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西里斯履行男宠职责的前一秒,白溪云赶紧揪住他黑发间的魔角,顺便用被抬起的腿踹了踹他的腰,表示一切回去再说,她不可能在这边留宿的,不然到时候不好切换身份。
好在今天白天休息过了,白溪云晚上没那么疲倦,下场就是被奥西里斯敏锐得察觉到她精力有剩,更加放肆且毫无节制,魔王大人叫苦不迭,有时候都想搞个安全词喊喊了。
但今天就要和贤者告别,再度启程了,那也不是个好糊弄的。
白溪云早上起来的时候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努力打起精神来,一旁正在伺候她穿衣的奥西里斯不由得侧目,薄唇吻过她的额头,有些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今天不用哄吗?”
“唉……还有一堆事呢,快点起床吧。”白溪云瘪了瘪嘴,说得好像起床的时候哄一哄就不用上班了一样,最近伊德恩不在,她的工作量又回来了,希望命运之书提供的这个ai别数据过载直接烧了。
白溪云心里寻思着还是得多招点人,可是学校那边跳级提前毕业的学生还是少数,更多人都去了军队,像伊德恩这样全能的少,选文科的就更少了,希望魅魔一族能蹦出来几个天才帮帮她吧。
不自觉又开始思索起政事,暗中感慨了一番自己真是天生打工圣体,白溪云洗漱完了之后坐到梳妆镜面前,任由奥西里斯给她编发。
从镜子中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黑发魔族无比认真的眼神,和他那娴熟的动作,白溪云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不会这家伙就是预见了当上魔王之后一堆麻烦事,所以才把王冠戴她头上的吧?
设想了一下奥西里斯当魔王的结局……那她也跑不远,要么当个权臣,要么去学校当校长,等奥西里斯为了政务头疼的时候,大概会跟她哭唧唧地诉苦,然后责任心爆棚的她依旧会尽心尽责帮忙……
唯一的区别,就是从手握大权的魔王变成了手握大权的摄政王,至于奥西里斯……算了比起昏君还是男宠这个名头好听一点。
或许是白溪云的表情突然变得开朗,奥西里斯不禁低下头,看着被自己打扮的华贵无双,一看就是尊贵的上位者的魔王,黏腻潮湿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蹭花了她香甜的口脂。
感觉被热情的小狗舔了一大口的白溪云皱眉,毫不犹豫捏住了奥西里斯的下巴:“别闹了,我要去工作了。”
黑发的高大魔族红眸一暗,圈住起身的主人纤细的腰肢,半是撒娇半是哀怨:“你说,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昨晚已经哄了一晚上狗的白溪云侧目,不知道他今天这是闹哪一出,难不成昨天她和潘朵娅偷偷聊男性魅魔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那也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啊……
有点心虚的白溪云耐着性子哄奥西里斯:“当然是你最重要啦,我这么努力发展魔族,完全是为了我俩未来能过上幸福生活啊,难道你不想吗?”
“我想,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奥西里斯声音闷闷的,他已经被白溪云调教的很懂事了,知道这个时候要乖乖选择放手,“我会听话的,再抱一会儿就好。”
好一番折腾,但估计另外一边还处于放松期的勇者小队还没起床,没错魔王这个牛马职位就是这样命苦。
终于有空把命运之书掏出来,白溪云被提醒应该把身上的印子用魔力消一消,不然有个什么捋袖子的动作,就能看到她小臂内侧都是星星点点的吻痕。
但问题是白溪云根本不会治愈法术,妮娅给的药剂也没有治这种皮外伤的,命运之书无奈地叹息一声,书页哗啦啦地翻开,一如初见那天它摔落在魔王的书桌前,白溪云现在回想,发觉已经过了好一段时日了。
温暖的白光从书页中弥漫而出,就像那个梦,女人揽着白溪云的那个暖洋洋的怀抱,在她怀里白溪云虽然觉得自己意识已经模糊了,但感受不到一丝痛苦,一切都是平静的,哪怕世界正在被灭世的魔族崩碎焚毁,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心。
白光治愈了白溪云身上的吻痕和其他痕迹,还附带了恢复精神的功能,让她感觉精神奕奕,没之前那种刚起床时的疲倦。
见命运之书居然还有这种妙用,白溪云一把攥住书脊:“你有这招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命运之书默默吐槽:“之前你也没问啊,就算我拿出来了,也不过是给你当充电宝,你不如自己学一学,以后遇到什么事,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也能用上。”
“我能学吗?”白溪云指了指自己,实在不是她不想学习魔法,实在是因为这玩意儿一点都不简单,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复杂最难懂的数学计算,一些高阶的魔法的学习前提还需要极其庞大的魔力,她干脆一摆到底,学点简单小法术算了。
“很简单的一个回复小魔法,不是什么繁复的术法,到时候我直接教你就是了。”命运之书说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