏棉至问完,电话那头就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金柏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
“小至,别对我那么残忍。”
“……时间很晚了,早点睡。”说完,苏棉至准备挂掉电话时,金柏叫住她。
“等等,我知道这几年你还是牵挂于沁。”
苏棉至有些不耐:“你到底要说什么?”
“小至,耐心点。”金柏此时正坐在车内,他吐了一口烟,接着说道:“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呆着金柏身边久了,苏棉至一下就理解他的意思,"我没想到二爷的如意算盘是朝着我来的。"
“明天晚上花城县长会办小儿子的周岁宴,届时县委书记也会到场,你去露个面。“
苏棉至毫不掩饰地冷笑出声:”无所不用其极。“
那头的金柏听到苏棉至的冷嘲热讽并不当回事。
苏棉至第一次来花城,没有一点人脉,也不认识花城的县长,她问:”我怎么进去?“
金柏笑着回答:”据我所知,你那个小男友明天晚上正好要去。“
说完,金柏就挂断电话。
车里。
金柏手里拿着几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物正好是田政帮苏棉至拿东西上楼的一幕,他双手来回揉捏着照片的一角,默不作声。
”二爷,还需要让人保护苏小姐吗?”
金柏把照片丢到一旁,嗯了一声。
“是。”
……
那边的女人被挂掉电话后,意识到自己被金柏的人跟踪监视着,不过她有猜到,以金柏的心思不可能真的完全放心她。
至于金柏叫她去见□□当然不能只是单纯的露一面,他想要的是什么,苏棉至心里很清楚。
崔然被抓,金柏在花城布置的一系列产业链被揭露只是时间问题。在这个节骨眼上,金柏没有直接找周国武而是找她,为什么?
这次扫黑除恶的负责人是□□的女婿,不过这里面还有很多门道,具体的还是要见到人之后才能判断。
……
田政走到苏棉至身边的时候,风刚好吹起她柔顺的长发,从男人的视角看美的好像一幅画。
“外面冷,进去吧。”
苏棉至回神后,打了个冷颤,听话地随着田政回到房间里。
田政捂着她早已冰冷的双手,将被子朝她盖拢,尝试让她暖和起来。
苏棉至还在想着金柏最后那句话。
按理说,有□□在场的地方,以田政的身份怎么可能有资格进去呢?还是说有什么是她还不知道的。
“不早了,早点睡。”
苏棉至听后感受到了一股忽然席卷全身的疲倦感,她吞回刚想开口的话。
算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好。”
说完,两人相拥入眠。
耳边是田政有规律强烈的心跳声,这一晚苏棉至一夜无梦,睡得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