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摩挲了一下之后姜艾红着脸把手迅速收了回来，没忍住在床上又滚了好多圈。

佩玉和静姝本来以为昨天方若慈那么疲惫地躺倒床上后会至少能够一觉睡到天明，但半夜方若慈突然惊醒，外面守夜的佩玉也从浅眠中被声音吓醒然后迅速掀开床上的帘子，“娘娘？可是又做噩梦了？”

方若慈坐直身体感受到外面的烛光之后她把脸埋在手里，想起刚刚在梦里自己对姜艾做的事情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

佩玉看着没有言语的方若慈有些紧张，“娘娘？”

方若慈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把手放下来，“没，我、哀家做了个梦，你回去继续睡就好。”

佩玉借着烛光仔细看了看方若慈的脸色，没有发现她像以前一样脸色苍白之后才松了口气，“奴婢给娘娘倒杯水来？”

“不、算了，你给我弄些凉水来就好。”

佩玉有些犹豫，“凉水伤胃”

方若慈摇头，“凉水就好。”她现在继续让自己冷静下来。

佩玉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把一边晾着的水端了过来，“娘娘，要不掺些”

方若慈已经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了，“不用，你回去歇着就好。”

佩玉接过方若慈手里的空杯子然后起身退出了内室，“是。”

方若慈在她下去之后把自己砸回了床上然后用被子盖住了自己，努力把自己脑子里不应该出现的东西都清出去！

静姝第二天一早叫方若慈起身时她已经起来了，“娘娘。”

“嗯。”方若慈按了按自己隐隐作痛的胃应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到了床沿上，“今日早膳送些粥来就好，哀家没有胃口。”

“是。”

静姝把朝服递给方若慈之后就把每晚准备好的水都要收下去，“嗯？”

旁边的小宫女听到之后凑过来，“静姝姐姐，怎么了？”

静姝把空了的水壶拿起来，“没什么，你快去准备娘娘净脸的水。”

“是。”

方若慈换号朝服之后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更重了一些，但她还是强压了压，没必要为了这个耽误今日的朝会。

姜艾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就是完全的神清气爽，坐在梳妆台前时都哼着嘴里的曲子，“大人今日怎么这么高兴？”

“高兴还要由头吗？”姜艾开心地把桌子上的首饰一个个往自己头上试着，然后从镜子里看向身后的几个人，“这个怎么样？”

芷兰看了之后把桌上另一个正红色的头面拿起来给姜艾试了试，“这个大人带着有气势，正好可以威慑住下面的人。”

姜艾有些懵地看向芷兰，“我没想威慑谁啊？”

芷兰有些尴尬地拿着手里的头面，“那大人您今日？”

姜艾尴尬地笑了笑之后收回了眼神，“开玩笑，威慑一下也未尝不可。”她总不能说自己要打扮的好看一些去勾引方若慈吧？不过看在这个头面自己戴上确实好看的份上就认了这个说法吧。

姜艾带着一头精致头面出现在佩玉和静姝面前时，她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心里诡秘地生出了一种“孩子长大了”的想法，看向姜艾的眼神里都有了一点欣慰，好歹是会未雨绸缪了，不穿的有气势一些未必能压住那些新入宫的女官。

姜艾不知道方若慈身边的人也已经那么想了，她现在就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飞到了内室去找方若慈，“娘娘！你、怎么吃的那么少？”

方若慈放下手里一个小碗，“没有胃口。”说完之后看到了姜艾的装扮满意点头，“不错，知道打扮自己了。”这一身也很有气势。

姜艾听到方若慈这话更开心，在方若慈面前转了两圈，“是不是很好看？”

“嗯。”方若慈起身，“你可以穿着这身去见下面的人了。”

“······我不是为了给她们下马威。”

“哀家知道。”方若慈朝着外面走，“只是要是能做到还是不错的。”

姜艾凑到方若慈身边，“反正我只要在娘娘眼里是漂亮的就好了。”

姜艾的话一出方若慈停下了脚步，觉得本就隐隐作痛的胃更难受了几分，她转头看向很高兴的姜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姜艾。”

姜艾看到方若慈欲言又止的神色之后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

方若慈闭眼轻轻叹了口气，“日后你说话注意些······宫规，毕竟如今你的手下还有十几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