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过去的全然咸鱼躺的放弃和妥协,或是有些惨烈的初夜,这一次,的确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虽然李哪吒的手段和做法让人诟病,可陈霜糖却情不自禁地沦陷在他很难得的温声细语里。
“陈霜糖,你不怕我吗?”
“要是不怕我,我可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啊!”
那一晚,她的肉身就好像融化了,她的心口吻着李哪吒的有了共鸣。虽然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她怎么会爱上一个以武力彪炳三界,而大男子主义到顶格,还是个她小小的陈霜糖又永远够不到的男人呢?
这注定了会很辛苦的。
“我啊!我以后结婚一定要找个很好说话,又随和温柔的男人。就是我半夜要吃生煎包,他都能穿上衣服帮我去买的那种。”
陈霜糖刚入职思明工作室的时候,还是个有追求的牛马。
“呵,要求太低了吧?买个生煎包就能让你以身相许了?”
陈霜糖想想也是,麦迪说得对。
“那就要求在零下十度,还没有外卖骑手,交通瘫痪,丧尸成群的末日里,能勇往直前帮我猎食的温柔男人。这种当老公,我后半辈子无忧了。”
事实和理想有些偏离了方向。
但是陈霜糖又想,要是让李哪吒去,他一定能打退丧尸给她买到生煎包的。
所以,她的美梦还是成真了吧?
“笑什么?”
陈霜糖第一次和他相拥而眠,他没跑,而自己,疲累地撑着眼皮摸着他的脸,也算是第一次知道了如鱼得水般的好。
趁着她迷迷糊糊的时候,一枚戒指套在了陈霜糖的左手无名指上。
“我很认真的,你跑不掉了。”
第一缕阳光打在房间的大床上,陈霜糖看着戒指,心情无法描述。
这个暴徒,他居然还知道买戒指给妻子的?
陈霜糖呆呆看着那没戒指发呆,好半天没回过神。
李哪吒一夜未归,大概是军营那边急了,他的通讯法器一直在闪光。
“元帅,孔宣的老巢找到了。他跑了,但是,我们找到了一样东西。是您一直在找的……”
“好了,我回来再说。”
李哪吒看了陈霜糖一眼,只是转瞬间,那慵懒性感还凶猛的男人就披上了神将的麾袍。陈霜糖偷偷看,真是不敢直视,怕亵渎了。
“走了。”他道。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他唇角微微勾起。就算是夫妻,可李老三在这段关系里,还是有绝对的主导权。
而陈霜糖无奈看了眼指尖的戒指,依旧觉得似乎改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她还是那只静静等待的金丝雀。
“如果回来,想吃什么?”陈霜糖还没问完,男人就不见了。
他来去无踪,只留下一阵空虚给陈霜糖。
她,还是什么都没抓到。指尖匆匆流过的,只是彼此缠绵后的余温罢了。
*
“沃靠!这可真是被抓现形了,不知道沈家老爷子会不会和我们杨氏翻脸啊!”
“不要啊!我刚接手的项目,就是和沈氏对接的。要是翻脸,我的Kpi可怎么办!”
陈霜糖好好休息了一个周末。因为知道李哪吒也是有心的,她时不时看着戒指就心情很好。
接着,做了个自给自足的黄瓜面膜,玫瑰花瓣泡澡,很有金丝雀自觉地保养了下。
李哪吒虽然走了,但是往她银行卡转了五万,说不够再给。
陈霜糖其实还没说,她自己是有不少积蓄的,可是,他给她钱,这还是件高兴的事情。
容光焕发地走进办公室,结果同事们都炸了锅。这次,是有点事情了。
不是调侃,她看阿泰说着把一条拍戏的白绫都拿了出来,准备自挂东南枝。
“你们说什么呢?”陈霜糖靠过去。
“啧!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我们小杨总也栽了,还栽在阮流筝那个绿茶手里,我对男人绝望了!”
陈霜糖听到关于小杨总,立马去看了电脑上的新闻。
那是一张很清晰的抓拍。
一对男女在车前座拥吻。不是蜻蜓点水或者借位那种。
照片里的男人,陷在欲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