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疏忽,不知道殿下胃口甚差,那就让膳房再做一碗吧。”
还来!你们三顾寝殿送毒吗?!!
“劳二表哥费心了,哈哈,本殿到时候晚上喝。”虞忌苦笑朝他摆手,想到还要再说些什么,便道:
“现在御史台那边...”
庄丞允道:“刘家已经倒台,如今由中丞蔡家上任,不过殿下还是先关心关心身子比较好。朝中要务,自然会有该管的人来管。”
意思就是你已经是个废人,何必要来插手朝上权位。
虞忌心想:“那现在你想要搞太子和徐家也很难,怎么还好意思来说我?”
虞忌是个执跨皇子,在多年前便向全天下扬言自身永不上朝参政。
现如今能够协助皇帝在朝中理政的,首当大权的是太子虞琰和六皇子虞玡,这二人皆由最受宠幸的徐贵妃所出。
其次便是四皇子虞衡,在储君争夺上与前二者有不小的较量,但无奈于母家叶贵人即叶家势力不如徐家强盛,因此处处被压着一头。
徐家世代为宰相,是先皇理政的得力良臣。但如今嫁女得宠母凭子贵,又有太子依仗,这篡位夺权的算盘可谓打得满朝皆知。
但坏就坏在当朝皇帝傻得很,把徐家当成维护统治的一把好手,殊不知自己以为养的好狗已经打算好如何咬死自己的主人。
而朝中旁观者无人敢动这只肥狗,一是徐家有太子担保,二是徐家自身也是个难啃的木头。所以想要掰掉一齿可谓难上加难。
原书中庄丞允想要插手徐家倒台还是很久以后,关键在于揭发徐家在江淮一带筹兵集粮谋划造反助力太子上位,可这一切的契机关键在于刘秉。
刘家与徐家相互对立,而刘秉是在江淮游历时发现徐家筹机的,日后回京告知程宛清,程宛清又告诉了庄丞允。
但揭发之日时徐家已经准备成熟,平定起来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但刘秉因为他们马上就要死了。
虞忌头疼,他不确定庄丞允现在是否就要搞徐家,他也不能过于主动然后导致被怀疑。
“殿下要不要吃点点心?”庄丞允指了指一旁贡盘内置好的米糕。虞忌一瞧,心想刚来到这里就晕了七天,还没好好吃点东西,便点点头让他拿过来。
庄丞允刚递过去,虞忌就另手拿起一旁程宛清还没撤去的银针往糕上扎了几道,果不其然,银针冒出黑色液体。
“……”
庄丞允气笑道:“这是芝麻馅的。”
虞忌还是不动。
“难道还是是认为微臣想要谋害殿下?”庄丞允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微臣想要和殿下说明白。”
他再往下,气息就要打在虞忌面上。
“微臣可没有这个胆量。”
“本殿知道。”虞忌压下一口气,试图将自己的胆怯包裹严实起来,“但发生这样的事,二表哥还不让我有防备之心不成?”
“但歹人确实是由二表哥所抓到的,这有劳可谓当之无愧。”
“殿下说的是。”庄丞允拉开与他的距离,眼神冰冷,“是微臣失礼。”
“你退下吧。”虞忌转头没有看他,心道糟糕,没有打好与庄丞允的关系,这要是一路下来自己可能会死得更快。
于是拿起一枚米糕打算吃下去,却发现庄丞允还在看着他。
“……”虞忌没再打算理他,心里矜持了一会还是咬下一小口,软糯的口感在味蕾出迸发米香的甘甜,带有丝丝芝麻味儿。
就像这庄丞允,外表下一副仪表堂堂、正人君子的模样,内心却黑得很。
至于甜?也许只是对程宛清有吧。
虞忌细细品味,这米糕像是闸门一般打开了他的味蕾。
临死前他也就吃了一些超市里打折的圣女果,到了书里虽然有着这样的地位,但不知道还能品味人间美味还有多久。
“殿下喜欢便好,微臣先告退。”
虞忌一愣,立刻回过神来道:“等等!”
庄丞允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他。
“那药汤本殿觉得有点臭,建议你去膳房洗洗手。”
因为程宛清还在膳房呢,出了这寝宫就见不到老婆喽,那就多见见。
正打算去膳房找程宛清商量后续事宜的庄丞允:“……”
“ 劳殿下关心了。”庄丞允冷声道,随后出了房门。他走后,虞忌立刻躺下身子来。
“阿茹!”
阿茹是虞忌的贴身侍女,早些年因为与同事的宫女相处不恰被人陷害毒哑了嗓子,又被投送到虞忌身边去当侍女,所见的想置她于死地。
原书虞忌对阿茹的折磨可谓不少,宁可打骂对待也不愿给个痛快,之后虞忌被害死后被程宛清暗中收留,成为一贴身帮手。
这样的资源虞忌定当不会白白把握。
“给我送来纸墨,本王有事要做。”
阿茹应下送到,虞忌让她出去守门,若有人进来要给他打报告。阿茹出去后,虞忌下榻摊开宣纸置于桌案上,用狼毫毛笔蘸上墨水,在上头挥字如雨下。
写罢,他望着一系列提要摘纲,一边回忆着穿书来时种种。
“也只能用这些保命了。”
“庄大帅,为爹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