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终究老太姑要回来了,她这几日没空陪他戏耍了,正事要紧
“小年,将林周唤来”
她让林周这几日留意着郡主府那边的消息,就是想看看太子到底是何意味
“小姐” 林周这会儿刚刚从郡主府回来,步履倒是急促了些
“ 郡主好似已经不在府里了,我瞧见一辆马车驾出,虽看不出车上何人,但整个郡主府怕是只有郡主用得起这种轿撵了”
赵晶慈闻言冷笑了一声,这郡主府内用得起金贵轿子的可不止有芙言一人
只怕车上的是太子为多吧,那般禽兽做派,这都过去了几日,竟才想着离开,真当是恶心极了。
“可有瞧着往哪个方向去的?” 赵晶慈让小年给林周倒了一杯热茶示意他坐着
茶水入喉,林周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好似往城中去,却不是往宫里的方向而是集市那头。瞧着有些像那日小姐送郎君去医馆走的那条道儿。”
“马车走后郡主府还是如初?”
“ 不曾,倒是依然闭门不见客,除了小门那头几个厨子伙计出门采买。”
还能放人出门采买,怕是一府里的人通通被他收买了去,赵晶慈面上已然不太好看了,尽管神色平静,但是手中的杯盏被她紧紧的攥住,小年和林周默默退下去了。
这几年她这个小院受了郡主的荣光得了好些庇护和行事,此事一发,她万万不是无情之辈,做不到将自己高高挂起,只是这对着的不是往日那般小人物,而是东宫的主子
思及此,赵晶慈有些烦意,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牛乳;一杯饮尽,仍察觉有些不够,又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多时,一小壶牛乳被她倒光,事情也被她理顺了七八成。
赵晶慈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姣好的面容落在侧面来人的眼中像颗泛着光泽的珍珠,夺目得很。
许是喝了一小壶牛乳,赵晶慈觉得有些乏了,明明刚刚睡醒;
也罢,这几日她还能好好休息一番,踏着轻盈的步子往床榻去,小小的打了个奶嗝
原本只是来瞧瞧的徐朝池,因为这声奶嗝直直的轻笑出声
赵晶慈警惕的回头就望见倚靠在窗前的徐朝池,顿时卸下防备,款款上前道:“ 郎君取笑我?”
“小姐可是又饮多了牛乳? ” 徐朝池向前一步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给她顺了顺气,眼里满是柔意
“ 郎君已然出府,何必再唤我小姐,我可不敢当?” 还未有谁唤过她这般的昵称呢
“璀璀”
徐朝池追着问,仿佛早就给她取好了名号一样的:“那我可唤小姐璀璀吗?
璀璀璨之,光彩夺目,赵晶慈在徐朝池的心中便是这样的存在。
“哪字璀?” 赵晶慈眼里的困意散了一些,挑着嘴角问他
徐朝池将覆于赵晶慈背上的手掌往下,握住她的手心往前一带,低着头往她手心里写着璀字的笔画
一笔一划的,挠的赵晶慈面上越发红粉,有点热意
不过几笔她已然晓得是那个璀字了,也不管徐朝池还未写完就羞得将手抽了出来,装作赶人的姿态:“ 郎君怎得来了,既然搬了出去,我这里可不是想来就来的院子。”
徐朝池不答反问道:“ 我唤小姐璀璀,可璀璀却仍旧唤我郎君?那我于小姐又是什么呢?”
徐朝池将她的手心重新捞了回来,握在手里又将那个璀字细细的写了一遍,不肯放开她的手,只是静静的望着她,带着盼望的眼神
“ 郎君也想取个不一样的叫法吗?” 赵晶慈见手也挣脱不开,索性将人带着到床榻边坐着
徐朝池闻言点点头,等着她的反应
“ 那我唤郎君阿徐可好,君子当徐然以处世。希望郎君不盲目屈从,保持自身品行。”
赵晶慈也有自己的算盘,若是不巧被人听了去,徐字也非名和字号,区区一个姓氏,能赖的了什么呢?
徐朝池却是十分是满意,眼里的凌厉全然不见一分,只剩下满眼的赵晶慈
待到把赵晶慈哄睡着之后,徐朝池将自己带来的小木盒放于床头方才从窗边离开,转身又翻过院墙到了自己的府中。
仅仅一墙之隔,他很满意这个安排,昨夜处理的事务都多了起来。
回到府中,曹昼几人已经在书房等着了,见徐朝池回来纷纷行礼:“少主”
徐朝池示意大家落座,将这几日的事情交代下去,差不多一个时辰,众人领命渐渐散去
徐朝池又想起来什么,问道:“ 李泰彦和芙言郡主的关系可查出来了?”
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闻言起身,上前拾剑抱手行礼,语气十分愤慨:“ 李泰彦这几日皆是歇在郡主府上,这简直是有违人纲,令人耻笑!”
难怪,徐朝池回想那日璀璀的慌乱,怪不得叫她那般失态躲了起来
“ 二人可是有情分?”
“不曾,李泰彦的亲卫几乎将郡主府围了个遍,郡主倒是个可怜的,这几日怕是不好过。今早那畜生才回了东宫。”
“徐印,把郡主府盯紧了”徐朝池淡淡开口道:“ 太子殿下登门马上告诉我 ”
“ 是,少主。” 徐印闻言便要披上斗笠出门,又听到徐朝池说道:“让大医馆那边把每日的牛乳也送来这边一份。”
璀璀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