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料想的一样,徐朝池的伤势已经恢复如初了。
“没什么大碍了,少主体魄比寻常人更甚,恢近些时日注意别多加练武 ” 郎中抚着胡须慢悠悠的说道。
“ 多谢 ” 徐朝池淡淡的点头,起身去外间找赵晶慈的身影
这里小年进不来,小药童正在给赵晶慈斟第二杯鲜牛乳。
醇香的牛乳没有一丝腥味,反倒泛着甜意
赵府采买的牛乳也是极佳的,但若同这个比,还是输了几分。
眼看着第二杯就要见底,赵晶慈用帕子掩着唇,轻轻擦拭一滴奶渍
举手投足间十分得体,她扬起一抹笑,朝着小药童望去:“小公子,烦请再替我斟满 ”
青水瞧着这般好看的大姐姐,有些腼腆,点点头上前打算斟满这第三杯
一只大手却将他手背连同壶盖一同按住,他一抬眼就看见了几日未见的少主
“ 先去休息吧 ” 徐朝池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青水意外的脸红了,匆匆带着牛乳将门合上了。
“这么快,看来是没有大碍了? ”
赵晶慈见自己的牛乳被他阻挡走了也不恼,转了个身朝他望去
徐朝池面上带着笑意,赵晶慈脸上却是平静及了
不过一两步徐朝池便到了她跟前,轻声的的哄着:“小姐,不久就要食午膳了,牛乳饮的满,到时候午膳小姐便吃不下了…”
“午膳少用一些便是了 ” 赵晶慈存着些气,却不是因为一杯牛乳,而是他的伤
这会儿郎中都说没事了,他又执意要搬出去小院,那她只能放他离开了。
若是还未恢复,她也有个由头将人留下,可惜不遂她愿。
反正留不住,她最不喜强求:
“那你下午便走吧 ” 省得她一直看着这张脸
“这……” 这么快吗
徐朝池是有点诧异,自己提了要走,她竟如此快的爽快
不怕他出去胡言乱语坏了她名声吗?
没有什么须的交代给他的话么?
就,就直接让他走了……
“小姐这是盼着我走么?”
“我不盼你便不走么?”
徐朝池一时无言,这些日子他在小院修养积了太多公务未理,各地呈上来的报送也看的寥寥可数。
这些时日并不太平,他须得进宫一趟了
这是他目前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他一向不与别人承诺什么,他一向擅长完成任务后再去考虑告诉的对象。
但今日,他突然很想上前握紧赵晶慈的手,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赵晶慈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起身准备推门离开
藏在锦绣绸袖里的手腕忽的被攥住
身后响起徐朝池后知后觉的声音
“小姐再给我余月时间......”
不出个把月,这些麻烦他都能处理干净,他尽可每日陪着她
赵晶慈闻言被他牵着手转身,纤细的指尖抵住徐朝池的嘴角,将那些未出声的话一并阻挡。
她向来不信这些空话,再说了,个把月的时间老太姑不知要领来多少公子哥相看了,她可没有这个耐心的。
但谁让她看上了徐朝池,现如今这话无需被他知晓,自己只要将他的心拴紧了便可
“ 那郎君可要抓紧”
指尖一触即离,连同赵晶慈的裙摆也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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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棋院的动作利落的很,赵府附近没什么空房,徐朝池又指明只要最近小院的那处府邸,手下的人花了几倍的价钱从原先的人家买下的。
第二天府上门匾就换成了“徐府” ,徐朝池有意叫她知晓,小年出个门买菜的功夫,便把消息带回来了。
“小姐,咱这边来了个徐家,早上我瞧着正在洒扫呢。”
“ 来便来了。” 赵晶慈对着镜子拂了拂发,心里跟明镜似的
倒还有闲钱,置办府邸,她可真是小瞧了,家猫养了几日还是改不了野猫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