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不是我的对手!”
三太子他斜倚在靠枕中,指节轻叩毛绒绒的丝绒被边。夜色迷蒙间眼底沉着三分笑意。他胸中自有千秋,胜负之间不过是对手的灰飞烟灭,这战局他尽在掌握之中。
“那可太好了!等三太子回来,我再……”
女人的声音柔媚地好像一滩春水,那磨人的指尖画着圈圈,在那紧实挺括的野性胸口,画着属于她自己的领地标记。大胆地撩拨,甚至有着往日里不曾有过的事后依恋。
李哪吒一怔,猛地拉过陈霜糖的手腕:“你今天怎么了?突然问我战事,还邀宠献媚!这是……又有什么坏水了?”
陈霜糖猛地被男人扑倒,双手被反拧着举到头顶扣死。
当激烈的拥吻落下来,陈霜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瞬的失态和失神。
不好,魅魔突然跑出来了。是因为她太累了,所以被抢了身体的控制权。
“不,不是!”
陈霜糖刚才柔媚如妖,李哪吒就算一番情事后已然餍足,可还是忍不住又来了一波惊涛骇浪般的情潮。但是,只是几秒钟后,陈霜糖变换了一张脸。
黑暗中,她激烈抵抗,甚至是像是噩梦初醒,有些不顾一切的执拗。堂堂三太子,制服她还是顺手拈来的事情。
但是,陈霜糖太反常了,她好像很害怕拼命挣扎,虽然李哪吒并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好好的,闹什么?”黑暗中,那张精致如人偶的神颜威逼靠近,陈霜糖稍微得了一丝喘息。
比起陈霜糖那几日的咸鱼躺,逆来顺受默默咬牙忍受,她此刻的不近人情激烈抵抗,倒是更像个活生生的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不然,她倒像是一种献祭。
所以情动间,三太子咬着她的耳垂呢喃,他没恼,只是哄道:“不忍了?”
语气中稍稍有些戏谑,好像在看陈霜糖百炼成钢却也有破功的一天。
陈霜糖推开他坐了起来,洁白的落地窗帘透进些微茫,刚好照着她的小脸蛋儿熏红,胸口起伏的娇俏。
李哪吒深深吸了口气,他满身的荷尔蒙非但没有淡下去,反而又潮起。
“我想着,你千里迢迢来也不容易。满身是血的,虽然脏,可我们是夫妻我也不该嫌弃。你能为了我,为了保住我立下婚契,我想报答你……”
她知道自己这种想法一点都不聪明。
可是,她就是想用自己的身躯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这很丢人的,因为除了这种事情她根本帮不上三太子一丁点。
但是日后对李哪吒的拖累,恐怕是她最顺手而为的事情。
所以就默默忍受了,就算身体有些吃不消。就算事前说好了只是一周三次而已。
她很蠢吧?其实还特别怕,一旦做了夫妻间的事情,魅魔身份暴露了该如何自处?李哪吒干什么的?
天赋使命就是杀妖除魔。
就在这种心态下,陈霜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所作所为并不精明,有种自寻死路的蠢笨。
“报答?”
李哪吒的轻笑轻轻扣着陈霜糖的心弦。她抬眸看向他,发现三太子的表情也是那么耐人寻味啊!
“我才不要你的报答。好像你是我强买强卖来的。”
李哪吒是不是对她倒胃口了?起身下了床,□□的强悍身体没有多余的部分。
他披上睡衣,回身坐在床边:“我故意的。我想着,你可能并不认识我的全部,所以故意回来让你看看的。”
“啊?”陈霜糖眨了眨眼睛抬头,一脸狐疑。
“等见过我的父母,你要想离开可就难了。我爹娘是接受不了离婚这一套,你要跟着我一辈子。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眼底有期许。
谁都无法保证,给另一半看得就是最光鲜亮丽的那一面。李哪吒身为杀神更是如此。那个赫赫威名的中坛元帅,那个满身血污,手中提着的恶鬼头颅的修罗,都是三太子。
陈霜糖:“原来你故意吓唬我的?”
李哪吒用额头抵了抵她的:“不全是,我只是告诉你,要想逃,可就只有这么个机会了。陈霜糖,现在你要是不走……”
他粗粝的手掌摩挲过她的背脊,当掌心的温度熨烫过她的睡衣,用力地搂住她的腰肢,男人的声音也更加嘶哑低沉:“以后,我永远都不准你离开我。”
陈霜糖的心口跳得就好像要爆炸一样。
眼神只是稍微和他对视上,身体的信号就爆炸了。
她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她甚至只有一个念头——原来他也会迫切地想要别人的认可和接受。
接受他身为杀神的全部,而不只是膜拜那莲花台上不染纤尘的红莲三太子。
他告诉她,他不是那一尊供人朝拜的冷冰冰的石像。
陈霜糖小心翼翼回应他的吻。
最后,李哪吒在得到回应后也全然失去了章法,又在彼此的呼吸相闻间攻城略地。
他说给她机会考虑,要不要急流勇退现在就跑。
可是,他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倒是没给她任何反悔和逃走的机会……
陈霜糖这时候的感觉,和前几次有些不太一样了。
说是被男人强制着压在身下,可她的身体里涌动着一种让自己都陌生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