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送你了少主”
徐济这才心满意足,端起桌上的面准备到自己房中去吃,阿二不是不给他送上楼么
他现在有了少主的这碗,也不用下楼了,看谁治得了谁
城中还未苏醒,街巷来往的百姓稀疏,徐朝池已然策马往赵府去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见璀璀,自从收到徐北的来信知她伤心就更加待不住了
连续几个日夜的奔波,他丝毫不感到疲倦,反而憧憬着、等待着
重阳临近,秉着敬老的习俗,皇都家家户户有老人的都筹备了起来。赵府也不例外,每年老太姑的重阳礼收的比寿宴还多些、贵些。
老太姑近来喜赏百合,赵晶慈昨夜才绣制完一幅高山百合图,今儿一大早小年往老太姑院里送去,老太姑喜爱的紧,一道儿免了赵晶慈这几日的请早,让她好好歇着。
念着小姐昨夜歇息的晚,如今请早也免了,小年也没有去唤赵晶慈起身
“ 炉子里的粥且让它慢慢温着 ”
小年嘱咐小厨房的人记得添置柴火,否则小姐醒了粥可就凉了
出了小厨房,迎面便碰到了兴冲冲进门的徐北
“ 姑娘呢?”
小年急忙捂着徐北的嘴巴:“ 你可小点声,小姐还在睡呢,勿要扰了小姐。”
徐北却是不信,她可是有大消息:“ 姑娘听完肯定高兴的。”
小年自然拦不住一个顶级杀手,索性任由她去了,这些日子小姐兴致不高,说不准听了徐北的消息小姐真能高兴起来
小年捧着衣服去洗,徐北往赵晶慈房里跑去,到了门口,又悄悄的将门打开一个缝,侧身溜了进去……
屋内静悄悄的,榻上的赵晶慈还在睡着
“ 姑娘,姑娘。” 徐北蹲在床榻边,轻轻的扯了扯被面,生怕自己的劲子收不住
这一觉赵晶慈睡得浅,迷糊间知道是徐北来了,极其轻的嗯了一声算回应
尽管赵晶慈闭着眼仍旧睡着,但是徐北听到声响,就知道姑娘被摇醒了,她赶忙道:“ 姑娘,少主他就要回城了,估摸着已经快到城门了,听闻赶了好几个日夜的路呢。”
屋内依旧随着话落静了下来,徐北等着赵晶慈的下文没等到,只听得她半睡半醒间的呢喃:“ 你说的这,与我何干?”
徐北觉得她还是等晚点再来吧,姑娘倒是还在睡着呢,上前替赵晶慈掖了掖被子,徐北扭头就要离开
却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窗前的徐朝池……
徐北不知道少主是怎么悄无声息的进入屋内的,她竟然没有察觉
换作平时,徐北一定会感叹少主的功夫实在是妙哉,如此的出神入化。可眼下,瞧着徐朝池那张敛起笑容的脸,徐北怎么也张不了口
徐朝池边朝着床榻走去边对徐北道:“ 先下去休息,不许让任何人来打扰。”
徐北依言退下,又将门牢牢关紧了,往院中巡逻去了
赵晶慈仍旧睡着,只是落入了一个更暖的“寝被”里头
“ 璀璀,怎得我与你,就没有了干系?”
方才他从窗跃入,听见璀璀说出的那句没有关系时,心下一慌
知道她是睡梦中的呢喃,未必出自真心所言,但他依旧没办法接受
“ 嗯?我们怎得就没干系” 徐朝池一点点的描摹着她的侧颜,眸子布满了情欲,似是硬要她回答一般,不满的厮磨着她的脸颊,又一口一口的亲吻着
赵晶慈有些不满的嘤咛着,还未转醒,扯着被褥一角往床榻里侧躲了进去
这倒空出来了位置,徐朝池顺势而为,三两下脱了外袍,大手一掀,上了床榻将人揽入怀中,颠簸着的心终于又被妥帖的熨烫着
他还不打算把人放过,又凑了上去,跋涉多日的人面上却没有一丝疲惫,反而兴致勃勃,蹭了蹭赵晶慈的面颊,又软又嫩,他没忍住又亲了一会……
“璀璀说的不对,应该说,我们是如此这般亲密的干系。”
徐朝池盯着赵晶慈身上留下的独属于他自己的痕迹,心满意足的把凌乱的里衣仔仔细细的穿回原样,畅快的舒了口气
“ 璀璀,是我的。”
永远都是
多日以来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没多一会,徐朝池一寸不让的渴求着璀璀的温度,终归是不忍闹醒她的好梦,裹着寝被一同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