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
“阿伏?”
草丛中动了几下,蹦出来一只兔子。
薛静晤是真没招了。
她就出去接待一下客人的功夫,人居然就没了?
她扶额,“丢多长时间了?”
夏尔吹了吹茶沫,淡定依旧,“十五分钟,塞巴斯已经找了两圈了,没什么结果。”
人没了不离谱,离谱的是在这一主一仆面前没的。
薛静晤坐下来,葬仪屋为她切了一块蛋糕,“运气找找吧。”
她一指对面,“你来。”
然后尝了一口蛋糕立即蹙眉放下,太甜了。
夏尔也不反对,闭眼感受了一会儿,“西北角?”
塞巴斯立马行动,结果找回来一个木偶。
夏尔有点失望。
薛静晤咬牙切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居然还用上手段了。
葬仪屋看了她一眼,虽然那小丫头现在神识不完整,但到底还是女娲,薛静晤真的下得了手?
他深表怀疑。
晚上,人找回来了,准确的说,是被送回来了。
刘抱着小丫头,看到薛静晤的时候无奈的笑了,“真不是我不想通知你,这小丫头不让。”
薛静晤翻了个白眼,但是也能理解阿伏去找刘的原因——毕竟是从他梦境中分离出来的,有情感依赖太正常了。
她伸出手,却没有接过阿伏,而是收走了他的烟袋。
刘瞬间觉得惊悚,“干嘛?!”
“收拾收拾明天和我走,你负责教小丫头写字。”薛静晤一把捏碎了烟袋,“阿伏面前不许抽烟。”
刘无语,“拜托我也很忙的好吗?”
薛静晤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刘抿唇,好吧,她不计较亚修的事情,还让他顺利渡过了梦境,他确实该还人情。
薛静晤这才抱过阿伏,阿伏瞬间醒了,竟然不管不顾的大哭起来。
薛静晤立即丢开其他人抱着哄,玩具、蛋糕什么都上,阿伏一概不理会,就是哭。
阿伏这具身体五六岁的样子,皮肤娇嫩,哭起来不一会儿就小脸通红,薛静晤一边给她冷敷,一边对葬仪屋道:“你先送他们回去吧。”
当铺的通道口打开,几个人渐渐走远,小丫头哭的更加撕心裂肺,夏尔忍不住停下脚步,“你要不问问你家小丫头到底要什么呢?”
薛静晤身上是金线广袖裙,面料号称浮水绸都湿了一大片,可见小丫头哭得可怜。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小丫头就抽抽搭搭开口:“我要听戏……”
薛静晤瞬间警觉,看向刘,“你带她听戏了?”
刘咳嗽了一声,有些心虚,“烟馆的娱乐项目……”
薛静晤感到头疼,“她现在正是贪玩的年纪,好好的孩子都被你教坏了。”
刘:“……”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
葬仪屋再回来的时候,隐隐听到戏声。
他沿着梅林向里走,只见小丫头坐在台下,快乐的听戏。
他走过去坐下,台上的薛静晤一愣,然而还是没有停下,一甩水袖,提起嗓子唱道:“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
阿伏听得开心,折了一朵牡丹抛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