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看着没有回应的方若慈觉得心里更慌了，哭丧着脸开口，“我不会差到娘娘都不愿教了吧？”

“没有。”方若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之后看向身边的静姝，“你去把姜大人动作纠正”

“娘娘。”

方若慈看向姜艾，只看到了垂头丧气姜艾，“我那么差吗？”

方若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解释，“······静姝她也懂武功。”看到姜艾在黑夜里更失落的神色方若慈迅速且随意编了借口，“哀家只是许久没有教过毫无根基的人了，怕有些地方耽误了你。”

“我不怕。”姜艾抬眼认真地看向方若慈，“我不怕，只要是娘娘教给我的，我都不害怕。”

方若慈第一次那么讨厌自己习武带来的好眼神，她对面前姜艾看着自己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拒绝，“······哀家知道了，你再来一次。”

“好！”

姜艾认真地重新来了一遍之后迅速看向方若慈，方若慈在她的注视下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之后把手轻轻放到姜艾的腰间，手下轻轻用力把姜艾软塌塌的腰推了一下，“这里要用力。”

姜艾的心跳从感觉到腰上不属于自己的那一抹温度的一瞬间猛地加速，“什、什么？”

方若慈手下的力气又大了一两分，“这里，一定要用这里发力，否则动作不稳不说，还容易伤到自己。”

“······嗯。”姜艾握紧了手里的长枪，轻轻松了一口气之后尝试着按照方若慈按着的地方发力，只不过她的耳朵却控制不住的染上了红色。

方若慈在她开始发力之后就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走到姜艾的一侧，隔着衣服托了一下她的胳膊，“手太靠下了，再抬高一点。”

“哦。”有了腰上的那一下姜艾对于方若慈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接受已经温和一些了，顺着方若慈的力气抬了抬手之后她就感觉到了······真累！

方若慈见她真的掌握了动作要领之后就不太客气了，抬脚分别轻踢了一下姜艾的两只腿，“腿上用些力气，下盘要稳。”

姜艾按照方若慈说的做好了之后看向她，“是这样吗？”

方若慈从上到下看了姜艾的动作之后点头，“嗯，这样第一个就可以了，继续！”

不过短短五个动作学会了之后姜艾觉得自己的脸就像被开水浇了一样发烫，但她还是收起了长枪看向方若慈，“娘娘，怎么样？”

方若慈正下意识摩挲着刚刚放在姜艾腰间的手，舌头也抵在了一颗尖锐的牙齿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到姜艾的话之后没有看向她，而是接过姜艾手里的长枪，“嗯，还不错，好了，你该回去歇息了。”

姜艾看不到方若慈也有些发红的耳垂，不知道刚刚自己也让某个人有些心慌意乱，她听了方若慈夸奖的话之后就很开心笑出声来，“那我就先回去啦。”

姜艾走了之后方若慈才有些颤着手把姜艾的长枪放到一边的架子上，静姝在一边看着她的动作以为方若慈也要回去休息了，刚想上前时方若慈突然拿起了自己那柄长枪开始动作，在空地上不知道舞了多久之后才精疲力竭地卸了力。

佩玉见状立刻把帕子送上来，“娘娘。”

“嗯。”方若慈拿过帕子，擦掉自己脸上的汗水之后才觉得忠于冷静了下来，“今日夜里那边怎么样？”

“禀娘娘，有了白天时姜大人对有口角的两位女官敲打了之后今天晚上都很老实。”

方若慈听到姜艾的名头眼神里闪过一些涟漪，但很快冷静下来，“盯好了，不是进了宫就万事大吉可以由着性子来了。”

“奴婢明白。”

姜艾蹦跳着回了宫里之后脸上的绯红还没下去，她几乎是捂着脸把自己埋在了软塌的靠枕上。

芷兰上前，“大人？你可是有哪里不适？”

“没有。”姜艾的声音从靠枕里传出来，芷兰听出里面的开心之后也没那么担心了，而是出门拿东西，“奴婢去给大人打水。”

芷兰走了之后姜艾忍不住捂着脸翻过身来在软榻上来回滚了好几圈，内心在不断尖叫，甚至最后都差点让自己滚下软榻。

“大人！”

姜艾放下手，看到进来的冬瑶疑惑，“怎么了？”

冬瑶上来把姜艾扶起来，“大人还问奴婢怎么了，您刚刚都要掉下来了。”

“嘿嘿。”姜艾笑着晃了晃脑袋，“可能是因为我高兴吧。”

冬瑶伸手把姜艾刚刚弄乱了的首饰轻轻拿下来，“大人有了帮忙的就那么高兴？”

“嗯······算是吧。”姜艾笑着把自己的耳环和项链都取了下来，想了好久之后还是控制不住脸上的笑。

直到最后躺在了床上，姜艾才忍不住抿唇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之前方若慈放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