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小红帽才不是什么童话故事里的傻白甜呢,酣嫜弄,玄幻魔法,小红帽才不是什么童话故事里的傻白甜呢在线阅读">

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小红帽才不是什么童话故事里的傻白甜呢 > 第165章 筝与铃狐回东土记·一[番外]

第165章 筝与铃狐回东土记·一[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哟~”铃狐只着亵衣,睡得满床凌乱,薄被堪堪挂在自己身上,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眼睛还是眯着,将纱帐拨开,让晨光倾泻入帐中,变着姿势一连伸了好几个懒腰,让腰肢得到充分伸展后,从一只做工精巧的小匣中取出一把梨花木梳将自己长发梳顺,扎起小辫,用发带系好头发,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因昨夜睡得乱七八糟而毛发有些凌乱的尾巴,悄悄瞥了眼榻边的太师椅,不自觉地放慢手中动作,把梳子包好收好,又取了另一把泛着淡香的沉香木梳,轻轻慢慢地梳理自己那四根尾巴,目光则是又游移去方才同一个方向,心情悠闲地唱起了小曲,手里的动作竟是越来越轻柔,甚至到最后慢慢地停了下来。

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结果后,铃狐又继续手里的梳理动作,将尾巴毛打理得与平常那般顺滑美丽的模样后,又在尾巴上涂抹了些香露,似乎使用何种不知名的花瓣浸润而成,想当然,装着香露的小瓶也是如同装着梳子的匣子一般的精致。

“哟~在一边看了这么久,难不成还不帮我递一下衣服?”从自己醒来那一刻,筝就一直坐在旁边太师椅上,案上一碗清茶,手里一沓信纸,信封则是被随意压在茶杯底下,听到自己醒来的动静,目光就时不时地移到自己身上,觉得这小朋友这么看着自己挺好玩儿,恶趣味地放慢动作,这小朋友果然微微篡紧拳头,倒真是好玩极了。

“哈,你倒是精致,喏,衣服。”铃狐今天要穿的那身装扮甚是繁复,架子上挂了一件两件,真是将铃狐这精致漂亮的作风贯彻到底,惹得筝好一阵蹙眉,终于是从衣服里挑出最里面那件扔,原本是要扔给铃狐的,结果思索片刻还是递了给铃狐。

“哟,还有别的呢,你可别就只给我一件哟?”铃狐歪过头,筝递给他的那件还未穿上。

“先穿上这一件,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叫我代劳。”铃狐的衣服就攥在他手上,筝也不急于将剩余衣物递交予铃狐,悠哉悠哉地又品上一口茶,把读过的信纸往茶杯底下一塞,转而读自己嫂子难得神志清醒时对老哥在生活琐事上的抱怨,无非是制偶制得出神,好几个晚上都将自己锁工房里,不珍惜身子;又或者是岛上雨雾愈发浓烈,太潮湿,使得居所内的空气总有股难受的霉味儿,害得丈夫成天打喷嚏。又告知筝家里倒是平静,他最近清醒的时间也比以往要长许多。又,他最近陪他哥哥搭船离开岛上,去附近市集的庙会玩了几天。读完这些,筝挑眉,心里想着自己这位嫂子虽大部分时间都是充满攻击性且不稳定,但清醒的时候还是挺爱老哥的。尽管对外人来说很难以置信,哥哥跟嫂子在一起完全是你情我愿的结果,绝对没有逼迫的成分在。嫂子发起疯来的攻击性是真能见血的那种,自己那脑回路异于常人的哥哥居然将此视为打情骂俏,乐此不疲地与他来回交锋,你追我打,坚持为嫂子缝制各种华服帮他梳妆打扮,要问为什么筝自己能容忍这一切,一来,他在自家院子的居所与他哥相隔甚远,二来,他十七岁之后就鲜少留在家中,多数时间在外,嫂子在家里怎么疯怎么来,都不会影响他就是了,就是这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哎,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爱侣,建议永远绑死在一起,不要让哥哥的奇葩伤别家少年少女的芳心,不要让嫂子的疯劲伤别人的□□了。

“还是我给你穿上吧,来,听话。”想到这一节,筝也不等铃狐不情不愿慢悠悠地穿好他原先给他那一件衣服,坐他床榻边,把铃狐装进他那身造价不菲的衣服里。本想拒绝之后把衣服抢回来再顺便把筝撵出去,眼珠子一转,默许他的提议,恶趣味地往他身上凑去,给筝捣乱添堵,毛茸茸的尾巴有意无意地拂过那人的手腕,一面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哟,一面时不时哟哟哟地狐狸叫。

筝怎么不可能看不出来铃狐是在故意捣蛋,抬手就在铃狐的一对狐狸耳朵耳朵根挠挠挠,挠得铃狐耳朵向后折,就要回头先朝他哈气,哎,圆头狐狸,哈气狐狸这一块。没办法,坏人配坏狐,两个都坏。好歹这小惩罚教铃狐乖巧一点暂时停止捣乱,乖乖任由筝对他搓圆按扁。

他手法甚为娴熟地为铃狐套上一件件衣物,最后穿上外袍,绑上束腰的衣带——铃狐的话一般不绑,就任由衣服带子在两侧随风飘扬,导致衣服整体看起来松垮垮,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松弛感,但是筝的话一定是要绑的,他自己今天也绑了,也就顺道帮铃狐也绑上衣服带子,铃狐今日这一身衣服也就穿好了。

“宿最近过得可安好??”宿也就是筝他哥哥的名字。铃狐放弃在床上与枕头和被窝腻歪,已经穿戴完毕,再乱滚下去可就白费那么一番打扮的功夫。径自坐到梳妆镜前,打开抽屉,里面放有一只雕花木盒,比那些放梳子香露的匣子还要大一圈,被密码锁锁上。尖指甲卡在拨轮上的对齐槽,拨出一组四位数字,是自己的年龄,因此这密码每年一换,如果忘记自己几岁就用钳子钳开这把锁。微不可察地砸吧嘴发出一点不满的叫声,打开箱子,露出内里的一面宝镜,一对耳饰,以及一对银铃手镯,用细绒布铺底,足以见得主人该有多宝贝这些饰品。

“也就那样,老样子,该干嘛干嘛。”也没什么变化,一如往常。如此说着,瞥见铃狐戴上最后一只耳饰,在镜子前端详。叫伙计送来早膳,招呼铃狐过来吃饭。虽说铃狐是妖,进食这回事不是必需品,甚至能几百年不吃都没事,但筝对铃狐可谓知根知底,精致劲儿在衣食住行有所体现,便提前在铃狐还在呼呼大睡睡醒前掐好他醒来的时间,嘱咐厨房做些铃狐喜欢吃爱吃的菜色。

“哟~挺不错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啥的?”听见外面有人进来后传来碗盘碰撞声,随后狐狸敏锐的嗅觉透过小竹蒸笼蒸过后的清香嗅出有他喜欢的点心,一盅四件。在桌边坐下,给筝夹点铃狐喜欢的干蒸牛肉烧麦,又给自己夹一块,让用薄皮包着牛肉馅的烧卖在装有喼汁的小碟里浸几下,给它增味,送进嘴里,先是冲鼻酸味,最后带点甜。哪怕是筝从西土那边带回来的调料,用来蘸点心居然味道不错。

筝在埋头吃饭,铃狐方才吃了只糯米鸡,吃个半饱,打算休息一会儿再吃。百无聊赖间眼神锁在筝身上不移开,瞧他吃饭睡觉看书干啥事都这么认真严肃,跟小时候那个可可爱爱的他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有点可惜,唉声叹气,转念一想,现在筝这副模样也不错,适合当个同居搭子。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筝的时候,筝不过是个刚换掉门牙的六岁小孩,他已是个九百多岁的老东西。脸圆圆的跟个小包子一样,大晚上面无表情地蹲在父母墓前看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些啥,伸手要抱他回去,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在片刻诧异后乖乖坐他怀中任由他抱他捏,抱着他睡一晚上,也不闹腾。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年小小一只的小家伙过了三百多年是怎么长成比自己高出一个脑袋的大高个,想要抱着他睡,先不说筝本身愿不愿意,这么大圈在怀里,晚上一个翻身,会把自己压成狐狸饼的吧。

如此想着,想起久远的记忆,更久远的那些事情,铃狐不禁露出笑容,又有吃饭的胃口,额外吃进饱肚子的腊肠卷以及筝不知为何不吃却点了第二份的糯米鸡,把米团子全部消灭,用茶顺顺肚子饱了,扣狐狸诀变成毛茸茸的小狐狸,欢快地趴筝腿上哟哟叫。

对铃狐吃完饭,变成狐狸在自己身边绕着转之后又跳上来趴着哟哟叫这举动,筝倒也不把他赶下去,由着他在腿上玩。真是的,在诺亚莱爾面前是跟铃狐一副血海深仇一个月三十天有三十一天都在追杀他,私底下总是由着铃狐怎么耍小性子怎么玩怎么来。筝与铃狐握握手,握着他的嘴筒子,然后狐狸翻过身,发出柔和的哼呜声,玩累之后,依在筝怀里,鼻尖轻顶他的脸颊。

铃狐仍在轻柔地哟哟叫唤着,教筝想起来之前也有经历过的类似桥段,他也曾哟哟地任由自己抱着——尽管那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了,久到那段时间甚至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