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美诺天仙,和陛下真是天作之合。”
“是啊,我还头一次见到如此好看的人。”
“而且皇后娘娘很温柔。”
一旁的宫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对这位新入宫的娘娘言语间尽是赞美。
商云谏默默躲在不远处,他只是恰好路过。
皇兄在处理政事,让他自己随便转转,不能陪在皇兄身边,商云谏很不开心。
最近秦欢言有些过分,他本想偷偷去警告一下他,谁曾想正好听到有人在夸他。
商云谏现在只秦欢言快点离开。
阴沉着脸,商云谏悄无声息的去了秦欢言住的宫殿,那人此时正躺在榻上,悠闲的看着乐谱,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可是一位身体虚弱的娘娘。”
商云谏的声音一出,秦欢言装作被吓了一跳,“你走路没声音吗?吓人。”
“少与宫里的人接触。”商云谏的不满显而易见,“若是露馅了,你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秦欢言挑衅的看着他:“毕竟我可是你皇兄名义上的皇后呢~”
“哦,对了,一会陛下要来看望我,你还是尽早离开吧,省得被别人瞧见了,传出不好听的话来。”
秦欢言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踩在商云谏的痛楚上。
商云鹤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来探望“皇后”,虽然知道两人是在演戏,可商云谏还是吃醋。
就算是假的,皇兄也不能对别人这么好。
“你好像很期待皇兄来看你?”商云谏轻飘飘的问了一句。
“陛下来看他的皇后,碍着你了吗?”
秦欢言显然是故意的,明知道这样说商云谏会生气,但还是说了。
本以为眼前的人会暴跳如雷,可商云谏只是淡淡的转过头,似乎在盯着他。
带着面具的人,视线也不容易察觉。
沉默了一会,秦欢言撇了撇嘴,“无聊,放心,没人跟你抢。”
挪了下位置,秦欢言离他远远的,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好,半靠着,“我发现你这人,真是禁不起开玩笑。”
商云谏临走前,又是提醒了一句:“别做多余的事。”
“知道。”
秦欢言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商云谏很快又回到了商云鹤身边,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贴身侍卫。
商云鹤专心的看着大臣的奏报,似乎没有察觉到他回来了。
商云谏故意往前走了一句,几乎快要站在商云鹤眼前了。
李元紧绷着身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作为为数不多知道两人秘密呢人,李元每天都提心吊胆,担心哪天商云谏发疯,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事放在商云谏身上,稀松平常。
他从小到大,每天都在想法子引起商云鹤的注意。
李元悄悄看了两人一眼,往后退了几步,这个距离应该安全些。
商云鹤无声叹了一口气,“你挤我做什么?”
那么大一个宫殿,怎么商云谏非要挤着他站着。
“没有。”商云谏平静道:“我在保护陛下。”
商云鹤看了眼一旁十分不自然的李元,道:“你先下去吧。”
“是。”李元加快步伐,飞速离开,贴心的关上门。
剩下两人后,商云谏一手撑着桌子,附身问:“皇兄是不是看上秦欢言了。”
“什么?”商云鹤怀疑他脑子出问题了。
商云谏逼问道:“皇兄日日去看他,和他说的话比和我说的还多,何时送他出宫,皇兄也一直未定。”
“你真是……”
商云鹤摇摇头,抬手拍了一下他的面具,“整日胡思乱想,你若是太闲,我帮你找个事做?”
“不要。”商云谏直接拒绝,“我就要待在皇兄身边,省得被人拐跑了。”
商云鹤笑了,“好。”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黏人。
照例去看望“秦欢言”,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会演戏,秦欢言那副病弱的模样,和真的一样。
商云鹤说了几句关心话后,低声道:“明日徐弘进宫。”
秦欢言眼神一亮,脸色都红润了些。
商云谏默不作声的盯着两人,靠的太近了。
因为秦欢言的事,商云谏一直默默生气,他就是见不得皇兄对别人好,若是放在以前,商云谏直接就把秦欢言扔出去了。
可现在不行了,再难受也只能忍着。
无处发泄的怒气,好巧不巧,落在了徐弘身上。
刚进宫的徐弘,还没见到商云鹤,就被人拉走了。
“你松手。”
徐弘搞不明白,商云谏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最近无聊,想找人切磋。”商云谏说着就把他带到了一个人烟稀少,还有点荒凉的地方。
徐弘怀疑他要灭口。
“我最近没得罪你吧。”
“没有。”商云谏回答的很爽快,可手下一点没留情。
一来二去,徐弘也有点不悦。
两人下手也重了些。
商云鹤见到两人时,一看就知道他俩打架了。
一身灰尘就不说了,脚印都在衣角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