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点头,“不在。”
陈守德挥手,“知道了。”
待助理走后没多久,心中起猜疑的陈守德片刻不停地去了十六楼。
果不其然,程曼就在棠溪孑的办公室内。
“董事长,您怎么……”陈守德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
不对,这事绝对不简单。那死丫头出个差那么长时间,迟迟不回,程曼又亲自镇守在本部,这其中必有猫腻。
“我不能出现在这吗?”程曼眼神凛冽道。
吓得陈守德背脊一阵寒凉,话都说不清,“能……能……能,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董事长,您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怎么不见棠溪,我这都一个多月没见着了。不知这出的是什么差,公司年会人不来就算了,连个视频祝贺都没有,当然,忙是好事,但这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我这也是关心总裁的身体能不能接受的了这么高强度的工作量。”说着眼神偷瞄着程曼。
程曼哼笑,“你不是一直跟她不对头吗?这下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
“还真被你说中了,她现在就在病床上躺着。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吧,你就别去打扰她了,免得又说你咒她。”
一听这话陈守德直接吓得站也站不稳了,脚都吓软了,“不敢,董事长,我是什么人您再清楚不过了,我怎么敢咒她。”
“棠溪那丫头就爱跟我开玩笑,您别当真啊。”
“西星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程曼没空听他的虚伪。
“都在跟进,一切都在有序进行中。”
“陈董,这事交给你,我放心。”程曼皮笑肉不笑道。
“放心,您一定放心。”陈守德一脸狗腿样。
西星的资金链断裂,张邵进就是个半吊子,没有了王茹西星等同于只剩个空壳,拉不到半点投资。对西星的撤资并不突然,对其,程氏也早有计划,西星发展前途是可观的,也确实是块好饼,与其落入一个半吊子手中,不如直接私饱中囊利用价值最大。
用最低的成本做最有利的事。
从程曼那里受到惊吓的陈守德自然是要醉生梦死一场得以缓解。
喝多了陈守德自然又忍不住地向徐瑾阳吐露真情,顶着个大光脑袋便开始诉苦。
徐瑾阳听麻了,倒着酒喝着,左耳进右耳出地由他说去。
说来说去三句不离棠溪孑,这些他都听够了。
不过令他钦佩的是他居然能做到每次讲的都不重复。
他想,说不定等哪天棠溪孑把他逼急了,他能写本自传,自传的厚度全由棠溪孑决定。
想着,徐瑾阳嘴角不由地上挑。
坐一旁的宋霁骁当之黑脸地踢了他一脚。
这几日的宋霁骁就跟个跟屁虫似的,成天成夜的粘着他,甩也甩不掉。
这要是换作儿时的他,他是非常乐意的,但现在嘛,他是极烦的,比苍蝇都烦。
但没法,不让他跟,他又怕去惹事。
徐瑾阳恨得牙痒痒,这怪谁,自然是此时陈董口中的疯子。
这边陈守德说着说着突然乐了,忘乎所以道,“死丫头,坏事做尽,老天都看不过去。咒你?就算我没咒你,你不还是在医院躺着。”
“我说人怎么不见了,原来又是躺医院去了。”陈守德越说越高兴,乐得都合不拢嘴了,脸上的肉颤了又颤,“报应,全是报应,我看就这状态,这病谁也救不了了。”
“他妈的,谁打我?”
刚还抱着美女乐得合不拢嘴的陈守德这会儿已经被人按在地上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了。
喝多了的陈守德只知道自己被人揍了,却看不清揍他的是谁,也没力气反抗,唯一能反抗的就是他那张如粪般的臭嘴。
“砰”地一下,如粪般的臭嘴也彻底闭上了。
陈守德的一颗牙都给打掉了。
“你说什么?什么叫又躺医院?她在哪?”宋霁骁膝盖按着陈守德的肚子,手拎着陈守德的衣领,两眼放着寒光,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紧张。
她又住院了?怎么会?
“行了,他喝成这样你能问出个什么?”徐瑾阳拽开宋霁骁的同时,又给躺在地上的陈守德补了一脚。
喝多了说话也不把门,被揍也是活该。
拽着失控的宋霁骁离开包厢之前,对着包厢里的人警告了一声,“陈董是喝多了自己摔的,明白?”
包厢里都是陈守德带来的美女,心里都门清徐瑾阳的身份,全部乖乖点头应声。
凌晨,还在睡梦中的棠溪孑朦朦胧胧地接到了来自徐瑾阳的问候。
棠溪孑只回了一句,“令你失望了,没死。”
徐瑾阳对着被无情挂断的手机呆愣了两秒,随即“噗呲”一笑,同时也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朝着宋霁骁的卧室走去,打开房门,不出所料,又是一片狼藉,而此时的宋霁骁已经醉醺醺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