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昨日一般,徐朝池在她身旁睡得很沉,她庆幸自己翻身的动静没有吵醒熟睡的他
“ 怎得又到小院歇息了,没分寸 ”
赵晶慈不禁出声嗔怪,昨夜她睡得早,竟然没察觉他何时来的,想必不会太早,赵晶慈借着洒进屋内的日头细细的望着徐朝池
想起昨夜徐北说他连续几日不曾完整歇息好了,除了赶路还是赶路,昨夜又入宫,这么些天,定然是累坏了
赵晶慈不忍的很,唇角轻轻的往徐朝池的额上吻了吻,这才慢慢的挪下榻,又将寝被重新给他盖好
赵晶慈存了心想要他好好的睡一觉,披上外袍打算去隔壁的小客房梳洗,路过外间的桌子,发现了桌上的小油包,凑近一闻
是油炸酥条的味道…
轻轻将门打开,小年就在廊外不远去,迎了上来:“ 小姐 ”
“ 嘘,徐公子还在歇息,切勿扰了他,让大家动静小些,我到客房梳洗。”
“ 哎,我这就去准备。” 小年应下准备去端来热水,却被赵晶慈叫住
她轻声开口,带着可人的笑意,欣喜溢于言表:“ 今早怎得有油酥条了?”
她向来喜欢,不过府上极少有这些,多是些清淡营养之物,故而她偶尔吃一下,能叫她高兴整整一日
小年早上吃到半张热乎乎的牛肉饼也十分的满足,朝着赵晶慈解释:“ 徐公子特地买回的呢,还给我们也带了,沾了小姐的福气。”
原来是这样,是徐朝池带回的,赵晶慈闻言点点头便迈着步子朝着客房去了,笑的更为灿烂了
仔细梳洗了一番,赵晶慈想着左右徐朝池还未醒,索性等他一会儿一起吃,叫小年先给她到了半杯牛乳来
这会儿徐北也一同过来了,在秋千后轻轻的推着赵晶慈,又将方才她回徐府的事情告诉她:“ 少主买了那么些饼,我想着,分他一些常常看,结果姑娘你猜我看见什么。”
“ 看见什么了?”赵晶慈听的认真,配合的接住她的话
“ 他直接睡在书桌上了,手里还握着笔呢,这是卯着劲要做出些让姑娘和少主刮目相看啊。”
徐北说的他指的自然是还住在徐府的薛西寻
“随后我把油饼放在桌上就离开了,可不敢扰了他。一看桌上的蜡烛,就知道昨夜估计是没睡,那会儿困得撑不住了…”
赵晶慈将杯中的牛乳饮尽,手里握着杯子,朝着徐府的方向望去,缓缓的开口
“ 他啊,可不是为了我和徐朝池,只是为了她罢了。”
自己许给他一个希望,他便日夜秉烛,摸清朝堂局势,想要一口气达成目的。
尽管薛西寻自己明白他走的或许是一条暗无天日的小道,有没有出头之日更是难以言说,可他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赵晶慈看在眼底,分明是乐在其中也不敢停下……
“ 她是谁?” 徐北不解的问道,她这段时间才跟在赵晶慈身旁,自然不知道郡主和薛西寻的羁绊
一个简单至极的问题,赵晶慈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徐北了
原本一个是该春风得意的新科状元,另一个则是皇上最宠爱的亲外甥女。这样一场邂逅,本该是情投意合、幸福美满的……
可如今却是一个被困在金银笼中夜夜流泪;一个无缘无故处处受阻,恨不得流干身上的血,以寻求破局之法
她作为一个局外人都如此不忍惋惜,何况他们二人
于是赵晶慈只告诉徐北:“ 今后我带你去见她 ,那时你便知道她是谁了。”
赵晶慈面上带上淡淡的笑,若隐若现的浮着梨涡,她明白,一定会有那一日的。
“ 姑娘,少主醒了!” 徐北顾不上她的回答,激动的告诉赵晶慈这个消息
赵晶慈闻言抬起头来,门边果然站着徐朝池,正朝着这里走来呢
徐北知趣的将秋千绳停下,和小年将赵晶慈手里的牛乳杯子取走便溜开了
“ 怎么不多睡会?” 赵晶慈站起身来,等着他走近自己
“给璀璀买了油炸酥,怎得还没动。”
徐朝池在她面前站定,抚着她的脸,轻轻的揉着脸颊
醒来时徐朝池便不见赵晶慈身影,走出外间发现那早点一动未动,他匆匆换洗了一番出来寻人
“ 我在等你一起吃。” 赵晶慈轻声开口,道出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很明显这话也是徐朝池爱听的,原本清明的眼底泛着深情,眼角上扬,举手投足的神态就像壁画上的贵公子,熠熠生光,叫人挪不开眼。
徐朝池牵着赵晶慈的手回房用早膳,赵晶慈本想耍赖说今日还未喝牛乳,让他给自己倒满满当当的一杯
徐朝池却是不信,凑上前来使得他的鼻尖抵着赵晶慈的鼻尖,细细的温着独属于她的味道,笑了一声,问:“ 璀璀没骗我?”
赵晶慈自然是不愿承认,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一脸骄矜的开口:“ 哪有,阿徐就这么不愿意相信我么?”
落在徐朝池眼里的赵晶慈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美,只是他还是不愿意成全她。
温热的掌心握着赵晶慈柔软的腰肢,将人从椅子上抱到自己腿上,双唇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掠夺她的气息、汲取她的甜意
半晌,徐朝池才不舍的撤出来了一点距离,轻轻的顺着赵晶慈背,将人抱进怀中揽得更紧,还不忘点了点她的鼻尖,宠溺的开口:“ 璀璀骗我。”
赵晶慈自然没有想到这一出,靠在□□的胸膛中不满的哼了声,又听到他笑着说
“ 那就罚璀璀在我怀中吃早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