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派了两队黑衣人来,明日便可能是两倍、四倍、十倍的黑衣人……
眼下不宜出去白白送了人头
她也不可能白救薛西寻,待到徐朝池回了皇都,可让他会会这位新科状元,今后若是有了他的助力,在朝廷行事也更方便些。
“ 若是他不肯住,非要知道些缘由才肯,与他说,不住,便是死路一条。”
赵晶慈平静的吩咐着
仿佛事不关己的态度让徐北又一次震惊,不愧是看上少主的姑娘,长得那般仙资玉貌,行事却是干净利落的可怕。
短短半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实在累人
回了赵府赵晶慈在医士的确认下才对林周的伤势松了口气,让小年这几日好生照料着,徐北几个自然是仍旧在暗处守着
赵晶慈也懒得再用午膳了,径直回房歇息了,这会儿她才有空拿起早上那封未来得及拆封的信
很普通的一封信,普通到没有特殊的图案和宣纸,赵晶慈打开时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被她撕坏一个角
这是徐朝池写给她的第一封信
与她而言,很重要
打开信纸,那逸然遒劲的字迹映入眼帘,赵晶慈会心一笑,脸上浮动的是在外人不曾有过的少女神色,灵动且羞涩。
徐朝池在信里写道:“ 吾爱璀璀,此行数日,恐你身边麻烦众多,故而留下五位弓箭手,骑射皆为好手,万事皆可吩咐。另,牛乳日日有人送到小院,切记不可贪杯。一日食膳皆要如常,不可委屈了自己。
提笔仓促,道不尽吾欲言,此去只铭记,吾爱璀璀也。”
眼波流转间赵晶慈仔细看完这并不长的书信,字字句句像是要印在她的心上一样:
他说,吾爱璀璀
他说,不可委屈了自己
他说,此去铭记
眉梢的喜色遮掩不住,赵晶慈整个人娇俏的掩面倒入床榻里,对着信纸喃喃回答道:“ 我心亦如此。”
信纸被赵晶慈找了个木匣给装了起来,盖上盒之前还要再看一遍才舍得放下,午睡时被她一同放在枕头旁,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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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了一个清早,这一觉赵晶慈睡得格外的沉,再次睁眼,已然是天边橘色弥漫了
她第一时间摸索着木匣子,将匣子捧出来,眼底亮晶晶的泛着笑意,也不知道,徐朝池如今到了津北没有?进展的顺不顺利…
还未细想,徐北来传话说薛西寻想见她
“ 同他说,待我用完晚膳便前去。”赵晶慈摩挲着木匣子,眼神都不曾离开过一刻
片刻过后,赵晶慈将木匣子小心的放置枕头底下,又盖上了被褥
小年也将晚膳布上桌了,连带着徐朝池吩咐的那小瓶牛乳也热好端上桌
赵晶慈很快上桌用膳,吃了一块排骨和几口蔬菜见小年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用膳不用人伺候在一旁,往常这时候小年便下去歇着了
没下去,就说明有事情,她轻放下了筷子,用绢帕擦了擦嘴,温声问道:“ 小年,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小年想了想林周那可怖的伤口有些担忧,踌躇了一会后小声的开口:“小姐,今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回府路上遇上一伙醉酒的流民,起了些争执。”
赵晶慈猜到她是要问此事,波澜不惊的编了个理由,继而抬起筷子继续用膳。
“ 原来是这样。”心下的疑惑被赵晶慈两三下解开,小年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也为林周打抱不平:“ 没想到林周这般厉害的功夫还被他们伤害,真的是过分。”
等到明日,她给买个骨头给林周炖大骨汤喝喝,可得快点好起来保护小姐。
一小碗饭用完,赵晶慈依旧倒了一杯牛奶,想起徐朝池的嘱咐,她听话的没有再多倒,喝完便去见了薛西寻。
一进门,徐北便将黑色披帽从赵晶慈身上取了下来,禁不住朝着他们未来的少主夫人道:“ 姑娘真美,像是天仙。”
赵晶慈原本心里在盘算着待会如何同薛西寻交代,听到徐北的夸赞莞尔一笑,反倒没有那么紧张了。
薛西寻今日来的时候同赵晶慈料想的一般无二,不肯住下,在听到自己被人盯着,出去便是送死时方才冷静下来,这才点头称谢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