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晤:“……”和哪个登徒子学的花腔?!
已经回到烟管的刘,连打数个喷嚏。
葬仪屋笑了个昏天黑地,问小丫头,“你不怕她生气呀?”
阿伏吃着糕点,笑容稚嫩却毫无惧色,“你怕吗?”
“我?”葬仪屋思考了一下,“小生自然是害怕的。”
阿伏撅了撅嘴,“那你是胆小鬼,我就不怕。”
他轻笑一声,摸了摸小丫头的头。
被宠爱的都有恃无恐,他哪里能和她比,他连个名分都要不来。
等到阿伏终于睡着了,正好一折戏结束,葬仪屋抱起小丫头,薛静晤摆摆手,他会意,将阿伏送进了房间睡觉。
薛静晤感到心累,仔细整理了水袖才下台,却忽然被人抱住。
她转头笑道:“睡了?”
葬仪屋点点头,埋入她颈窝深吸一口气,“好香啊。”
薛静晤推了推他,“别给我弄脏了,这戏服很难得的。”
“今天是新娘子吧。”他抬头想亲,却被躲过了,低声笑起来,“这是你们东界的凤冠霞帔,我认得。”
“是戏曲的凤冠霞帔,和现实里不一样的。”薛静晤觉得自己今天耐心真是好的离奇,应付完小的,还要和大的纠缠。
“你看戏曲的风格多华丽,现实中哪有这样成亲的。”
她话音未落,终于被吻住了。
她连忙推开他,用帕子给他擦唇角,“为了让小丫头看的高兴,我染得朱砂,你快擦一擦……”
朱砂颜色艳丽,小丫头正是喜欢热闹鲜活的年纪,薛静晤哄孩子还是颇有心得的。
他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猛然反应过来,这人是什么身份啊,还怕什么朱砂?
她瞪了他一眼,“快过来给我卸妆,重死了。”
“明天几时出发?”
“阿伏醒了我们就走。”薛静晤看着他为自己卸下头饰,“这么晚了,你能回来我还挺意外的。”
“今晚我想和你睡。”他低头附耳,“今晚之后会很忙的。”
薛静晤想躲,却被他揽住,低低诱哄:“我不做什么的,好不好?”
她被弄得很痒,情难自禁的笑起来,他顺势闹着她滚到床上,薛静晤瞬间无语,“你……”
“静晤,及时行乐啊。”他抱着她,态度认真。
“既然说及时,那我还有多少时日,你很清楚喽~”她看着他的眼睛,嗤笑起来,半真半假道:“我自己都不知道,或许三年、五载,又或许……明日。”
他不语,只是看着她。
她终于渐渐笑不出来了,被迫的沉默下来,半晌后道:“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如果我们之前真的有了什么,我死去的以后,你想过自己会如何吗?”
他摇头,“小生是从西方神界的战场厮杀过来的,看过太多今日生明日亡,苦短二字,真正体会到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真是天大的冤屈。”
薛静晤嗤笑,“什么歪理邪说啊……”
他靠近她,她却不再躲避,他终于翻身压上她,声音缱绻,“今晚的凤冠霞帔真美。”
“当成是为我穿的,好不好?”
薛静晤摇头,“你想得美……”
月色正好,映下的对影缠绵悱恻,有暧昧的声音从轩窗中飘出,却被忽至的敲门声打断。
薛静晤一把推开身上的人,扯过衣衫穿上,“是阿伏吧?”
“姐姐,我怕黑,想同你睡。”
葬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