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真的会参与其中吗?
感情上,莉莉不想怀疑自己的朋友。
但心中却又有一个理智的声音告诉她,她的怀疑是有道理的,不然一切不可能那么凑巧。
她刚和西弗勒斯离开,玛丽就在上楼的时候遭遇了袭击。
晚宴终于结束了。
小巫师们乌泱泱地站起身,嬉笑打闹着朝礼堂外走去。
莉莉被苏珊娜拉着手,走到走廊拐角处便停了下来。
玛丽也被珀尔莎拉着,一副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莉莉的精神头比玛丽好上一点,困惑问道:“我们这是要等谁吗?”
苏珊娜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一眼。
“刚才在礼堂里的话你们果然没听进去,我们要报仇啊,狠狠地教训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一顿!”
“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从今晚开始关禁闭,我们等一会儿就能知道他们关禁闭的地方是哪里了。”
珀尔莎也解释道,手里的魔杖已经蓄势待发,“教授总有离开的时候。”
“别这样。”玛丽不想她们为了自己的事情受到牵连。
“我已经狠狠教训过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了……”
“那怎么够!像埃弗里和穆尔塞伯那样的人,只是一次教训根本不够!”
苏珊娜甚至已经决定好了自己的连招,只等两人落单的时候就能用出来。
珀尔莎安慰道:“不用怕连累我们,玛丽,我们可是朋友,朋友被欺负我们当然是要报复回去了!”
“珀尔莎……”玛丽感动地红了眼眶。
但也正因如此,她就更不希望她们为了给自己报仇而成为同样伤害别人的人。
“其实我难过,不是因为埃弗里和穆尔塞伯,而是…因为…”
玛丽深深吸了口气,艰难地挤出声音,“而是因为伊恩,我…我应该是失恋了。”
…
“什么?!”×3
苏珊娜,珀尔莎大吃一惊。
连还在思考该如何跟西弗勒斯对峙的莉莉,都暂时忘了一切,只剩下‘失恋了’‘失恋了’不断在脑海中回响。
玛丽涨红了脸,沮丧地点点头。
看到三位好友张大嘴巴的呆愣样子,她反倒没有那么伤心和难以启齿了。
垮下肩膀,她破罐子破摔道:“所以我真的不是因为埃弗里和穆尔塞伯才伤心的,他们不值得,你们也不用想着帮我报复了,我们回去吧。”
“等等!你先说清楚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珊娜眼睛锃亮,拉扯着玛丽恨不能直接钻进她脑袋里看看发生了什么。
珀尔莎和莉莉都还算冷静。
珀尔莎犹豫两秒,最终还是八卦的心情占了上风。
“先回去吧,这里不适合聊天。”
一行四人便立刻往楼上走去。
莉莉落在最后,拐上楼梯时又回头看了眼礼堂的方向。
如果真是合作关系,那么询问埃弗里和穆尔塞伯也是一样的。
但她又担心那两个人会为了挑拨她和西弗勒斯的关系说谎。
……说谎?
思索着,莉莉的目光逐渐坚定下来。
那就让他们没办法说谎!
一定有魔咒或者魔药能达到这一效果。
而她,最好是趁他们禁闭的这段时间找到办法,不然等禁闭结束,再想逮到他们落单就困难了。
*
“埃弗里先生、穆尔塞伯先生,你们今晚的禁闭内容由我来安排。”
礼堂内,埃弗里和穆尔塞伯等到了负责他们今晚禁闭的人。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巴希达·巴沙特,正用一种宽和的笑容面对着他们。
“跟我来吧。”她没有废话,转身便朝礼堂外面走。
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垂头丧气地跟在她身后不远,眼中没有我知道错了的愧疚,只有一片翻涌的怨恨。
其实除了禁闭之外,他们还给斯莱特林扣了整整100的学院分。
斯莱特林的宝石沙漏少了一大截。
下午的时候,发现被扣分了的级长们一窝蜂地找到了他们。
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埃弗里脸色发白,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再回想起来时,他仍感觉无地自容。
他们站在公共休息室的中央,被周围或冷漠或嘲弄的目光盯着。
埃弗里感觉自己喘不上气,又羞窘到恨不能钻进地缝里。
他只能低着头,死死抓着衣服,就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自己不是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小丑。
最中央的座椅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