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根本没有另一个时空,那她也对得起那么多年来,姐姐对她的爱。
“以后你有任何讯息,可以和我说,当然有任何问题,也能随时问我,只要不影响案件本身发展,我都会跟你说,这世上不是还有侦探吗?你看过那部动画片吗?”
钟缈嗯了一声,“可华国从1993年开始,就禁制注册私家侦探类机构。”
“你学法是为了堵我吗?”许序秩悠悠的说。
钟缈被她逗笑,原本含着的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她这次没躲没藏,微微昂起头,许序秩见状,从一旁抽出两张纸巾,那泪从脸上滑落,刚好挂在下巴处,许序秩微微探身,将那两滴泪溶入纸巾内,“好啦,不哭了不哭了。”像哄孩子一样,耐心十足,眼里泛着柔光。
钟缈嘟了嘟嘴,低头继续吃饭,“我一直没生气。”
她听许序秩说不回来吃饭就给丁蕾打了电话,两个人一堆逻辑分析,就知道许序秩可能去找了吕利,至于地址,对于百事通丁蕾来说,自然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拿到地址后,钟缈其实踌躇了大概一秒,她对于那种冷战的状态一直在想办法,但许序秩这个性格,油盐不进,没办法,只能以柔克刚,她知道,只要冻一下自己,可怜一下自己,许序秩那硬心肠就能软下来一块。
当然,最终的效果有些大于她的预期,亦或者,其实她也低估了许序秩设身处地为她考虑的心,她总是会以为,许序秩的心目中,工作,规则,永远是第一位,而自己总是在破坏规则,打扰工作的人,不被关进冷宫,已经算是恩赐,而且这些天,其实真正睡沙发的也是许序秩本人。
“那我今天能回房睡吗?”许序秩问。
钟缈抬眸瞪她,“整个房子都是你的,你爱睡哪都是你的权利。”
“那另一个房客呢?也在房间吗?”
钟缈从来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许序秩,眯了眯眼,用手抵在许序秩的额头上,“怎么了?去了一趟绯闻女友家,段位都高了?”
“钟缈……”许序秩发现了,她这辈子在口才上要赢过钟缈,难度颇大。
“我去洗碗,你把东西收拾下?”说的东西自然是还在沙发上放着的毯子等装备,许序秩也听懂了,“那东西花不了多少时间,我来洗碗吧。”
“我洗,你呢,好好准备明天的审讯,好不容易把他抓回来。”钟缈低着头拿起两个盘子,又看了许序秩一眼,“这次,他一定不能再脱罪了。”
“嗯,一定。”许序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