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推开,里面的几人皆是停了下来。
“听雨,你怎么来了,可是宫里出事?”智元望向来人,听雨现在是沁贵妃宫里的丫鬟,一般无事不会冒险出来。
听雨摇了摇头,言简意赅道:“殿下知道少主中毒的事了,要出宫,被我劝下了 ”
“ 现在殿下不能出来,少主自有计划。”
烛火明灭,屋内的除去智元和听雨,还有掌管城防的伍镇西将军,以及议棋院的院使曹昼。
几日前,徐朝池假意在书院站了大皇子的队伍,为其献策,引得太子追杀,那日太子将原本驻扎于皇都西面的亲卫用于埋伏徐朝池,却不知西门运进来了好些器物。而徐朝池也重伤至今,这才有今夜这番情景
“ 那少主可还要用此身份?不若弃掉?” 伍镇西有些但心,太子能杀一次便能杀无数次
听雨如往常一般白了一眼这个空有高大四肢的人,真是半点没有长进。
还是智元替接了话:“不会的,少主是何人,这事不止让我们把兵器和人运进皇都,也让大皇子和太子互咬了,无论是大皇子下台还是太子被废,对我们都是有益的。”
一旁年长的曹昼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们只管把参大皇子的本送至太子跟前,看看太子能起什么风浪”
“ 那我先行回宫禀报殿下了,徐济你好好照顾少主 ” 听雨带上面具准备离开,伍镇西跟在她后面走了出去
“听雨姑娘,我送你吧”
“ 别跟着我”
“ 你一个人多不安全”
……..
屋内的智元看着两人远去,向着曹昼行了礼:“ 曹大人,我也先回上山了,少主等着我呢”
曹昼点点头,嘱咐道:“这次主公回了皇都城,你要万事小心。”
“ 多谢大人关心 “ 智元取了衣袍便往窗外跃出,很快骑上马,消失在漆黑的夜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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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一抹鹅黄晕开拂晓,盘旋的山路传来阵阵马儿的蹄声……
徐朝池昏沉了整整了一夜之久,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觉得没有智元讲的那般可怖,反而唇润面暖。
连棉被也是盖的厚重,往上瞥去一眼,徐朝池不免讶然和动容
她这是...守了自己一夜吗?
望见赵晶慈手中依旧攥着方巾 ,徐朝池了然,他昏沉着,却也感受得到有人轻拭着他的嘴角和脖颈
原来是她
赵晶慈侧脸覆于软被之上,樱桃般小巧的嘴巴带着粉意,映着白净的面庞更为精致
美人盈盈,睡着了也一如既然,徐朝池想。
不知何时,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从棉被里探出,缓缓靠近她的脸颊,忽地停住,徐朝池克制的将手收回,握成拳,又将一旁的棉被往她身上盖。
静静的瞧着赵晶慈的眉眼好一会,直至耳畔传来厚重的钟声,
是寺里的晨钟
徐朝池眉眼漫上平日少有的感深,昨夜是熬着过来的,犹记得昨日,她的呼吸洒在他的耳畔,渐渐融入心底,搅得他的心如此躁乱。
眼下,叫他分不清到底是救命恩人还是乱人心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