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原来你的幻想这么精彩呀!”莫谈欢搂紧杨跳的长长的吻部,像兜着舞伴开始跳舞。
杨跳满头是汗,辩解道:“那都是做梦!是梦里的剧情!它自己要冒出来,我拦也拦不住。”
莫谈欢:“那就不要拦。跟我玩不开心吗。”
杨跳:“这种事怎么能叫玩!你好坏哦。”
莫谈欢:“我本就是邪魅妖孽、招风引蝶的漫画家,你一开始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杨跳:“一开始是一开始,现在不是这样想的。”
莫谈欢:“那现在是怎么想的,让我看看。”
杨跳的唇像蛇一样缠上花朵,唇上的细微的绒毛,如同触手,揪着花瓣。他意识到动作失态,心急地劝莫谈欢:“哎呀呀!你别弹了,别弹了,我的思路都乱了。”
“真好玩,不要停。”花瓣在抖动中越来越艳丽,花香如香水泼洒一地。
杨跳:“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你看得见我的梦,我却看不见你的。”
莫谈欢:“你要看我的妄想吗?我可是个坏男人哦!你怕是不怕。”
杨跳:“谁怕谁啊!放马过来!”
莫谈欢:“亲亲,那我就不客气啦。我啊,想把你一口一口吃掉。”
莫谈欢如同被施魔法的花朵,疯狂生长,花枝变粗变长,绒毛抖动着变成蔓藤,缠上杨跳。
花盘像一张不断变大的脸,花心好似越张越大的嘴,一口吞下杨跳。
杨跳被花心吞下后,如同进入商场里从六楼滑到一楼的透明滑梯。
各色风景在头顶掠过,绚烂纷繁,仿佛粉丝给他俩打CALL,举着爱心灯牌包围他们的车。
灯牌在晚霞中如同星子,而莫谈欢拉上他,踩着滑板高高跃,落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滑板顺势滑下舞台,被粉丝们疯抢。他俩却旁若无人地化形为蛇,鳞片与鳞片摩擦,溢出火星子,点燃舞台上喷洒的亮片。
漆黑的瞳孔化作细竖线,闪着金光。
杨跳几乎被迷人的蛇眼石化,眼睁睁地看着艳红的信子,利箭一样射进自己的嘴,勾住他的蛇信子。
杨跳不甘示弱,两条蛇信子像拔河一样互相角力。周围观众发出阵阵欢呼声,兴奋得像在观看拳击比赛!
莫谈欢率先喷/射毒液,剧毒令杨跳全身发软,丧失战斗力,瘫倒在地,死死地盯着莫谈欢。
蛇张开花朵一样鲜艳的嘴,尖锐的牙像花刺扎进身体。
毒素源源不断注入,他感觉全身在燃烧,热得要蜕皮。莫谈欢像咬下火腿外层包裹的肠衣那样,用尖牙划开他的皮,让他皮下脆弱的血肉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而后贪婪的蛇再次张大嘴,像啃脆骨肠那样啃食同类。
“咯吱,咯吱。”唇齿间发出的声音是那么地迷人,令听者垂涎。
杨跳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哈喇子。然而想到自己被吃掉,便
恼火地抱怨:“你怎么可以这样想。”
莫谈欢:“嗷,宝贝你实在太美味啦!我着实忍不住。你要不要也尝尝/我!”
“当然!”杨跳火气正旺,细胞里的ATP不断加速调节代谢,直到细胞爆炸,炸开咬在身上的蛇头。
莫谈欢脑袋一歪,杨跳却及时怼了过去,利牙架着利牙,像骑士比拼剑艺。
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掌声!比先前更high了!
杨跳听力全开,想听听磕CP的欢呼声,却听到观众卖力地呼喊:“法/他!法/他!”
呃?这些人在喊什么?法什么鬼?
他猛然抬头看四周,雾海围绕舞台,其中星光点点,仔细一看是株株发光的菌盖。
杨跳瞬间清醒,他想要摇醒莫谈欢,于是他的蛇信像菌丝一样细且绵地粘上莫谈欢:“莫谈欢别YY了!我们被菌菇包围啦!!!”
莫谈欢眨了眨眼,竖瞳变回人眼。不再沉溺于纠缠中。
当他开始演奏钢琴曲后,跟着杨跳进入菌丝的意识网。顿感轻盈自在,如同大鹏乘风,又似游鱼入海。
现在的他,不再背负重压,看到喜爱的大男孩。压抑已久的渴望如春风过境,万物复苏。直到被杨跳摇醒,他才注意到自己成了戏剧的主角。
这也很合理。像菌菇这一类压抑的生灵,必然要找一个释放压力的途径,找回执掌权力的感觉。旁看他人开车,是两全齐美之选。
莫谈欢笑了笑:“别怕别怕。咱这不是没太多进展,他们压根没看到重点。”
杨跳恼火:“它们怎么可以这么不正经。哦,甭管它们正不正经。我俩是来找线索的,你可别忘了啊。你能看清这一株株菌菇吗,他们怎么糊作一坨。”
菌菇的海洋,看起来像莫奈笔下光影浮波的画卷。莫谈欢还蛮喜欢现下的。若不是为了快点找回哥哥,他实在想跟杨跳继续嬉戏。
不过现在是仔细找线索的时候。
莫谈欢变回人型,将蛇一样的杨跳搂住,盘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