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很不习惯长尾巴的日子啊……白溪云叹了口气,在阴影处熟练地伸手一捞,抱出来一只胖嘟嘟的黑猫。
亲亲猫咪暖烘烘的小脑壳,白溪云任由它跳到地上:“猫师傅,带路!”
房间内,命运之书刚刚听完白溪云那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还有她都做了什么,以及那个贤者要淹死她的想法,忍不住发出一声爆笑。
“哎呦喂,我真不行了,快笑死我了……”命运之书在地上翻滚着,至于为什么是地上,因为它嘲笑的太过分,被白溪云摔飞出去了,不过这也没能阻止它,顺势躺倒在地继续笑。
“干嘛……”白溪云真的恼火了,气鼓鼓地坐在床上,把脑袋偏到一边去:“我死里逃生了好不好,你还笑我!”
“嗯嗯嗯,对,你死里逃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命运之书还在笑,忽然飞到白溪云面前,从头到脚把人仔细扫了一遍,看见她除了脸有点红以外其他都正常:“行,看来对方还没得吃,好在你跑的快。”
“他怎么可能淹死你……”命运之书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传送门,“你就想想如果今天洗澡的是奥西里斯,你这样跑到人家面前,还特地把翅膀尾巴都露出来了,不是去送菜的吗。”
“贤者那小子,他要是不想你靠近他,就算有黑猫带路你也找不到那处空间,就算你误打误撞进去了,他就算不靠法杖空手施法也能在你走进去的第一秒给你丢出去,怎么可能你都走到池边了还没察觉。”命运之书解释着,贱兮兮地撞了白溪云一下,力度不重,只是在玩闹。
“陛下,他这是在故意勾引你啊!”
啪嗒——白溪云在踏入传送门之前,一下捏住命运之书的书脊,强制让它闭了嘴:“不听不听,我看他就是想害我!”
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奥西里斯已经在浴池里给她放好了热水。再次看到这种情景,白溪云不禁有点心虚,泡在池水里红了脸,闭着眼睛强行不让自己再回想起白发青年的身姿。
健硕的胳膊环绕上她的腰,黑发的魔族青年垂眸,眼神落在白溪云的锁骨上,金瞳猎猎,散发着黄金熔炼出来的光辉,带着比水温更灼热的体温贴近她,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在想什么,陛下。”
不知道室内发生了什么,黑龙煤炭在外面勤勤恳恳地喷火,让自己的主人和魔王能洗上鸳鸯浴。
重复着赖床、洗漱和上班的节奏,白溪云抓紧时间看了报表和开了一个小会,直到命运之书开始悄然催促:“贤者又在你房间门口等着了。”
忙晕了头的白溪云一愣,经由命运之书的提醒又回想起昨晚的画面,顿时感到各位的头疼,一边找了个借口去无人处,一边在内心悄悄和命运之书诽谤:“他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我能不能不过去啊。”
“我觉得他应该是很遗憾。”命运之书打开传送门,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揶揄,白溪云再次伸手去捉它书脊的时候,它一个灵活的闪身,避开了:“诶~我躲!”
“对了……”没抓到它,白溪云也并不气馁,而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知道人类的第一位贤者,爱着整个世界却也被献给这个世界的女神嘉米莉的故事吗?”
“贤者和我提到她的时候,表情明显很不一样,好像还哭了,我感觉他的秘密一定和这位女神有关!”白溪云说着说着,看向默不作声的命运之书,她再次伸手去抓,结果对方居然没有闪躲开,而是愣在原地被她抓住。
“好耳熟的名字……”转移成功,传送门关闭,命运之书也化作流光没入了白溪云的胸口,只听它在后者脑海中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要找到你,带你去走完既定的命运。”
“可是听你的描述,只是下意识觉得,那一定是一个,非常悲伤、痛苦,却并不悔恨的故事……”
“所以——”白溪云抚摸自己的胸口,命运之书正藏在她的心中,无视了轻缓的敲门声,她刻意引导地询问它,“你和那位女神,是什么关系?”
书本沉默不言,只是在她要出门前,用很轻柔的声音说道:“我忘记了,但她已经走完了她的命运,接下来是我们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