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真的喜欢探险。”

一段审讯下来，张天明几乎是滴水不漏，许序秩蹙眉看着对方，张天明整个状态竟是从原本的萎靡中慢慢的恢复过来，他坐得更直了，一双眼睛似乎在说着：“你们果然还是没有任何证据。”

许序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难过，张天亮所有的牺牲，在这个故事里，没有任何意义，他的爱在张天明这里轻如鸿毛，正如他那条命，轻贱的在对方人生里，激不起任何的波澜，张天明完全没有把他当成是亲人，甚至，连个陌路人都算不上，起码，陌路人他也不会算计对方的命。

她看向丁蕾，说道：“把张天亮的日记，给他看吧。”

丁蕾嗯了一声，拿出几张纸，站起，走到张天明面前，“你看看吧。”

张天明却是低着头，不愿接过，“怎么？刚才嗓门挺大的，现在也开始怕了？”

“他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那些话，即便我不看，我也知道。”

“那你说说。”许序秩说，她看到张天明捏紧的拳，猜到对方也不过是强装镇定，于是道：“那你觉得，这些日记里，会有关于你的罪状吗？”

“他不会写我的坏话。”张天明笃定的说。

“张天明，你要不要脸了？你都知道你弟弟是这样一个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丁蕾问道。

“那他在那个破地方待着，被人欺负，就是对的吗？”张天明忽然吼道，“是我让他存在在这世界上吗？是我让他活得不好吗？不是，不是！”

他重重锤了两下桌子，盯着许序秩，“你们从小在富裕人家长大，父母有体面的工作，当然不知道我们这种从泥沼里爬出来的人的艰辛，许序秩，你父亲的死，会不会就是报应？不好好过日子，非得查这查那的？”

许序秩看着他，“我父亲？怎么？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她早有准备，却是没想到张天明会忽然这么说起。

“呵呵，我怎么可能知道，”

“张天明，你别跟我们绕圈子，张天亮那边明明白白写着，你让他去陪你的母亲，还让他学习喝酒，所以自杀这个戏码，你早就和他排练了很久，只是在等一个时机，等到了那个时机，你就可以让你弟弟这个累赘永远消失，是吗？”

“不是！”张天亮吼道，“是他没脑子，他帮人查那些线索，他是个傻子！！！”张天明砸着桌子，整个人轰一下站起，又被丁蕾一下按回到座位上。

“所以，是那些线索，让他被针对，不，不是，是你们两，一起被针对？”许序秩引导道。

张天明却是坐在那，冷冷的看着许序秩，“我不知道，我听不懂许警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