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想,自己一定活不久了。
年幼进宫,跟的第一个主子就是商云鹤,虽然他有时也挺笨的,没什么用,但商云鹤从来没嫌弃过他。
可是今天,他怕是没命活了。
那个男人是谁?二皇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是翻天覆地的闹腾。
“陛下……”
李元拿起一旁被随意扔在凳子上的衣衫,壮着胆子上前一步。
商云鹤的脸色很难看,因为商云谏磨磨蹭蹭的离开,才让人看了去,现在这个场景,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会给他惹麻烦。
“你先出去,门口候着。”
“是。”
李元把手里的衣服放下,急急忙忙退了出去,站在门口摸了摸额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商云鹤穿好衣服走了出来,这座偏殿很少有人来,本就是荒废的地方,即使修缮过,没人住,依旧没有生气。
“今日的事,不准透漏一丁点!”
商云鹤往前走着,偏头看了眼李元,他对李元很是信任,他和商云谏的关系,也就只有他知道了。
只是旁人就不一定值得信任了。
“陛下放心,绝对不会走漏一丝一毫。”
李元急忙道,看来小命是保住了。
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
商云鹤累的一点也不想动,他本想休息一下,谁曾想,这才没几个时辰,商云谏像个鬼一样,又缠上了他。
“皇兄。”
因为带着面具,商云谏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这么快?”
找面具,换衣服,他还真是迅速。
商云谏凑上来,道:“我怕皇兄反悔。”
“不会。”商云鹤轻声道:“这次是真的。”
商云谏身形一顿,扑了上来,一把抱住商云鹤:“皇兄,你要不捅我一刀吧,不然我总觉得自己在做梦。”
商云鹤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人怎么这么傻。
“好了,说正经的。”商云鹤推开他,认真道:“无论如何,你的脸都不能被其他人看到,知道吗?”
“嗯,只给皇兄看。”
商云谏说的暧昧又认真。
他这次一定会乖乖听皇兄的话,绝对不能让皇兄讨厌他。
帝后大婚,让商云谏搅和的什么也不剩了,新娘跑了,但外人并不知道,包括太后。
商云鹤以皇后身体弱,需要静养为由,暂时不让任何人探望。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赵文德没几日就知道了自己表妹逃婚的事,他性子直,也不隐瞒,直奔宫里,说要以死谢罪。
商云鹤拦着劝着,告诉他,不需要如此,就当人还在宫里,自己会帮着隐瞒,让他不要多虑。
赵文德想,这种大罪,商云鹤竟然不处罚他,看来陛下是真的很看重他。
等把这一堆乱糟糟的事处理完后,商云鹤才意识到一个极大的麻烦。
他的皇后,从哪里找?
现在人人都以为宫里有一位皇后,可现实是,根本没有。
“要不我换个女装,皇兄觉得如何?”
商云谏枕在商云鹤的腿上,蹭着他,像个小动物一样。
商云鹤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当别人是傻子吗?你这个身材和气质,一看就知道是男人,就算换上女装,也是漏洞百出。”
商云谏两眼放光:“皇兄是在夸我身材好吗?”
说着,拉起商云鹤的手摸上自己的身体,“皇兄喜欢吗?”
商云鹤抽回手:“说正事。”
“有一人,很合适,但我不想皇兄见他。”商云谏想起了秦欢言,他非常合适,只是……人有点问题。
商云鹤问:“谁?”
“皇兄若是找他帮忙,他肯定是要打徐弘的主意的,他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如果可以,商云谏不希望任何人接近皇兄,可是现在皇兄好不容易愿意喜欢他了,他必须要听话一点。
商云鹤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见一见吧,让徐弘安排。”
秦欢言得知要自己女装入宫扮演皇后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极其精彩。
商云谏面无表情,理所应当的道:“你不是想去刑部查你父亲的案卷吗?我可以直接把所有案卷摆到你面前。”
“这本就是你答应我的!”秦欢言可不傻,这算什么条件。
商云谏又道:“演的好,徐弘归你。”
正在喝水的徐弘,直接呛到了。
秦欢言有些心动,犹豫了片刻,道:“好,我同意了。”
“你们两人,等一下!”徐弘忙打断了他们,“怎么就同意了?我又不是你俩的交易物品,我不同意!”
这两人脑子都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