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许序秩嗯了一声,她好像就想钟缈那样说一句,可以让她不要过快的做下所谓的总结,她低着头想着什么,却感觉自己沙发一侧往下沉去,转头一看,钟缈已经坐在了那。
“你每天白天想,晚上想,生活里是不是只有工作?”钟缈吐槽道。
许序秩原本还在纠结案件,回头看到钟缈这么说,问道:“你呢?你的生活里,好像跟我一样单调。”
以为钟缈会生气,可对方只是哼哼了两声,而后靠着沙发躺下,微微叹气,“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梦到我姐了。”
许序秩不知道这个是好还是不好,于是手忍不住伸过去,牵住钟缈的手指,她想安慰,可又不知道从哪开始,此时钟缈笑了笑,“我没事,我听我妈说过,如果一个人在那个地方过得好了,她就会不再走进你的梦里,她希望你,一切安好。”
“你在这里过得辛苦,你姐姐也会心疼。”许序秩轻声道。
钟缈转过身看着她,静谧的空间里,能听到彼此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许序秩,你这样,我很容易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
“这样吗?”许序秩将刚才便牵着的手又往怀里拉了拉,她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僵硬,瞧得出下了不小的决心。
钟缈看得出她的紧张,于是伸出手臂,环住许序秩的脖子,头枕在那脖颈处,“好傻,不过许序秩,谢谢你出现我的生活里。”
回抱住怀里的人,许序秩紧了紧拥抱,“钟缈,我好像除了工作,真的有其他牵挂了。”
“你这话让你妈听到,肯定气到。”钟缈龇牙咧嘴的来一句,许序秩忍不住笑了笑,“那,下次你当面去跟她说,你去举报我。”
而后,背被轻轻拍了拍,“学坏了,不行。”
“嗯,不行。”许序秩退开一些,看着眼前的钟缈,特别认真的又问道:“那,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吗?”
钟缈看着她,眼眸里的狡黠一闪而过,“当然不是,我们现在叫做,暧昧期。”
“……”聪明的人拥有一颗木头情感的脑袋,许序秩微微皱起眉头,“我不喜欢这个词。”
“是不是人与人之间要忠诚,一个人就是要对一个人好,然后两个人牵手拥抱,在一起,不能左拥右抱,不能有任何暧昧,是吗?”
“不该这样吗?”许序秩反问道,她把钟缈两只作乱的手一并抓着,钟缈低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感受到两人之间力量的差距,看着对方一只手能把自己两只手腕抓得严实,无语道:“怎么,要动用武力了?”
许序秩抬高手臂,让钟缈有种无可遁形的无措感,人靠近一些,鼻尖轻轻抵着对方的,一左一右的撩拨,“我有我的原则,就像你说的那样,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所以,既然已经像现在这样,我不喜欢暧昧。你可以撩我,但你需要负责。”
“你这是强买强卖……”钟缈装作委屈巴巴的模样,一双眼眸里闪着光亮,许序秩靠着,将空出的手抬起,捂住那双眼睛,即便知道只是委屈的面具,许序秩依然会心疼,唯有这样,才能让心定下来,只是心定不了多久,因为这一次,她想主动了。
倾覆的黏腻在彼此的心里划出一阵一阵的波澜,钟缈微微仰头,唇角的笑意这一次再没有覆盖上面具,她的快意来自心底深处,由内而起,由心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