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谈欢：“我俩主动出击。做一番大动作。比如直接扭曲他们的信仰。让他们信奉钥匙，寻找钥匙。”

杨跳：“对！就这么办。”

莫谈欢开始变奏，乐曲激昂壮丽。

杨跳用激情澎湃的语气说：“菌菇们。你们的需求本外星人都听到了。我宣布一则好消息，星球主的钥匙自动逃跑了。钥匙的强大功能让他成了这颗星球的新主人。现在钥匙丢了，他已经失去奴役你们的资格。同样也无法替你们抵御外星人侵略了。你们想要活，就需要去找钥匙。所以，让你们的网络快速生长吧，连上其它网去寻找新线索。”

杨跳和莫谈欢将营养液灌入活跃的菌丝网络，脱离菌菇的菌丝，重获新生。本能开始扩张，本能地缠上其它菌丝。

纠缠的菌丝被莫谈欢的钢琴曲激活特性，开始共振。

他们呢喃着，让我们彼此相爱，彼此支配，成为彼此的一部分吧。

杨跳诧异：“他们怎么突然相爱起来，好突兀哦。”

莫谈欢：“是我的音乐影响了我俩的情绪，我俩强力的情绪波动传入网络，又影响了他们。你听到的声音，其实是自己心灵的回响。”

杨跳：“你是说，我想你相亲相爱。”

莫谈欢反问：“难道你不想？”

蛇一样的杨跳张开嘴，咬上莫谈欢的胳膊：“我是只坏蛇，想把你吃掉。为什么？为什么会产生如此奇怪的食欲。为什么你的肉如此甘美，像鲜嫩的菌菇。”

莫谈欢抚摸着蛇头。蛇头又分叉长出另一个头，咬上他宽阔的胸/膛。他却笑着说：“不用紧张，你只是青春勃发，旺盛的生命力想要找一个释放的出口。”

杨跳：“把你当我的情绪出口，是不是太坏了。”

莫谈欢：“我们可以当彼此的出口呀，跳跳儿。”

杨跳：“你可真会哄人。网上说任何情谷欠，本质上都是权力欲的扩张。我好想反驳他呀。可是不知该说什么。我不该支配你，却想支配你，不想你总看着别人，希望你的注意力全在我一个人身上。”

莫谈欢：“任何想要扩张自我的心理能量，既可以命名为权力，也可以命名为谷欠望。你的需求可不会因为他的定义而扭曲。”

杨跳：“那你呢。你也像我渴望着你那样，渴望着我吗。”

莫谈欢竖瞳泛光，揪住蛇尾，按着生Z腔：“我俩的渴望是一样的。”

杨跳：“那我们跟那群只是繁衍、内卷的菌菇有什么区别。”

莫谈欢：“就算没什么区别。也不用为本能感到可耻。只需清晰的认识它，学会在必要时克制，找机会适当地释放既可。”

杨跳：“好羞耻，好肮脏。感觉我跟那群烂菇没什么区别。”

莫谈欢：“区别在于我俩交流心声，彼此知心，对此不需要感到羞耻。”

“对！不需感到羞耻。”菌菇们爆发出雷鸣般掌声。

杨跳发现菌菇们居然给他们打CALL，越发感到羞耻，羞耻感像绒毛，拔弄他全身神经，可越羞耻，他越快乐。幸福得小鸟啼鸣。

莫谈欢在一旁应和，对他说这是心灵的共振。

心灵共振？

他听到全体菌菇欢乐地歌唱，“我得到爱了，我好幸福，我好幸福。”

歌词是那样地简单，却像清泉叮咚，灌入心灵，越灌越满，他的幸福快要溢出来！于是紧张地按住心脏，防止该蹦的不该蹦的渴望，都在菌菇围观下心脏蹦出来。

当心脏越跳越快，快要跳出来时。眼前出一道光。

杨跳伸手捉光，却抓到一块玉，兴奋地举起玉问：“莫谈欢你看，这是什么。”

莫谈欢：“它看起来像林总所说的心玉。应该是我俩的心灵感应，招来了心玉。”

杨跳：“原来如此。要是我们能用它通讯就好了。”

莫谈欢：“再借用菌丝网试试。”

杨跳动念头操纵菌丝网，却发现自己的蛇身缠莫谈欢缠得更紧了。

蛇鳞掠过汗毛，好似拨片撩弦，在脑海里滋滋作响，似电流，如炙烤。热辣辣的交融让杨跳顶不住，忍不住询问“这样好吗。我们不是来研究如何通讯吗。”

莫谈欢：“跟我深入交流难道不算通讯。”

“你这人！我不想让旁人观看我们啦”杨跳羞涩快从青蛇变赤蛇了，可动作却越来越灵活。

四周，菌菇的欢呼声越来越响亮，他主动屏蔽杂音后，莫谈欢的CHUN息声更响了。

他只得再次开启扰人背景音。

突然背景音中响起熟悉的声音：“阿欢，杨跳，是你们吗？”

！！！

顾月明的意识体怎么会在这里！

杨跳像刺猬那样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