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缈乖巧的坐在沙发上,刚才她的那一下突然袭击,倒是让许序秩原本的稳重又缺了一个角,虽然她还是说要继续聊一下案情,但从那泛红的耳根能看出来,许序秩的思绪在偏题,于是她也不再折腾,而是问道:“有什么想问我的?”
许序秩低着头,许久,才问道:“你认不认识赵子慧的继子?”
钟缈摇了摇头,“但我知道她们两个人关系并不像传闻中那么交恶。”
“所以,传闻中的两个人,是对立关系?”许序秩按着思路问道。
“嗯,基本天岁集团的人都以为她们两一个是李天霸的老婆,另一个是他的儿子,不为其他,就为了这产业,也没法和睦相处。”
许序秩点了点头,和她听到的传闻其实是一致的,“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观察。”钟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而后将手搁在下巴处,手肘抵着膝盖轻轻摇了摇,“赵姐那边我虽然觉得她不会害我,但我一直好奇她在整个事件里到底是什么角色,特别是她父亲去世,这个事我其实很长时间都没想明白。”
许序秩看着她一那套轻松惬意的动作,一时有些忘了继续问,许久,钟缈用手指点了点她的手背,“继续。”
“所以,赵大爷是自杀?”许序秩恍惚中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许队?是不是自杀,你们鉴证科比我更权威吧?”钟缈吐槽道,“不过赵大爷的死,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对赵姐的成全。”
“挟天子以令诸侯。”许序秩总结道。
钟缈笑了笑,“有道理。赵姐的人生好像没什么把柄,除了她这个父亲。”
“所以赵子慧的哥哥,其实是赵子慧送出去的?为了再少一个把柄。”
钟缈又摇了摇头,“她对她的这个哥哥没什么感情,赵姐一直是个很孝顺的人,即便她父亲重男轻女,对于她来说,赡养,依然是她脑海里的本分,所以,李天霸那个方式,其实更多是在提醒赵姐,让她听话。”
“可连孟悦尔都是她的人,她没必要和李天霸硬碰硬的啊。”
“我估计她就没想碰。”钟缈抬起头看着许序秩,想到孟悦尔,又想到自己姐姐的事,“只是在她那个位置,需要防范很多东西,自然在这个过程中,会被归类到某个方格子里,我其实觉得是那个李子睿联系的赵姐。”
如果李子睿和赵子慧真的是那么亲密的关系,那这两天开着孟悦尔的车接送张天明便说明这些事都是两人所为,可这样的证据链太显眼了,显得不够真实。
“如果你是赵子慧,你会把你的东西借给李子睿用吗?”
“会很明显知道是我的吗?”
“嗯。”
“那不会,防心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