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遗憾,近藤桑,总司,我们都看不到那个新选组被传唱的未来……”喃喃的低语掉落在空荡荡的房间,激起一点微不足道的涟漪,又默默归于沉寂。
很快,战前整备完成,列兵成阵,不同的人,不同的长相,仰望将台的神情是如出一辙的专注,在最高指挥官出现在高台上时,狂热的火焰刹那间点燃每一双眼睛,
土方岁三居高临下注视着每一张脸庞,把它们牢牢记在自己的心里,他向天空用力挥舞胳膊,血红的诚字旗在他的身后高高飘扬,
“弁天台场的战士们还在等待支援,我们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位伙伴!诸位,随我出城、冲阵,
随我、杀——”
杀——
似滚油入水,沸腾的杀意因战士们相同的意志汇聚一处,震碎了天边的流云,
第一部队穿梭在源源不断的时间溯行军中,已经杀红了眼。
随手甩掉沾染在刀刃上的污秽灵力,暂时占得上风的鹤丸国永抽空看了眼战场,土方组的和泉守和堀川配合默契,一人在正面架住敌人的攻击,另一个就抓住时机绕后一刀斩下头颅,消灭一个时间溯行军后马不停蹄直奔下一个目标,再故技重施,一套连招行云流水,占尽上风,另一边冲田组的两把打刀“欧拉欧拉”和“去死去死”就没停下来过,犹如红蓝双煞,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肆虐战场,杀得敌人溃不成军,一文字则宗的战斗看着就文雅很多,这把存世久远的太刀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却也不耽搁他把时间溯行军当球踢。
两军交锋中,刀剑男士的人数或许不占优,但绝对的力量已经足够碾碎数量的差距,让第一部队牢牢占据上风。
暂时的胜利无法带来喜悦,鹤丸国永绷紧了神经,无论是那个让他感到不安的梦还是战斗的直觉都在告诉他,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
是敌人单体太过孱弱的实力吗?又或者向来阴狠难缠的时间徐行军这一次却选择了正面对决?源源不断的时间溯行军从天而降,蜂拥上来,逼迫纯白的太刀不得不暂停思索,提刀投入又一场战斗。
“是那些黑雾,快看那些黑雾!”
侦察能力最强的堀川国广第一个察觉到了异常所在。
时间溯行军被击杀后,污秽的灵力失去束缚,尸体和残骸会化作黑色的雾,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消散,
本该是这样。
然而第一部队的刀剑男士们却亲眼目睹,飘入高天的黑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一反常态的凝聚在一起,经过短暂的酝酿之后重新化作一把漆黑的刀剑自天空坠落,接触地面的瞬间睁开猩红的双眼,显露出时间溯行军的姿态,追随同伴向第一部队发起新一轮的冲锋。
“不只是这样,”又一次消灭掉面前的敌人,连番鏖战让加州清光感受到了一丝疲惫,他深吸一口气,抓紧时间恢复体,同时沉声说道,“敌人,变强了。”
和他背靠背警戒的大和守安定附和地点头。
每一次死亡和重生的轮回之后,时间溯行军的力量就会上涨一点,现在的敌人每一个都死了不止一次,实力比最开始强了不知半点,现在,刀剑男士还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把他们压制下去,可按照这种变强速度,再死上七八轮后的时间溯行军就能凭借数量和刀剑男士抗衡,
敌人的实力在飞速增长,而我方的力量却在被不断消耗,再然后,第一部队将会被拖入死战的泥潭,直至战死,再也抽不出身。
“真是头疼啊,”本该贯穿敌人要害的刀改为以刀背挥砍,逼退敌打刀的一文字则宗望着因汇聚了太多污秽灵力而黑压压一片的天空,神情凝重,“现在可不是装从容的时候了啊……再不行动起来的话……”
必须行动起来,在优势尚且在他们这一边的时候找出异常背后的原因,一举击溃时间溯行军,结束这场对刀剑男士绝对不利的拉锯。
“那些遮蔽天空的黑云……”鹤丸国永眯了眯眼睛,“一文字,还记得你在加州城外说过的话吗?”
一文字则宗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说……”
“没错,”鹤丸国永肯定地点头,堪破迷雾后,那双灿若骄阳的眸子亮得吓人,“这片黑云也笼罩了五棱郭的战场,它们正在从战场上汲取能量。”
“可这场战争、”本该已经结束了,堀川国广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交战双方的实力差距巨大,土方岁三在率军冲出五棱郭后没多久就在一本木关口战死,
战争随着土方岁三的死亡而以旧幕府军的彻底落败收场,
这个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两军交战的厮杀和呐喊跨过遥远的距离,隐隐约约传入刀剑男士的耳中,
一直沉默着的和泉守兼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用力,一刀斩杀敌短刀,一手按住通讯耳机,急促道,“狐大助,那边是什么情况?”